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透天窟窿
中午,12:05分。
卡兹尝试着再次将时间向更前面进行重塑,但这一次,他的一切尝试都失败了。
被消失的他所确定的那个12点似乎已经成为了不可动摇的锚点,一切的努力都无法让时间逆归到中午12点以前的时间。
冒着彻底消失的风险玩弄时间,最终只是将时间先前拨转了短短四个小时。
这有什么意义吗?
意义很大,这意味着卡兹第一次具备了对‘不存在时间’的干涉能力。或许现在看来还没有什么用处,但未来他会派上用场的。
四个小时后,没有新的卡兹再出现在那块土地上,有的只是一个等待了4个小时的卡兹。
卡兹有种预感,4个小时绝对不是回溯的极限,但这个世界已经杜绝了他进行再进行第二次操作。
新的想法只能留待下个世界进行实验了。
卡兹离开了这块有些贫瘠的土地,踏上的乡道向最近的人家走去。
通过对那群小孩的观察,他已经确定自己目前所在的地方是亚洲中国地区。通过对天象的观察,他确定了今天的年份的和日月。
不过,光是确定这些并不能让卡兹知道他来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来进行确定。
1940年世道不好,卡兹所见一片萧条,人影都见不着几个。找到的村落更是破败落后,就算是拿小孩子来问也全然问不出什么有效的信息。
破界逐远的传送虽然经常出岔子,但往往只会出在世界选择上。
他不太认为破界逐远这次将自己丢到了偏僻的地方,那么就只能是这个世界的一些关键要素比较隐蔽、或者是自己触碰过却并未发现?
卡兹凝眉思考着,他身后那个小小的小女孩却看着卡兹那完美、雄阔的背影张开了嘴巴,忍不住伸手摸向卡兹的衣服。
只是还不等她的小手碰到卡兹,惊恐的夫人便将她一把拉了回去,身形精壮的男人则是将母女二人挡在身后:“秀菊!你个死丫头不要命啦!”
“秀菊?”
这个名字让卡兹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眉头微微一蹙,却让眼前的男人和女人心惊肉跳。
“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透天窟窿的地方?”
意识到卡兹似乎没有对自己的女儿有什么想法,男人急忙点头给卡兹指出了一个方向:“有的,有的,透天窟窿!往那个方向走上个十几里就到了!不远,很好找的!”
男人心底祈祷着,祈祷得到消息的卡兹能快点离开,但卡兹却反而看了看他身后:“你是要带你家人逃灾对吧?”
男人心底一颤,张口就想否认,但迎上卡兹的眼睛,却只能攥紧拳头掩盖心中的恐惧:“我,我们就是出去走走。”
“我给你们个建议吧。”卡兹笑了笑:“想活命,就往你准备好的那个避难洞窟躲着。”
说完,卡兹也不在乎男人如何想法,走出门去纵身一跃,顷刻间化作一只金翅大鹏振翅远去,只留下一家三口在原地彻底看呆。
许久之后,女人才捅了捅自己男人的胳膊:“当家的,咱们还要去逃灾吗?”
“逃,必须要逃!”男人沉吟片刻,咬牙道:“就往我之前发现的那个洞躲着。”
“可是……”
“能化鸟的仙人,想要害们用不着废那么多心思。小鬼子最近在这片出没的厉害,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其他地方了。”
天空。
化雕的卡兹向头天窟窿所在的地方飞掠而去,一双鹰眼倒映着下面的山川河岳,以及其中潜藏的绰约人影。
秀菊、透天窟窿、忍者、刺客……
如此密集的要素组合在一起,已经足够卡兹确定他所来到的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一人之下。
从生物基因的角度看,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对卡兹特别具有价值的东西。
不过从修炼的角度看,大量掌握‘炁’和‘异术’的异人对卡兹来说价值不小。
jojo世界中对波纹的研究和使用是残缺的,卡兹自己也没有在波纹的使用和研究方面花费什么时间。
拥有庞大的生命能量却不去研究和运用是一种浪费行为,但好在他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直接拷贝复制的世界。
如果能从那些异人身上得到足够多的经验,或许他能将波纹的使用推进一大步。
“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透天窟窿外的密林中,早早潜伏在此的唐门刺客抬头看向天空,即便有云层阻隔,偶尔也能看到一个庞大到不像鸟类的身影掠过。
“那玩意不是正常的鸟吧?”
“肯定不是,我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鸟!肯定是那帮该死的小鬼子在使坏!”
“能把它给打下来吗?”
“怕是打不了,距离太远了。报告上去吧,就说天上有小鬼子的鸟在看着。”
另一边,比壑忍众也看到了天上的卡兹。
“那也是唐门刺客的手段吗?情报中似乎没有提到他们拥有驯服鸟兽的能力?”
“不是他们的手段,难道还是我们的手段吗?就算不是唐门的人,也绝对和其他那些中原门派脱不开关系!”
“要不要想办法将它给打下来?”
“八嘎!你是蠢猪吗?这种高度,即便是最好的狙击枪也碰不到那只鸟。将这件事情报告上去吧,就说发现了被驯服的鸟兽,有驯兽师掺和进来了。”
透天窟窿。
用石头雕刻出来的桌台上,唐门门长与比壑忍忍头相对而坐。
‘有驯兽的能力?’唐门门长念头微动:‘如此看来,洞内仙家的动作兴许会受到一些干扰。’
另一面,时刻盯着唐门长表情的比壑忍忍头也是内心思忖:‘驯兽师,没听说过唐门还有驯兽师。
‘难道是东北本地那些信奉仙家的人出手了?鸟兽进不去洞窟倒也不需要过多担心,只需要让树林内的忍众埋伏起来,但如果是蛇鼠之流的话……’
两人正思考着,便见着底下人所说的那只金雕毫不避讳的落到两人头顶的山石上,一双眼睛望着他们,似乎在等着什么似的:‘还没开始,似乎来得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