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68.尴尬
第二天早上。
塔兰看着餐桌上的其他三人。查茵丝和珂洛都在吃吐司,维修拉在喝咖啡看报纸。
三人和谐的相处在一张餐桌上,这放在以前,是塔兰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珂洛拿起一个罐子,“查茵丝姐姐,来,要不要加点草莓果酱?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这种口味的果酱。”
“好。”
“你要不要也来点?”珂洛朝着维修拉问。
“......”
维修拉在看报纸,没有搭理珂洛。
“啊!你踩我干什么?”
珂洛踩了维修拉一脚。她挑衅地说:“哑巴终于说话了啊。”
“呵,昨天也不知道是谁主出的和好。”维修拉冷笑,给旁边的塔兰叉了一块牛肉。
查茵丝早已见惯不怪,继续低头吃起吐司。
塔兰如同被雷击中般,呆愣着看着维修拉。
他的眼神似乎是在说“这是我爸吗”。
要按照以前,珂洛和维修拉早就吵起来了,甚至再过一会,就要上升到物理吵架的境界了。
塔兰心中感叹道:'天呐,我的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
...
安普大旅馆内。
铛铛铛!铛铛!
塞谬尔开门就看到了杰特。
杰特穿着一身颇为正式的西装,背上依然背着一把剑。
“早上好。”
“早。”
塞谬尔开口道:“新的检察官...”
杰特摇头,“你的检察官已经确定好了,但他下周才能到,你需要等几天。”
“不,杰特先生,我想要请年假。”
“请假多长时间?”
“五天,我明天和后天正常休息,从后天开始请假。”
杰特沉默片刻,“好,我批准了。”
“嗯,谢谢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站在门口聊了一会儿,杰特离开了。
...
中午,百灵区威海街23号公寓二楼某个房间内。
“你说,催眠师死了?”
面前的女子有着深棕色的头发,一条麻花辫盘于头顶,两侧的头发自然垂落,流海儿掩盖着额头,她穿着正式的礼服,就像是迎接贵客般,迎接着塞谬尔。
塞谬尔点头,认同来了多莉•赫迪女士的说法。
多莉向后一仰,靠在沙发上,随意地说:“你说她死了,那就死了吧。”
她没有怀疑,也没有过多的反应。
塞谬尔:“......”
“这是给你的报酬。”多莉起身,从抽屉中拿出一沓白夜币,递给塞谬尔。
塞谬尔接过钱,大概数了数,有三四千白夜币的样子。
“谢谢。”
多莉笑了笑,接着说:“告诉我,你的银行账户号码。”
“什么?”塞谬尔不明所以。
“我要给你打钱。”
塞谬尔少见的露出惊讶的表情。
“哈?”
...
出了公寓,塞谬尔回到安普大旅馆,用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收拾东西。收拾完东西,退完房间后,塞谬尔坐马车,前往布列松安汶区的列车车站。
塞谬尔站在站台上,看向身后往来的人流。
此次,他要前往的目的地是...萨塔克奇镇。
萨塔克奇镇就位于萨塔克奇山脉附近。
...
...
•白夜历2??年?月?日。
•纳尔维亚帝国,希尔威研究所的顶层花园内。
洁白的铃兰花如同少女的微笑般,盛开于花园之中,这里是属于花园主人的私人空间。
温珈莉•希尔威坐在长椅上,阅读着书籍,享受着难得的午休。
少女有着一头深棕色的头发,两侧的头发自然垂落,流海儿掩盖着额头,在周围铃兰花的簇拥下,原本犀利的五官变得柔和起来,就像是幼年时常常会露出笑容的那个她。
咔嚓—!
一位男子推开了花园的铁门。他穿着白色外衣,像是位研究员一般,观察着温珈莉的表情。
温珈莉放下书,用着不悦地口吻说:“我亲爱的助手啊,你终于回来了。见到那个女人,你开心了吗?”
白衣助手摇了摇头,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总是这样,似乎根本无法让人通过表情,来猜测到他的想法。
“我知道你恨她,你也不想让我和她见面...”
“呵,你根本不在意我的想法。如果不是你,我当初早就能杀了那个女人!”
“不用你杀了她,她已经死了。”
“那你上午见的人是谁?一个顶着她面容的傀儡?我永远忘记不了她那张脸,已经那该死的猩红色瞳孔,如果不是她,那场战争或许根本不会发生...”
“你越界了。”
“维特伊,你是不是喜欢她?”温珈莉的表情变得凝重,她起身,手扶住桌子的一角,直视着白衣助手。
听到这话,维特伊如同生吃了芥末般,脸色变得很臭,他说:“你下次可以换一种方式来羞辱我。”
温珈莉坐下了,她双手环绕于胸前,满不在乎地说:“哼,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
“'阿道尔'成功了,一个新的'容器'诞生了。那个'容器'由她的血铸造而成。”
“......”
温珈莉沉默片刻。她试探性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维特伊点头。
“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你就不怕她背叛你...”
“我相信她,因为我们是盟友。”
温珈莉愣了一下,随后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可能只有你会这么天真地认为。”
“我是认真的。”维特伊走上前,坐到长椅的另一头。
“你高兴就好。”她用手臂撑着头,露出明显带有嘲讽意味的微笑,“你说,你要是当初帮助我杀了她,或许我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维特伊故意转移话题:“风暴曲线最近增强了,不知为何,时空风暴内面发生了叠加的状态,我猜测是'门中世界'它们搞得鬼。我需要你帮助我,去调查此次发生异变的原因。”
“哦。”温珈莉起身,走到铃兰花丛中,她背对着维特伊,“无论是普通的人类,还是强大的超凡者,只要呆在时空风暴内,那么他们的'魂质'就不会发生改变,从而产生时间停滞的外在表现。你说,要是能有人一直呆在时空风暴中,那么是不是就能够永生呢?”
“不会。只要呆在时空风暴中,人类的'魂质'就会被不断磨损,就如同每一次呼吸般,迎接着生命的流逝。”
深棕色头发的少女转头看向坐在长椅上的男子,“那'陨落者'呢?”
“'陨落者'需要'容器',而'容器'就是人类...”
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但温珈莉并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一个可以满足她好奇心的机会。
“那你呢?”温珈莉环抱双臂,如同侦探般,寻找着线索。
“......”
“......”
两人对视几秒。
温珈莉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维特伊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这个问题与他无关般。
“...你越界了。”
“是吗?那可真是不好意思。”温珈莉挥了挥手,示意不再讨论这个问题。
她继续说:“那就来聊聊我吧。温珈莉•希尔威,一个即将迷失方向的可怜人。
实验并不顺利。我,一个非超凡者的人是怎么可能,去凭借着自己单薄的力量,妄图去撕开时空风暴的小小一角。”
少女露出真挚的笑容,朝着维特伊伸出手,“所以,维特伊•赫迪...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愿意帮助我吗?”
“不。”他摇头,“我不会帮助你。”
花园的主人嘴角抽动,她收起笑容,转身迈步靠近长椅。温珈莉俯视着维特伊,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君主般。
“但我会有办法让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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