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道行的正坐的端,绝不贪恋你的美色
洞窟变大,大大的洞厅中央,一个四四方方的大池子,里面被砸成一块又一块。
残留的石块间,露出不少赤砂银粉。
鱼塘不像鱼塘,泳池不像泳池,吴太忠有点奇怪。
池前供台模样后的雕塑也被拆了七零八落,只留下后墙壁上的壁画还在。
“哎~这是我们的血池,没想到破坏成这样...”齐枝枝叹了一口气,心里满是心痛与不舍,“上千年的祭炼池,一代接一代投入了多少天材地宝,就这么毁了...”
“这...”
“对,这就是我们蛮族的祭坛,蛮族血炼术,就靠它!”齐枝枝红着眼眶,“小时候,我就在这里洗炼...嗯,在这里玩...”
齐枝枝自觉失言,转移话题,指着壁画说道,“这就是我们拜祭的长生天!”
长生天?没有形象,只是一座高台,顶端立着黄金三角叉,反倒是高台下围着形形色色一圈人,仔细看看似乎还有头白狐狸侧站在高台底座上。
看不懂,吴太忠看完壁画,绕着祭坛转了转,“难道这大池子是用来装血的?!”
“是的,灵兽、妖血,供我们修行...”齐枝枝咬了咬牙,不打算蒙骗吴太忠,“这就是我修炼的地方...”
“哦,这样啊...”对于她是修行者,吴太忠没有发表意见,“那坟地在哪?我们要去把你父亲葬了...”
“他不是我的父亲,他只是我的一个长辈,算是叔父吧!”齐枝枝似乎想要摊牌。
吴太忠挠了挠头,没有追问她的意思,“嗯,不管是谁,先让他入土为安吧,娘子!”
吴太忠在‘娘子’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齐枝枝缄口,默默带着他绕到后方一个通道,一路向下,直至地底,深不见底的通道在洞窟墙壁上盘旋往下,通道两旁的墙壁上一个个小洞窟。
里面堆满了棺木。
“这里,这个就是他的家族墓...”齐枝枝在一个洞窟口停下。
吴太忠把棺木塞了进去,然后拿出香烛,焚香烧纸,念了一段《度人经》,一通忙乎后,他们俩并肩走了出来。
吴太忠本想牵着她的手,却被她不着边迹的躲开。
来到洞厅,供台旁,齐枝枝停住脚,朝吴太忠要了三柱香,点燃后插在供台上,跪了下来。
似乎在祈祷。
好一阵子,她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起来与吴太忠对视而立。
“守知子,你是大朔仙朝的人吧?”
“嗯?”吴太忠擦了擦鼻翼,没有否认,“你问这个干吧?娘子,事办完了,你要跟我走了...”
齐枝枝闭上眼,思考了一会,再睁开,态度绝决,“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我还有事要做,我要制止这场战争!”
“制止战争,你怎么制止,这事与你无关吧?”吴太忠心里早有准备,自然可有可无,不过,说要说一句。
“还有,听你的意思,从头到脚卖身葬父就是假,那你一直都是骗我的罗?!”
“是,为了脱身,算我骗了你!可是~~”齐枝枝上前抱住他,吴太忠紧绷的身体不由僵直,尸傀木已出现在袖中。
“成为你的妻子我是愿意的,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齐枝枝耳尖红了,声音羞涩,“这个不骗你,并且,并且...”
女人抬起头,柔情似水、妩媚动人,“我,我还是雏哦~~”
卧槽?你这剧本不对啊!吴太忠顿时软了三分,将尸傀木收了回去。
“这,这个...”
话未说完,齐枝枝已经吻了上来,吴太忠瞪大了眼睛,还未来的急抵抗,就已经沦陷...
我尼玛?!
糯软香甜,可吴太忠本能觉得不对,一把推开她,却见她香舌一卷,笑的很是妖娆,“守知子,我漂亮吗?”
她伸手一抹,恢复了原本容貌,美艳动人。
眼波流转间,勾人魂魄般娇柔动人,与百戏团时的英姿飒爽形成显明对比。
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风情。
看到变了个模样的女人,吴太忠不敢动,正气凛然,“枝枝,我守知子行得正、坐得端,我不是贪图你美色的人!
扶棺送你回有家,只是我的正义感所在,现今已经把你送达,那小道从此别过,告辞!”
“喁喁...”女人捂着嘴,笑的甚是妖娆,“你可真有趣,你顶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那话~~”
吴太忠亚麻呆住。
“喁喁喁...好了~不逗你了,我受了重伤,行动不变,还需要你继续护送我去北蛮王帐~”女人牵住吴太忠的手,“我们一同制止战争,到那时,我就嫁给你,我真是处子哟~”
“真不骗你!”女人拉着手,放在心口柔软处,“我的心不会骗人的,你听~~”
妖女!妖女!!吴太忠挤出笑容,“枝枝,你我分属敌国,还是一别两宽,各自安好为妙...”
“做为大朔人,你就不想调查事情真相,解决两国纷争吗?你自己都说了,大战起,将血泊万里,白骨露於野,万里无鸡鸣,你真的愿意看到几万、几十万人死去吗~”
女人魅眼迷离,仿佛朦上了一层水雾。
“为了万民,求求你,帮我好不好?”女人祈求之色,让人无比心疼。
吴太忠硬着心肠就要拒绝,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好!这事我应了!!”
尼玛,不对!
【状态:同心咒·临】
干,千防万防,防不胜防,还是中招了!
不敢探测她,探测自己却发现这个状态,吴太忠感觉真是日了狗了,这世道,太危险了。
“嗯~这才是我的好相公~~”女人抱了上来。
同样是软香入怀,此时的吴太忠一片胆寒,骚动的心瓦凉瓦凉滴...
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古人诚不欺我也。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女人一顿,‘唰’的一下耳尖子又红了,她腼腆的放开吴太忠,低着头,拉着他的衣角扭捏间似言又止。
这是什么状况?
吴太忠朝着‘长生天’打了个道家揖礼,然后拉着齐枝枝离开,步伐越走越快。
随着照明鸟的离开,深邃的洞窟陷入死寂般的黑暗。
突然,洞窟内响起一阵娇笑。
“喁喁喁...此子貌似命运之人,可完全看不明、参不透,难道又是哪个老怪物推出来的棋子不成?唉呀~睡太久了,看来,准备的还不够充份啊~~”
似是虚空生电,壁画中侧站的狐狸转过头,睁大眼睛看向吴太忠离去的方向。
良久,良久...才把头转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