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四合院:父慈子孝刘光天

第119章 玩失踪(求追读)

  刘光天起身,进了卧室,从空间取出一包奶粉。

  他拿着奶粉,走进客厅。

  刘光天走到刘梅跟前,把奶粉递给她。

  “呀,真有奶粉啊,光天,你藏东西的本事还行。”刘梅起身,接过奶粉,又惊又喜。

  她打了两勺奶粉,倒了一杯温开水,搅了搅。

  “五哥,喝奶粉吧。”刘梅端着杯子,递给驼背。

  驼背接过来,一饮而尽。

  他饿了三天,早就饥渴难耐了。

  “嗯,好喝,谢谢光天。”驼背喝下奶粉,感觉好多了。

  刘光天吃了两个白馒头,笑着说:“谢啥,咱们以后是一家人了。”

  驼背看了他一眼:“今天,你和幺妹要去领证?”

  他关在地窖里,听那敌特自言自语。

  刘光天点点头:“对,要不是那个敌特搞事情,我和刘梅已经领证了。”

  “光天,五哥能喝灰面糊糊吗?”刘梅吃了两个白馒头,饱了。

  “你先去煮,让他试着吃两口。”刘光天吃饱饭,打了一个哈欠。

  他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刘梅和驼背,久别重逢,激动不已。

  两人聊了许久,天快亮时,才睡下去。

  第二天早上,刘光天蒸热白馒头,吃了两个。

  他写了一张纸条,叮嘱刘梅和驼背,千万别出门。

  刘光天去了一趟轧钢厂,找到李厂长,汇报情况。

  “哈哈,光天,好样的。走,去保卫科。”李厂长听了,哈哈大笑。

  刘光天诉苦:“厂长,我媳妇刘梅可遭罪了。这次,怎么都得奖励她。”

  李厂长起身就走:“哟,这还没结婚呢,就护上了。”

  刘光天嘿嘿笑:“嘿嘿,厂长,我媳妇可是经历生死了。那个,奖励……”

  “行,只要一网打尽,我给刘梅加工资。”李厂长满口答应。

  “厂长,要不要叫上街道办保卫科?”刘光天挠挠头。

  “这还用说,有功劳,大家一起上。”李厂长背着手,大步流星地走。

  他能走到今天,为人处世没得说。

  只要是他的人,都能捞到好处。

  下午两点,四九城东门。

  十几个人,穿着补巴衣服,穿着黑皮鞋。

  他们坐在树荫下乘凉,东张西望,十分警觉。

  保卫科的同志们,埋伏在那里。

  科长低声问刘光天:“光天,是他们吗?”

  刘光天眯眯眼,看了一下,点点头。

  科长比比动作,众人上前。

  那伙人察觉不对劲,拿出家伙。

  他们“乒乒乓乓”一阵,往后撤。

  街道办保卫科的同志,“乒乒乓乓”开打。

  他们前后夹击,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了。

  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带人,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前面的那伙人,断气六人,重伤五人,轻伤四人。

  街道办保卫科的同志上前,一阵狂打。

  轻伤的四人,也只剩一口气了。

  双方一汇合,押着敌特,领功去了。

  刘光天一看没啥事,先溜了。

  四合院隔壁大院,刘梅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她热了一些灰面糊糊,给驼背吃。

  驼背吃了灰面糊糊,感觉好多了:“幺妹,妹夫好厉害啊。”

  刘梅笑着说:“五哥,你咋知道?”

  驼背想了想:“昨晚,那伙人居然没有看见我们,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接着说,江湖上,有个怪老头。

  人称牛鼻子,会这种旁门左道。

  不过,没听说他有徒弟。

  “五哥,你的意思是,光天很可能会这种法术?”刘梅算是听懂了。

  “幺妹,不然怎么解释。敌特近在咫尺,视而不见。”驼背皱了皱眉。

  那个老头,不但会法术,医术也特别牛。

  驼背的脚,昨天肿得吓人,疼痛难耐。

  经过刘光天一番救治,脚已经不疼了,肿也消了。

  驼背更加确定,刘光天就是那个怪老头的徒弟。

  “五哥,光天说,昨晚施了障眼法。”刘梅啃着白馒头。

  驼背一拍大腿:“对,就叫障眼法。幺妹,昨晚要不是他,咱们就完了。”

  刘梅点点头,拿着纸条,看了看。

  驼背问:“幺妹,上面写了什么?”

  刘梅担忧地说:“光天去抓敌特了,让我们在这里等他。”

  “哎,已经中午了,不知道妹夫……”驼背叹气。

  他心里自责,如果没有结识敌特,不会这样。

  驼背敲了敲自个的脑袋,痛苦不堪。

  “五哥,是不是脚又痛了。我去医务室,开点止痛药。”刘梅说完,匆匆出门。

  “幺妹,幺妹,快回来。”驼背急了,大声喊。

  刘梅已经走远了。

  她到了轧钢厂,往医务室走。

  于海堂拉肚子,正在看病。

  她看到刘梅,吓了一跳:“哎呀马呀,你,你不是不见了吗?”

  刘梅瞪她一眼,坐下:“王中医,给我几片止痛药。”

  王中医关切地问:“你哪里疼,要开止痛药?”

  “哎,刘梅,多半是破瓜了吧?”于海堂不屑地看着刘梅。

  “于海堂,你嘴巴放干净点。”刘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女孩子的名声,可不能坏。

  “呵,刘梅,昨天玩失踪啦?说说,会哪个情郎?”于海堂笑着说。

  刘梅冲着她,吐了一口痰:“呸,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是……”

  她忽然想起来了,刘光天让她保密。

  于海堂咄咄逼人:“说呀,咋不说了,心虚啦?”

  刘梅冷哼:“哼,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为啥要告诉你?”

  王中医一搭脉:“刘梅,你好好的,开啥止痛药?”

  “那个,我五哥受伤了。”刘梅实话实说。

  “哦,刘罗锅啊,严重吗,他自个咋不来?”王中医大笔一挥,开了三天的药。

  她以为,刘梅说的是刘罗锅。

  “哟,搞了半天,是照顾你五哥呀,早说嘛。”于海堂似乎有些失望。

  她是真的希望,刘梅彻底消失。

  刘梅没有解释,拿着药,匆匆离开。

  王中医自言自语:“哎,想不到,刘罗锅是她五哥,两人一点都不像。”

  于海堂笑着附和:“就是啊,一个美,一个丑。”

  王中医乐呵呵地看着她:“海堂,你喜欢光天吧,咋不主动点?”

  于海堂听了,苦笑。

  她都爬刘光天床上了,还不够主动吗?

  “哎,他眼里只有刘梅,我也没办法。”于海堂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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