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的分析鞭辟入里，殿内一时无人反驳。

　　连激愤的刚林也暂时语塞。

　　范文程的目光扫过殿内汉臣，微微颔首，似在寻求认同。

　　祖大寿对着身旁的洪承畴耳语道：

　　“江南百姓，皆我同胞。

　　“若能先定北方，施以仁政，使江南士民知我大清非嗜杀之师，或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洪承畴闻言与祖大寿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在瞬间的目光交汇中，包含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情感。

　　对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