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宗羲低下眼暗自瞄了神色尴尬的马进忠几眼，看马总兵的神态便知道，去年在艾能奇手里怕是没少吃亏。

　　刘宗周见马进忠吞吞吐吐，似是颇为为难，也瞬间明白了一些事，便悠悠劝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无妨无妨，今年巴蜀再战，定叫献贼授首。”

　　“借刘大人吉言，此番鄂国公入蜀剿贼必定马到成功，哈哈哈！”

　　马进忠打了个哈哈，赶忙糊弄了过去。

　　互有胜负是吹牛了，去年十二月初，马进忠与艾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