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天空一声巨响,范霖闪亮登场

第53章 战徐四平

  七星步在青石板上踏出细碎声响,范霖身形如鬼魅般穿过曲折的花园小路。

  范霖此时右手指尖还滴着血,他心中暗道:“地牢里二十多天的苦练,确实还是有点效果的,阴爪功用起来比之前顺畅多了,否则就方才那两人,估计都够自己喝一壶了。”

  范霖深吸了口气,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接下来别遇到什么强敌。“

  他抹去额角汗珠,一个纵身从小路冲出,来到一个十分宽敞的空地上。

  范霖回想着阴月教那个被自己挑中幸运儿说的话,口中囔囔说到:“再穿过两个过道转弯,就是外墙......“

  凝神瞩目前方,范霖果然看到了一个大门,他心中暗道:“就是前面了,一定要顺利啊。”

  他抬脚正要往过道冲去,忽然,左侧花丛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破风声——

  那破空声袭来的刹那,范霖足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向右飘开三丈。一枚透骨钉擦着他耳际飞过,“夺“地一声钉入身后槐树。

  树皮瞬间泛起紫红斑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龟裂。

  “什么东西,好险。“

  范霖心头一凛,看着钉在树上的透骨针,心中暗道:“好厉害的毒,方才若是不小心沾上,估计就麻烦了。”

  他转过身,看向透骨针方才射出的方向,右手五指已不自觉屈成爪状。

  改良后的阴爪功融合了扶魔手的运劲法门,范霖此时已经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他凝神聚意,看着前方,只见花丛中走出个五短身材的男子,灰布长衫上绣着银色药锄纹样。

  他面容和善,左手把玩着三枚透骨钉,右手反握一柄泛着蓝芒的短匕。

  “小兄弟,地牢里才待了多久,就这么着急走吗?“

  男子笑眯眯地踱步而来,每一步都恰好踩在范霖气息转换的间隙。

  范霖瞳孔微缩。这人步伐看似随意,实则暗合门道,必是阴月教强者。

  他忽然想起徐月儿曾提过阴月教的高手之中,最麻烦的莫过于药坛,专司毒物暗器,其坛主徐四平更是笑里藏刀,杀人于谈笑间。

  但他也不太确定,只能试探着问道:“前辈想必是药坛的人?“

  范霖故作镇定,暗中调整内息。他在迷失森林与徐月儿对练半月,对毒功路数不算陌生,不说战胜,但想走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

  男子闻言笑意更浓:“老夫正是药坛坛主,徐四平。“

  他的话音未落,袖中突然射出两点寒星。

  范霖眼神一凝,没想到这徐四平出手竟然如此之快,根本不打算给他反应时间。

  幸好他早有防备,左手使个“拨云手“荡开暗器,右手五指如钩直取对方咽喉。

  “好爪法!“

  徐四平矮身避过,短匕上撩划向范霖手腕。匕锋未至,已有腥风扑面。范霖急忙变招,化爪为掌在匕身上一拍,借力后跃。

  男子站定身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这扶魔手使得倒有冯老魔八分火候。“

  范霖注意观察着徐四平,发现徐四平在说道‘冯老魔’三个字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敬畏。

  他心中猜测,这人应该跟冯一鸣打过交道,随后故意冷笑:“徐坛主既识得此功,还不让路?“

  原来范霖这套爪法与‘扶魔手’本就有六七成相似,在经过冯惊的指导,此时面上的招式相似度已经达到八九成,就算是真正见过的人,单纯看范霖出手已经很难分辨。

  徐四平脸上笑容僵了僵。三十年前冯一鸣凭这套他自创的‘扶魔手’威震江湖,而后在阴月教内部,也造成了不少伤亡,他曾在远处亲眼目睹他的出手。

  那魔功沾身即腐骨蚀髓的可怕景象,至今对他来说仍是噩梦。

  “小友说笑了。“

  徐四平故作镇定,袖中滑出个玉瓷瓶,“久闻扶魔手如何厉害,老夫只是想请教...“

  话音未落,瓶中毒粉已如烟霞喷涌。

  范霖早有预料,袖袍鼓荡间内力外放,将毒粉倒卷回去。同时七星步踏出,身形忽左忽右,爪风撕开毒雾直逼徐四平面门。

  “铛!“

  匕首与利爪相击,迸出几点火星。

  徐四平越打越是心惊,这少年招式间确有扶魔手的阴狠毒辣,却又多了几分堂皇正气。更麻烦的是,对方似乎对毒功路数颇为熟悉,几次杀招都被提前识破。

  二十招过后,范霖额头见汗。徐四平武功虽不及擒他的赵崇,但用毒手法防不胜防。方才格挡时衣袖被匕锋划破,此刻右臂已开始发麻。

  “不能久战。“

  范霖心念电转之间,心中一惊有了对策。

  他假意踉跄后退,待徐四平欺身逼近时,猛然提气暴喝:

  “破!“

  这一声如雷霆炸响,震得周围花枝乱颤。

  徐四平本就一直在防备范霖的爪法,范霖突然一声大喝让他猝不及防,耳中嗡鸣之际,只见五道青芒已到胸前。

  他面上大惊之后急忙侧身,匕首仓促格挡,却听“咔嚓“脆响——范霖的“摧心爪“已结结实实印在他左肋。

  “呃啊!“

  徐四平踉跄后退,嘴角溢出血沫。若非数十年生死经验让他本能地避开心脉,这一爪就能要了他老命。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畏惧的。

  扶魔手狠辣,爪中附带极强的毒性,若是一旦被扶魔手所伤,几乎没有回天之力,这才是他惧怕的原因。

  徐四平脸色骤变,急忙扯开衣襟,却见伤口处的鲜血依然是猩红色。

  但他可不敢赌,随后慌忙从怀中摸解药,范霖却已趁机纵身跃上围墙。

  “徐坛主,咱们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暮色中。

  徐四平此时可没空去管范霖是走是留,他连忙吞下数个解药,然后连忙坐下调息,但数息过后,他却惊奇的发现自己体内经脉运转顺畅,完全没有中毒迹象。

  “怎么会?”

  他有些不敢相信,但过了一会儿,他脸色顿然一变,旋即捏碎了解药瓷瓶,望着范霖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恨。

  “小畜生...竟敢戏耍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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