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绝世唐门:从再次穿越开启!

第163章 不过是一条蛆虫罢了!

  萧凡眸光如冰,周身煞气翻涌,重新封住神通修为后,冷冷看向弹幕,声音似裹挟着万年玄冰:“尔等鼠辈,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沐猴而冠竟自诩,蚍蜉撼树不知趣。井蛙岂晓沧海阔,夏虫焉能语冰絮。’就凭你们,也配质疑我?不过是些目光短浅、坐井观天的废物!”

  “那不知名位面的修士,你大放厥词,不过是‘陋巷穷儒空自傲,腐草荧光敢耀耀。腹中无墨偏饶舌,恰似癫犬乱号叫。’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还敢断言我惨败,简直可笑至极!”

  “李七夜的狂热追随者,你对偶像谄媚,对我不屑,‘奴颜婢膝事豪强,摇尾乞怜似犬忙。不识英雄真本色,只配匍匐在泥塘。’李七夜都被我轻易碾压,你又算什么东西!”

  “叶凡,你说我是跳梁小丑,‘苍古虚名负汝身,却无慧眼识龙麟。夜郎自大空遗笑,朽木顽石难成珍。’真当自己是万界主宰了?不过是个固步自封的庸人罢了!”

  “石昊,你想让我知道什么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血气之勇小儿戏,井底之蛙空狂意。蝼蚁妄言吞大象,看尔他日成笑例。’就凭你那点本事,还不够我塞牙缝!”

  “萧焱,你指望李七夜多留点渣给你,‘异火虚名亦何用,心胸狭隘难称雄。萤火之光敢比日,他日焚身一场空。’我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你,还妄想用帝炎将我焚成灰烬,做梦去吧!”

  “千仞雪,你嘲讽我跪地求饶,‘残神位下空骄矜,狐假虎威乱雌声。他日阶前真跪者,可笑无知尚自鸣。’你那残缺的神格,在我眼中一文不值,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药尘,你一副悠然玩味的样子,‘老朽昏聩不知趣,倚老卖老空作戏。岁月蹉跎才情尽,枉在世间虚名气。’有这闲心看我应对,不如多想想自己的不堪!”

  萧凡伸了个懒腰,慢条斯理的看了剩下几个之前的评论,美杜莎必须回应啊:“女士优先,改天我做蛇根的时候就拿你开刀!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条蛆虫罢了!妄想单挑本座,简直是招笑。”

  “还有那个蠢货一直扣一的,脑子进屎的恋爱脑,建议你不要脑子就把脑子捐了吧,省得再祸害人。”萧凡对比比东的话语简单直白,连暗讽都懒得用了。

  美杜莎看到萧凡的回应,姣好的面容瞬间被怒火烧得扭曲,蛇尾在原地剧烈摆动,搅起漫天沙尘。她本以为萧凡会忌惮自己的身份,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般羞辱。手指紧紧攥起,骨节泛白,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嘴里喃喃道:“蛆虫?他竟敢如此辱我!”可刚要回击,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萧凡碾压李七夜时那恐怖的场景,那超越维度的力量,仿佛能将她的一切反抗瞬间碾碎。她张了张嘴,满腔的怒火与不甘化作一阵低低的嘶嘶声,最终还是放下了举起的手,恨恨地瞪着屏幕,却再也不敢发出半个字。

  比比东原本还带着几分不屑的表情,在看到萧凡直白的辱骂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刚打出几个字,又猛地删掉。想到萧凡展现出的实力,她仿佛看到自己一旦开口,整个武魂殿所在的维度便会被萧凡随手湮灭,那些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握着笔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冷汗直冒,嘴里不停念叨着:“不能回,不能回……”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甘,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萧凡的话语如利刃般扎在心头。

  荒天帝石昊,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可此时看着萧凡那嚣张至极的回应,心中竟也泛起一丝犹豫。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血气在周身涌动,可刚要发出愤怒的咆哮,却又想起萧凡那逆天的手段。“难道我真的要为了几句口舌之争,让九天十地陷入万劫不复?”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举起的手停在半空,最终缓缓放下,脸上满是无奈与憋屈。

  斗破萧焱,异火在身旁疯狂翻涌,可他却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萧凡的强大远超他的想象,他知道自己一旦开口,那帝炎在萧凡面前,或许真的如同孩童手中的萤火。“罢了,罢了……”他长叹一声,熄灭了异火,颓然地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失落与迷茫。

  总结有点废物了,自己老婆被骂,第1个不想的老婆难绷.....

