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宰客的黑店
徐天纵身一跃,踩在餐桌上,借力跳到了海鲜展示柜上。
脚下是半米高的玻璃缸,里面游动着待宰的龙虾和帝王蟹。
第三个打手抡起球棍砸向玻璃缸,怒吼道:
“给我下来!”
徐天在缸沿上灵巧地转了个圈,球棍再次落空。
却把缸体打出一道裂缝,海水汩汩流出。
徐天踩着越来越倾斜的缸体,说道:
“你们再这样打下去,这店就要变成水族馆了……”
裂缝突然扩大,玻璃缸轰然碎裂。
徐天在海水倾泻而出的瞬间腾空而起,抓住头顶的吊灯荡到餐厅的另一侧。
四个打手被突如其来的“海啸“冲得东倒西歪。
老板的裤管里还钻进了两只惊慌的螃蟹。
“抓住他!”
老板气急败坏地拍打着自己的裤裆,试图把螃蟹赶出来。
徐天落在收银台后,顺手抄起两把剁肉刀。
像打鼓一样用剁肉刀的侧面敲击金属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噪音。
冲在最前面的打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吓得脚步一顿。
徐天抓住机会,一个扫堂腿将他放倒。
那人滑过满是鱼鳞和水渍的地面,一头撞进了调料台。
辣椒粉和胡椒粉扬起的云雾让他喷嚏连连。
第二个打手学聪明了,从侧面迂回包抄。
徐天抓起收银台上的计算器精准投掷,正中那人的鼻梁。
趁他捂脸痛呼时,徐天掀翻整张收银台。
各种硬币钞票漫天飞舞,在灯光下形成一道金钱雨幕。
徐天在硬币雨中穿梭,说道:
“你们的账算得不对,我来教教你们怎么算账!”
第三个打手比较壮实,硬冲了上来,想要扑倒徐天。
徐天突然蹲下,那人收势不及,被徐天借力一个过肩摔。
二百斤的体重砸塌了两张餐桌。
木屑飞溅中,徐天顺手把一盆蒜蓉酱扣在了他脸上,笑道
“免费送你个辣椒面膜!”
老板和最后一个打手同时攻过来。
徐天抓起一条还在蹦跶的鲈鱼当作临时武器。
鱼尾啪地甩在老板脸上,留下一道腥湿的印迹。
打手的球棍袭来,徐天用鲈鱼格挡,鱼肉四溅。
徐天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那人跪地时脑袋磕在自助饮料机上,碳酸饮料喷了他满头满脸。
老板抹掉脸上的鱼鳞,从腰间摸出一把剔骨刀。
“小兔崽子,今天你别想——”
话音未落,徐天抄起邻桌的火锅。
一锅滚烫的海鲜汤底泼了过去。
老板惨叫一声跳了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徐天趁机把火锅的电磁炉电源线甩出去,缠住了老板的脚踝,用力一拉——
“砰!”
老板重重地摔在湿滑的地面上,金链子飞出去老远。
徐天踩住他的手腕,夺下剔骨刀,轻轻一抛,刀尖钉在了墙上的价目表上。
正好插在“特价龙虾888元“的“8”字中间。
徐天拍了拍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十美元的钞票。
然后,压在酱油瓶子底下,笑道:
“不用找了……”
徐天跨过满地的狼藉……
破碎的鱼缸、翻倒的桌椅、呻吟的打手、爬行的海鲜。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眼墙上还在晃动的剔骨刀,以及刀下的价目表。
徐天整了整衣领,补充道:
“下次记得明码标价……”
门外阳光正好。
他哼着小曲儿,坐进了他的老破金杯面包车。
身后传来老板带着哭腔的咒骂声和海鲜们重获自由的扑腾声。
徐天驱车来到烂尾别墅区。
补充了武器弹药之后,继续开车前往东南亚北区。
他先去酒店开了一间房,洗了个澡,再好好睡了一觉。
隔天上午早上十点。
东南亚北区有一个园区在举行开业仪式。
这个园区在远离城区的山村里。
明面上挂的是工业园区的招牌。
其实就是个新开业的诈骗园区。
剪彩仪式在园区大门外,临时搭建的一个演讲台举行。
今天到位的本来应该有四大家族的高层干部。
但是由于白家昨天出了大事,所以来的只有其余三个家族的代表。
其中,赵家的大公子——赵泰就在其中。
赵家作为本次开业的园区最大股东,由赵泰作为代表上台讲话。
赵泰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走路都七倒八歪的。
一看就是昨晚浪了一个通宵,现在酒都还没醒呢。
不过赵泰似乎很适应这样的场合。
从主持人手中接过麦克风,张嘴就开始侃侃而谈。
当他讲到激情处时,一颗穿甲弹呼啸着向他飞来,直接击中了他的手腕。
赵泰愣了一下……
直到他低头,看到落在脚边还抓着麦克风的那只熟悉的手中,痛感才迟迟席卷而来!
“啊啊啊!!!”
赵泰瘫倒在地,左手捂着已经失去手掌的右手手腕。
现场的安保人员立刻围了上来,把赵泰护在身后。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保镖队长的人对着耳麦大喊道:
“子弹是从对面的椰树林打过来的,过去把人揪出来!”
话音刚落,会场的四面八方忽然涌出来30多个安保人员,每个人都带着枪械。
他们分为七八个小组,分散开来。
从不同的方向往演讲台正对面,刚才子弹飞过来的位置包抄了过去。
徐天为了防止留守的保镖们带着赵泰逃跑。
他对着演讲台不远处的车队就是一顿点射。
十几辆车,每一辆都被精准击中了油箱的位置。
“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把全部的汽车都炸成了一堆废铁。
上午10点半的阳光毒辣刺眼。
椰树林边缘的沙地被晒得滚烫,热浪扭曲着远处的景象。
徐天此时正伏在棕榈灌木后,汗水顺着眉骨滴落,渗进沙地,瞬间蒸发。
脚步声逼近,四名保镖端着突击步枪,战术靴踩在松软的沙上,每一步都带起细碎的金色沙尘。
他们戴着墨镜,镜片反射着刺目的阳光,却也因此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徐天眯起眼,枪口微抬,瞄准最左侧那人的咽喉。
“砰!”
装着消音器的枪管发出闷响,声音很快就被海风声吞没。
子弹穿透热浪,精准命中目标。
那人喉咙炸开血花,踉跄后退,手指仍扣在扳机上,走火的子弹扫向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