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吃了几十串各种烤串,喝了大半瓶冰啤酒秦雪吃的肚子都微微鼓起后,才提出了告辞。
这趟饭她吃的很高兴,和陆小川在一起没有那么多束缚,不像在国内那样考虑那么多,很放松。
虽然秦家看似家大业大,但是烦心事也有很多,家族内几个叔伯勾心斗角,店铺生意也被波及。
再加上对手算计,垄断国内玉石矿对秦氏封杀,缺少玉石原材料之下她这个总经理只能冒着危险来一趟缅甸,否则店铺里的后续产品就会断裂。
这么多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肩上,让她步履维艰。
在缅甸还能遇到陆小川这样有趣的同胞,请她吃烧烤的同时难得放松一次,她很开心。
她相信,今天晚上肯定能做一个好梦。
到时候她会带着手中的翡翠返回国内,让秦氏珠宝起死回生,渡过这次难关。
陆小川送走秦雪一行人,和吞山吞河两兄弟简单收拾一下垃圾后,就让两人回去了。
之后,他冲了个凉水澡后,才躺在行军床上进入了梦乡。
“砰砰砰!”
天还没有亮,他就被后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陆小川一看才晚上三点钟,还没有睡醒的他就有些烦躁这个时候是谁来打扰他的清梦。
结果披上衣服来到后院一开门,竟然是昨天晚上刚分开没几个小时,有些浪费的秦雪。
“小川,我在这里只认识你一个人,实在是不知道该躲去哪里。”
“出什么事了秦姐?”
看着有些狼狈,惊慌失措的秦雪,陆小川也十分诧异道。
之后,就赶紧先将人迎进屋里,关上后院大门。
“把灯关了,我怕被别人发现。”
“好吧!”
陆小川给其倒了杯茶水后,就从善如流的关了店里的灯,顿时变得一片漆黑。
四周变得一片寂静的同时,还能听到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嘈杂的声音。
“秦姐,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现在一两句话说不清,缅甸这边的武装力量好像打起来了,跟我来的两个保镖和陈叔都被抓,我是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不对就跑了出来,你这里有什么能躲的地方吗?”
秦雪气喘吁吁道。
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陆小川只说了一句“跟我来”。
然后就找出手电筒,来到院子靠近屋檐的地方,掀起了一个木板盖着的地窖。
“秦姐,这里面是我表舅之前用来以防万一的地方,里面有蜡烛和被褥,你先进去躲一躲,我会给你送吃的。”
“谢谢你小川。”
患难见真情,无路可走的时候才知道这份感情的可贵。
秦雪不顾地洞的泥土和脏乱,就下进了洞里。
陆小川怕短时间之内不能她送东西,就先放进去昨天剩的两瓶汽水和一盒大米饭。
等他重新用过木板改好动口,并做了掩饰,刚回屋躺在行军床上,店门就被距离的敲响。
“砰砰砰!”
陆小川打开门一看,好几个拿枪的缅甸人就冲了进来,后面还压着脸被打肿了那个四十多岁的陈叔。
“这是怎么了?”
装作刚睡醒模样的陆小川,就揉了揉眼睛,一脸疑惑道。
“你是这家玉石店的老板?”
一个拿着类似AK枪支,一脸凶神恶煞道。
“是啊!只不过之前是我表舅的,他有事回国了,现在这店铺就由我来管。”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问你,刚刚有没有人跑过来。”
那个当兵的一边说着,一边一拍手,就让身后三四个拿枪的进去搜。
“军爷,这大半夜的哪有人啊!我店里除了我之外就剩两条狗了。”
店里不大,拉开灯后一览无余,除了一堆原石、躺椅和行军床上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根本不可能藏人。
之后又去了后院,小斑在陆小川身边虎视眈眈,老狼则是被他安排在了洞口的上方。
果然,大家一看到老狼那威风凛凛的模样,即便是拿着钱的当兵的,也不敢随意靠近。
“我们找的就是和我身后这位一起来的姑娘,听说你昨天晚上还款待了他们?”
“这位是?”
如果不是刚刚秦雪说,他一时之间还真有些认不出来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那个白面陈姓中年。
“哦,原来是他啊!差点没认不出来,他们是我的金主,我当然是有求必应了,所以这才款待了他们。”
“军爷,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抓他们啊?”
见没有可能藏人的地方,这位当兵的就一摆手让手下撤走了。
边走还边警告陆小川道:
“有些事你还是少打听为好。”
“另外,从今天起,帕敢镇上的玉石街归我们管了,明天准备好相关证明,重新上交今天的管理费。”
陆小川知道,这是附近的武装军队又打了起来,并且是打跑了原先管理这里的武装军队。
想要继续在玉石街上开店,就得上交一大笔费用才行,这是明目张胆的敛财。
至于抓秦雪这些商人,下场就更凄惨了,会有钱的抢钱,没钱的扣着拿钱赎人。
并且还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撕票的那种。
“嗯嗯,知道了军爷。”
送走这一批人,关上店门后,陆小川就在心中吐槽起来。
“艹,怎么忘了武装军队争地盘的事了。”
帕敢镇都是自发现翡翠矿区以来就是武装军队争抢的目标之一,只要能够占领并控制,每年都可以收取大量的钱财,从而养活军队。
至于忘了的事也不能怪陆小川,他前世这个时候已经在笑面虎温敏的矿上当矿工,即便是武装军队打来打去,他一个干苦力的矿工也影响不大。
大部分都是事后才知道,所以印象不深,否则也不可能四号准备都没有了。
好在怕死的表舅还在后院挖了地窖,即便是如此,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可见缅甸的治安。
也因为有表舅挖的地窖,才救了秦雪一命。
现在虽然扛枪的兵走了,陆小川也没有立马将地窖里的秦雪放出来,就怕再来个回马枪啥的。
好在最近没怎么下过大雨,下面的被褥也是半个多月前晒过,刚刚又放了两瓶汽水和一盒大米饭,短时间没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