第八十九章 华国农村通信覆盖战（上）

　　“这他妈就是阳谋！”

　　维克多狠狠地将雪茄捻碎在玛瑙烟灰缸里。

　　落地窗外，洛杉矶的霓虹灯在暴雨中模糊成一片血色光斑。

　　他扯开领口，胸前的十字架青铜吊坠在锁骨间剧烈晃动。

　　“龙清河那个杂种，先用免费系统当诱饵逼我们给小米代工，现在又要来帮助为华抢地盘？”

　　太平洋对岸的上海，林振国正用钢笔在《人民邮电报》头版仔细圈出一个数据。

　　他缓缓摘下金丝眼镜，指节轻轻敲打着“村村通工程招标公告”：

　　“龙先生，这次竞标可是块硬骨头啊。”

　　“让云裳把龙门山的地形图调出来。”

　　龙清河的声音从加密电话里传来，混着电流杂音，低沉而有力。

　　“我要看看秦岭余脉的微波折射参数。”

　　凌晨三点的实验室，苏红袖猛地将第十七版放大器设计图摔在桌上。

　　“白薇，你疯了吗？用镀银铜箔替代钯合金？

　　成本是降了，但信号损耗会增加12%！”

　　白薇咬着铅笔头，马尾辫垂在泛黄的图纸上。

　　“但山区基站间距能缩短三公里。

　　龙域模拟显示，在陇南地区用蜂窝组网，覆盖效率能提升40%。”

　　她突然抬头。

　　“等等，如果用龙息淬炼过的石英晶体……”

　　“打住！”

　　林玥雅从测试间探出头，工作服上沾着焊锡渣。

　　“上回你用龙息烧穿三块主板的事忘了？

　　哥说过不许在精密仪器上……”

　　白薇急忙抓起内部电话，

　　“云裳姐，龙君起床了吗？”

　　万里之外的洛杉矶别墅，龙清河正用龙爪翻阅卫星云图。

　　云裳的虚影在书房显形。

　　“主人，白薇请求使用龙血合金0.3克。”

　　全息投影播放起陇南山区的三维地形，那些刀削斧劈般的褶皱里，电信基站像萤火虫般忽明忽灭。

　　“批准。”

　　龙清河突然伸长脖颈，龙息在投影上烙出焦痕。

　　“让林振国带人去延安测试。

　　告诉周明远，竞标方案里要加一条：

　　基站外壳用汉白玉浮雕，雕上龙头图案。”

　　“您是要……”

　　云裳的虚影微微波动。

　　龙清河露出白森森的獠牙。

　　“维克多不是爱搞宗教歧视吗？

　　我就让山区的老祠堂都装上龙脑袋，看他敢不敢派传教士去拆基站。”

　　十二月，延安黄土高原，寒风卷着冰碴子狠狠抽打在林振国脸上。

　　他紧了紧羊皮袄，看着骡车把基站设备缓缓拉上山梁。

　　远处窑洞群的烟囱冒着青烟，几个穿老棉袄的村民蹲在墙根嗑瓜子。

　　“林总，这地方连电都不稳，更别说信号了。”

　　当地邮电局局长跺着脚抱怨，“上回摩托罗拉的人来，说至少要建二十个基站，造价得……”

　　“龙翼放大器启动。”

　　林玥雅突然跳下车，工作服上沾着冰碴。

　　她摘下防寒手套，指尖迸出细碎金光，基站天线的金属外壳顿时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龙鳞纹路。

　　白薇抱着笔记本电脑从帐篷里冲出。

　　“准备测试！频段调到……”

　　她突然愣住，看着林玥雅把整片龙鳞纹路注入放大器。

　　“等等！龙息浓度超标会……”

　　“闭嘴！”

　　林玥雅突然暴起，一记侧踢把半融化的冰柱踹向天线。

　　龙鳞纹路突然亮起，冰柱在触到金属前蒸发成白雾。

　　“信号强度……满格？”

　　测试员的声音微微打颤：

　　“这他妈是魔法吧？”

　　林振国接过频谱仪，看着屏幕上笔直的信号曲线，突然转身对周明远说：

　　“把竞标书里的‘传统文化元素’部分再扩两页。

　　重点描述基站浮雕的……风水功能。”

　　BJ竞标现场。

　　“悦华的报价比爱立信低40%，但技术参数……”

　　邮电部专家指着PPT上的龙翼放大器。

　　“这种非线性增益模型，我们从未见过。”

　　维克多的代表突然起身。

　　“诸位，这种违反物理定律的设计，根本就是诈骗！摩托罗拉愿意提供……”

　　“诈骗？”

　　林玥雅突然把赤龙手机重重摔在桌上，金属外壳应声碎裂，露出里面闪烁着龙鳞纹路的电路板。

　　“看看这个！上周在延安测试的原始数据！”

　　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

　　漫天冰雹中，窑洞里的老人正用赤龙手机视频通话，画面清晰得连皱纹里的泥渍都看得一清二楚。

　　“还有这个。”

　　白薇把软盘插进终端。

　　“这是龙翼放大器在零下30度的功耗曲线。”

　　全场死寂中，龙清河的声音突然从音响传出：

　　“维克多先生，要不要派你的工程师去龙门山实地检测？

　　对了，听说贵司在印度的基站又被雷劈了？”

　　维克多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龙首浮雕基站，突然意识到那些汉白玉雕的龙角，恰好能引雷入地……

　　洛杉矶电子城。

　　“玛莎，税务稽查队什么时候到？”

　　龙清河把玩着一枚芯片，龙息在表面蚀刻出微缩阵法。

　　“维克多的三家代工厂，后天上午。”

　　玛莎在税务文件上盖章，“他的现金流撑不过月底。”

　　“告诉林振国，把竞标省下的预算全砸进芯片生产线。”

　　龙清河突然轻笑，“另外，通知周明远准备给每位顾客新年礼盒——

　　每盒装两瓶茅台，盒底垫上赤龙手机体验版。”

　　“您要……”云裳的虚影开始闪烁。

　　“维克多不是爱举报我们倾销吗？”

　　龙清河把芯片弹进红酒杯。

　　“我就让茅台和赤龙手机成为春节标配。

　　等他反应过来，3G标准已经定盘了。”

　　实验室突然传来爆炸声，林玥雅举着冒烟的电路板冲出：

　　“哥！白薇把龙血合金倒进咖啡壶了！”

　　“告诉她，下不为例。”

　　龙清河抓起云裳递来的卫星电话。

　　“林振国，让雷军准备好。等村村通项目落地那天，我要让小米的赤龙手机开进每个乡镇。”

　　挂断电话时，他听见林玥雅在走廊大喊：

　　“白薇你站住！那壶龙井泡了三年陈的普洱！”

　　华国某乡村，雪花轻轻落在崭新的基站浮雕上。

　　龙首的鬃毛间积着冰碴，像是长出的水晶犄角。

　　“通了！通了！”

　　村长举着赤龙手机，屏幕上映出满堂红火的灶台：

　　娃他妈，看见没？咱和城里人一样能用视频电话了！”

　　千里之外的洛杉矶，龙清河看着卫星云图上亮起的点点金光，突然转头对林玥雅说：

　　“等开春，我们去龙门山看看。听说那里的野山参要成精了？”

　　“哥，你答应我的龙宝宝……”

　　林玥雅扑进他怀里，龙息的味道混着爆竹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