  遮天叶凡,金芒道纹黯淡了几分,他静静地看着萧凡的回应,许久没有动作。他在思考,思考萧凡的实力究竟深到何种地步,思考自己是否真的有勇气去挑战这样一个怪物。最终,他摇了摇头,收起了心中的不甘,选择了沉默。

  千仞雪,天使光焰不再闪耀,她看着萧凡的话,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想要争辩,想要维护自己的尊严,可萧凡的实力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我真的错了吗……”她低声呢喃,最终还是删掉了已经打好的反驳话语,趴在桌上泣不成声。

  药尘,苍老的面容上满是苦涩。他本以为能坐山观虎斗,看一场热闹,没想到萧凡如此强势。他摇了摇头,收起了所有的玩味,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太过冒犯萧凡。“这萧凡,真乃绝世凶人啊……”他喃喃自语,默默退出了弹幕界面。

  萧凡冷哼一声,最后他将目光看向了李七夜。

  李七夜蜷缩在角斗场边缘的碎石堆中,浑身颤抖如秋风中的残叶。他的「太初仙体」金芒黯淡成灰雾,四大仙体虚影支离破碎,宛如被顽童揉皱的纸人,勉强维系着人形轮廓。那件曾征战万界的黑袍如今破破烂烂,左袖完全崩解成飞絮,露出的小臂上爬满蛛网状的紫黑裂痕——那是萧凡「混元熵炁」侵蚀的痕迹,每道裂痕都在渗出带着法则碎片的荧光血沫,仿佛他的存在本身正在被解构为数据。

  他的右手五指深深抠进地面,指节因用力过度泛着青白,却连撑起上半身的力气都没有。头颅无力地耷拉着,发丝黏在冷汗津津的额角,遮住了半张脸。透过发丝缝隙,能看见他瞳孔收缩成针尖状,眼白上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萧凡的方向,眼神里混着恐惧、震惊与不甘,如同困兽面对降维打击后的认知崩塌。

  最诡异的是他的姿态——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违反物理法则的「折叠感」,肩膀向左扭曲成锐角,右腿以不可能的角度反折在背后,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捏扁在二维平面上。每当他试图动弹,身体就会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空气中泛起像素化的涟漪,那是「超维禁锢领域」仍在生效,将他的存在压缩在「现实与概念的夹缝」中。

  喉间溢出含混的低吟,像是破碎的咒骂,又像是对自身渺小的悲鸣。曾经「我为万古,万古为敌」的狂傲气息荡然无存,此刻的他只是个被超越维度的力量碾入尘埃的可怜虫,连「败北」的概念都显得奢侈——因为在萧凡的力量面前,他从未真正进入过「对手」的范畴。

  此时此刻的吴桐死死攥着系统面板边缘,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方才萧凡碾压李七夜时掀起的「元熵风暴」在他视网膜上投下残影,此刻还在不受控地跳动。瞳孔剧烈收缩又骤然放大,他盯着战场中央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喉结艰难地滚动——几天前还在纠结如何删世界的自己,此刻才惊觉万界棋盘上竟藏着这样一枚能掀翻桌子的棋子。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炸响,他却充耳不闻,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当萧凡漫不经心地转头望向弹幕方向时,吴桐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上不存在的墙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系统的「强制抹除」按钮,却发现自己的手正在发抖——这个本该掌控万界生死的创世神,突然意识到或许在某个维度里,自己才是那个等待被清理的「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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