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咋滴,想当媒婆了
众人竖起耳朵,偷偷地听。
“解成,我分到托儿所,当了保育员。”于莉非常开心。
保育员的工作,她很喜欢。
“啥,这么好?”阎解成洗好手,拉着她就走。
“那个,海堂说,沾了光天的光。”于莉凑在他耳边,低声说。
阎解成嘴角上扬,老头子的六百块钱,值了。
阎解放苦着脸,迎面走来:“大哥,大嫂。”
阎解成拍拍他的肩:“老二,分到哪个车间了?”
阎解放叹了一口气:“哎,大哥,我分到一车间了。干了一天的活,好累。”
其他人的家人,也陆陆续续来到四车间。
“大哥,我分在五车间。”
“小弟,我分在十车间。”
“哎,我干了一天的活,好累。”
众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刘光天发现,只有于莉分到轻松工作。
“今天正常下班,我就不送你们了。”刘光天清了清嗓子,笑容满面地说。
“嘿嘿,主任,我们自个回去。”张飞嘿嘿笑。
“张飞,走啦。”赵云拍拍他的肩。
刘海中的小徒弟,骑上自行车,驮着刘海中走了。
刘光天背着手,走出四车间,上了吉普车。
“你们发觉没有,解成媳妇为啥分得好?”
“为啥?”
“哼,刘主任的介绍信起作用了呗。”
众人低声嘀咕。
张飞和赵云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他们俩带着家人,匆匆离开。
刘光天开着吉普车,去了一趟二车间。
“滴滴”,刘光天看见刘梅刚走出车间,按了一下喇叭。
“媳妇,上车。”他从车窗探出头。
“光天,你今天不加班了?”刘梅看到他,脸上有了笑容。
“哎,不加了,媳妇,咱们去看看蛋子。”刘光天笑着说。
刘梅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嘭”的一声,她关好门。
某总医院。
蛋子坐在病床上,喝着稀饭。
刘光天走进来,笑容满面地看着他:“蛋子,能吃稀饭了?”
蛋子边吃边说:“光天,你还没有吃饭吧,快去食堂打饭。”
“那个,我媳妇去打了。”刘光天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光天,那伙人已经一网打尽了。”蛋子吃完稀饭,放下碗。
“那就好,蛋子。好人好事,做不得啊。”刘光天感触很深。
蛋子点点头,他这次因祸得福了。
他告诉刘光天,局里奖励了一套房,还奖了三百块钱。
刘光天调侃一下:“咋滴,我没有啊?”
蛋子挠挠头:“那个,那个……”
刘光天打断他的话:“哎,没有就没有呗。”
刘梅端着两碗饭、菜,走进来。
“给,钱是院长付的。”她递了一碗饭、菜,给刘光天。
“媳妇,你认识院长?”刘光天接过碗筷,边吃边说。
“哎,我哪知道啊,估计是听见我们说话,晓得我是你媳妇呗。”刘梅坐下,狼吞虎咽。
刘光天吃完饭,放下碗。
刘梅把碗拿着,往食堂走。
两个碗,她押了一块钱呢。
她还了碗,拿了一块钱押金,走进病房。
刘光天把车钥匙掏出来,递给蛋子:“蛋子,吉普车还你。”
蛋子摇了摇头:“光天,过几天吧。反正,我还住院呢,开不了。”
正说着,院长乐呵呵地走进来:“呵,光天,舍得现身了?”
“献身?院长,我可没那么大方。”刘光天开玩笑。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院长哈哈大笑。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非常开心。
“光天,该走了。”刘梅扯了扯刘光天的衣角,提醒他。
刘光天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晚上九点了。
他起身就走:“哎呀,不早了,院长,蛋子。明天还要上班,我们走了。”
院长拦住他:“光天,等等。”
刘光天止住脚步,看着他:“院长,咋滴啦?”
院长拉着他,走到一旁,低声嘀咕。
刘光天皱了皱眉,沉默不语。
院长看着他,心里着急。
“行,先给钱。”好一阵子,刘光天点头答应。
“呵,这是肯定的,走,去我办公室。”院长脸上有了笑容,两人离开了病房。
“哎,光天,不早啦。”刘梅喃喃道。
蛋子笑着说:“坐会吧,反正,有吉普车呢。”
刘梅点点头,坐在椅子上,东张西望:“咦,你媳妇没来吗?”
蛋子不好意思地看着她:“那个,我还没有对象呢。”
“哦,你家境好,还是科长,为啥没有对象?”刘梅眨巴着大眼睛,觉得奇怪。
“嘿嘿,没有遇到合适的。”蛋子嘿嘿傻笑。
“哎,你呀,要求~不要太高。”刘梅劝道。
蛋子望着她,神情复杂。
刘梅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那个,能过日子就行,好看不能当饭吃。”
“你也老大不小了,实在不行,请媒婆。”
“别挑来挑去,挑个脚瘸眼瞎的……”
蛋子静静地听着,没有吱声。
“哎,我说了那么多,你到底有没有听?”刘梅推了他一把。
“啊,哦,我听着呢,你有妹妹吗?”蛋子回过神。
“有啊,堂妹、表妹,跟我还有点像。”刘梅笑着说。
刘光天走进来,笑容可掬:“媳妇,咋滴,想当媒婆了?”
刘梅回过头,看着他:“光天,你这同学,年纪不小了。”
刘光天白了她一眼:“哎,你呀,皇帝不急,太监急。蛋子父母让他相亲,他不愿意……”
“哎,别听他胡说,我愿意。”蛋子打断刘光天的话。
“哟,真的假的,铁树开花了?”刘光天斜睨着他。
“哎,你都有媳妇了,我不能有啊?”蛋子翻了个白眼。
刘梅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蛋子喜欢的人,不会是光天吧?
她看蛋子的眼神,变了。
蛋子急了,真是越描越黑啊。
刘光天当着蛋子的面,亲了刘梅一口:“呵,气死你个单身狗。”
蛋子咬牙切齿:“滚!”
刘光天搂着刘梅,走出了病房:“我们走啦,好好养伤。”
蛋子望着刘梅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刘光天带上刘梅,开着吉普车,飞快地走。
到了四合院,他停好车。
刘梅打开车门,下车。
“光天,你回来啦?”阎埠贵听到吉普车的声音,麻溜地打开大院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