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黑心阵修的成长历程
坊市小木屋内,杨羽翻看着阵修刘青峰的日志,不由得惊叹其手段。
可谓是黑心阵修的成长历程,从一介凡人国度破灭小家族,到夺取他人传承,心机不可谓不深。
“妹妹比我更狠,修仙,就该斩草除根,郭老头一家,被我们整整齐齐送给他团聚了。”
“郭家一个白裙小女孩,看来是郭老头孙女郭莹莹,哭着喊我妹妹,说姐姐,能不能别杀莹莹,很疼。”
“我二话不说,一剑砍下她的头。”
“颠沛流离,我们终于来到几千里外,青山坊市,这里资源丰富,我们可以在这里好好积蓄一波资源,提升下修为,特别是阵道传承。”
“这才是修仙界啊,辰家竟然有好几位筑基老祖,要是我刘青峰能升到筑基,那刘氏一族,才算是中兴了。”
“一年过去了,我和妹妹的阵道修为,总算入门了。”
“两年过去了,阵道修为竟然毫无进展,难道我们就只能做一个毒修吗,毒修乃旁门左道,基本没有看到相关的功法和传承啊。出人头地,就没有希望了吗?”
“司马家族,竟然有意图谋辰家,据说他们还和筑基阵法大修损道人熟识,需要我和妹妹在青山坊市当卧底,待到今后进攻辰家,我们需要从内部破坏坊市防护大阵。”
“这么危险的任务,让我和妹妹两个炼气四层的修士去干,合适吗?”
“得加钱!”
“司马家主,果然是德高望重,一诺千金司马家,洛水为誓天下知,几十年来传为美谈,就这么定了。”
“妹妹竟然认识了一个阵修大能,墨梅仙子,没想到这样一位炼气后期的阵修士,竟然如此美貌动人,我刘青峰发誓,今后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的道侣。”
“郭老头的阵修传承,提到,随身阵法是筑基大修的能力,若是能得到随身阵法,对于炼气修士参悟境界,非常有用。”
“墨梅仙子,竟然以炼气修为,研发出随身阵法,以阵破阵,果然是天才般的人物。可惜,竟然被一个区区炼气四层的灵农买走了,此人,就是陈磊陈丹师的邻居,底细被我打听到一清二楚,就先放在此人那里保管,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今日刚好遇到牛氏三凶之牛老三,那就让他在路上劫杀,反正这种事情我们干过很多次了,我负责给他销赃,提供毒物。”
“牛老三竟然失手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小子不过是炼气四层的修士,牛老三的实力将近炼气六层,怎么会被这小子反杀,有问题。”
“墨梅仙子这个贱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我们是卧底,竟然向辰家护卫举报了我们,辰家护卫被我们毒死一个,这下不得不逃离此地。”
“我怀疑这个贱人是我们的不知名内鬼,不然怎么知道我们是司马家的暗线。”
“要怪就怪那个小灵农,不是他害的我们,能这么狼狈吗?”
“司马家失败了,但是司马老狗死前竟然给我们下了禁制,司马小狗威胁我们继续隐藏在坊市。”
“竟然暴露了,司马家,不得好死啊,我们今晚得突围出去了。”
一柱香后。
怀着一颗好奇的心,《阵修士日志》阅读完毕。
杨羽心中的疑惑得到了缓解。
“没想到,这刘家兄妹,背后竟然有如此复杂的往事。”
“修仙界残酷啊,此兄妹二人,能从一凡人国度的灭门微末炼气家族,走到现在,也颇为不易了。”
“下手果决,在其毒杀老阵法师,获得其阵道传承,可谓是时来运转。”
“随后,顺藤摸瓜,灭郭老阵法师满门,可谓是心狠手辣,杀伐果断。”
“但其竟然妄图介入两大家族之间的争端,作为卧底,不改贪婪之色,最后算是在我这个小小灵农身上翻车了,可谓是可悲可叹。”
杨羽感慨不已,这两位修士,也算是个人才了。
随即,杨羽心中警醒,这两位最大的不智之处,就是妄图参与到自己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不动如山,此前青山秘境多少人一夜暴富,自己却岿然不动,安心种地。当然,最大的优势是自己有诸天镜,能随时逃到大乾世界去。
但是,若不够谨慎,遇到了筑基大修,甚至金丹修士,其一击之下,自己有没有足够的时间逃跑,那还另说。
“还是要小心为上,不要轻易参与到超过自身实力的局势中。”
杨羽反思着自己的所作所为,结合目前的局势。
“目前辰家处于烈火烹油之势,但谁又能保证其一直如此,对于我来说,当前最重要的事情,一定是获取功法传承,特别是能提升资质的方法,能快速修炼成功《青莲长生诀》的方法。”
“所以,之前麒麟阁发布的,攻伐司马家的任务,不去是正确的。”
“现在加入麒麟阁,成为一个不起眼的客卿,但自己还是要低调,展示实力即可,不要参与争斗。”
反省完毕,杨羽心头一阵轻松。
“这《刘氏毒经》,倒有可取之处,改日可以尝试尝试。”
此刻,杨羽已经没有继续翻看战利品的心思了,灵力输入,储物袋收起。
点燃一柱凝神香,杨羽开始闭目养神。
片刻后。
杨羽睁开双眼,目光如炬。
五心朝天,运转周天,最熟悉的长青诀灵力,一呼一吸间,在丹田与经脉间流淌。
随后,继续洗炼魔莲种子。
翌日。
杨羽走出小木屋。
来到棚户区中央地带。
只见一群灵农,聚在一起。
相比于前些日子的热烈,今日显得气氛尤为凝重。
偶尔间,人群中传来几声呜咽。
走到近前,只见地上,几具尸体,都盖上白布。
‘莫非昨晚刘氏兄妹,就是劫修作乱的一员,竟然造成了如此大伤亡!’
杨羽心中一惊,昨晚回到住处,便紧闭门窗,激发防御符箓,一晚上并无人打扰。
棚户区空间紧张,一般人家,也无空间放置灵堂。
更何况,死于劫修之手,家属聚集,暴尸于野,也是一种向坊市管理方施压的手段。
其中,一年轻少带着一小孩,跪地哭喊着。
“当家的,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我孤儿寡母,可让我们怎么过啊。”
“这不是周家媳妇吗?”
“到底发生什么了?”
“哎呀,昨晚有劫修入坊市,周护卫身先士卒,最后惨死于劫修之手。”
“周家,没过几天好日子啊!”
“这下孤儿寡母,日子可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