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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江湖险恶

1980从少林寺武指开始 黑水渊 6009 2025-05-19 09:28

  “老马,这种好苗子,怎么还能自己跑你手上?”

  片场,陆扬上前招呼赵氏师徒,马显达身边却走来了一位光头和尚。

  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协助完凤凰影业塞外夺宝剧组,又赶来长城片场的京队总教吴斌。

  跟马显达是家族真传不同,半路出家的吴斌算是武术界的科班出身。

  少林寺剧组的十省选拔,却只来了鲁省,也跟凤凰影业正在拍的塞外夺宝这部片子有关。

  演员海选,蝉联王者、全能冠军觉远和尚李小虎都被刷了下来,可想而知竞争有多激烈。

  也可以说成是国内武术界,将宝压在了凤凰影业身上。

  少林寺剧组,多少沾点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运气使然,别看这小子年纪不大,江湖却老。”

  “这种事我们处理不来的,咱们就按照陆指导说的,约束好了运动员们,骂人抽嘴巴子,打人折了腕子。”

  比职位马吴二人相当,比贡献得过体委特等功的吴斌,就要压马显达一头了。

  两人的眼界也不同,马显达看的是传武各家各派的武术界,而吴斌看的却是武术运动的武术界。

  但在港城。

  在少林寺剧组。

  在长城片场。

  马显达就是一家独大了,谁让人家是港办的智囊呢?

  马显达按照陆扬说的,在片场用江湖气十足的法子,也不禁让吴斌皱起了眉头。

  但吴总教也只能皱眉,这里是港城,不管是抽嘴巴子还是折腕子都是对运动员的保护。

  在这图爽快骂一句,回去弄不好都得上法庭。

  陆扬这边……

  他开口来者是客,要坐下谈。

  赵巍、赵智凌、戚贯君三人中,出来搭话的是猥琐男赵智凌。

  “你好,我们是来应聘剧组演员的,这是我师侄戚贯君,港城著名的武打演员。”

  出门在外,面子都是自己给的。

  赵智凌这话放在两年前,用不着他来说是著名武打演员。

  长城片场的人,就会过来帮着说明,只因那时候的戚贯君炙手可热。

  但戚贯君严肃的表情,限制了他的戏路。

  如张鑫焱导演要把少林寺的风格定位在轻喜剧武打片一样,现在的港台影视市场,‘热闹’二字最卖座。

  单打独斗两年,戚贯君混的还不如他之前的那些个配角。

  两年的厮混,也让当初的炙手可热变成了现在的负债累累、满目凄凉。

  “哦……戚师父好!不知两位名讳……”

  “赵智凌!”

  “赵巍!”

  “哦……两位赵师父好!”

  “不知两位师父师承何人?”

  “所在何派?”

  “我们是国内的剧组,在根底渊源这方面,有相应的要求……”

  陆扬这边明知对面三人是来砸场子的,开口虽说客气,但语气可并不客气。

  受了请托来砸场子的三人,自然也知道陆扬的不客气源自哪里。

  可有些事儿,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三人虽说明知此行险恶,但也不得不来。

  陆扬语气虽说不客气,但话还是客气的,四人也就站在片场,查究起了赵氏一门的渊源。

  四人搭上了话,剧组这边也没闲着。

  片场有现成的八仙桌、太师椅,专业武术运动员过百,三大影业的剧务人员过百,民乐团、歌舞团的专业乐师、演员也过百。

  四人说话间,煮三江的铜壶烧上了。

  招待十六方的八仙桌、太师椅也摆上了。

  随三人而来的几十个港媒大小报馆的记者、摄像,也或自愿或不自愿的进了片场。

  如陆扬所说,来都来了不能白来,请你不来,那就得架进来。

  这里是片场,住的是港人口中的龙虎武师。

  片场虽说骂人就抽、打人折腕,但出了片场的门,即便打死人,那也是港府的管辖范围。

  片场在动,港办的人接到汇报后,跟三大影业的人也在路上了。

  面对港城坐地虎的挑衅,如陆扬说的一样,国内的脸面金贵,可不是谁都能踩一下的。

  “三位,有桌有椅、有茶水有点心,坐下谈?”

  片场准备的速度,也超出了赵氏师徒的预料。

  看着陆扬摆下的鸿门宴,知道来了就退无可退的师徒三人,就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头皮不硬也不成。

  偌大的摄影棚里,百余光头武僧持枪肃立,对面是男男女女数百人的剧务。

  摄影棚里的几十张八仙桌上,坐的也都是硬着头皮的港媒人物。

  “上茶……”

  三人落座,陆扬喊了一声上茶,就走到了马显达、吴斌、张鑫焱、施洋平那一桌,轻声说道:

  “马先生,民乐团的人也别闲着,合奏,十面埋伏!”

  “胡团长那边也一样,正好用弹簧地板试试咱们的汉唐水袖舞。”

  “港媒的人来了不少,也得让他们知道何为锦绣不是?”

  陆扬说让民乐团来十面埋伏合奏,马显达的脸都皱在了一起,这又是一场大局。

  陆扬在火车上设计的弹簧地板,百人大枪队没能用上,反而便宜了铁路歌舞团的舞蹈演员们。

  经陆扬指点,她们试过之后,一跃三尺的舞姿,张导跟施导都想让她们成为少林寺跟太极张三丰的专属舞乐。

  “陆指导,十面埋伏是不是过于生硬了?”

  见马显达起身就要安排。

  怕事情闹大的吴斌赶忙出言提醒。

  这可不是在国内,国内遇上这种打上门的,直接打就完了,哪用得着顾及什么影响?

  “不硬,他们也不知道咱们有多硬!”

  “究竟有多硬,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张导、施导,无非人多,你们再召集一下三大影业的导演编剧,咱们看完大戏唱大戏!”

  陆扬杀气腾腾的安排完,就回到主桌接着跟赵氏师徒喝茶闲聊。

  毕竟乐师演奏、舞者上台都需要时间来准备。

  至于长枪短炮、纸笔如刀的港媒,只不过是长城片场的陪客而已。

  古筝琵琶乐十面埋伏响起,懂行的港媒人员一个个噤若寒蝉。

  瞬间就知道这事儿没法儿善了,他们来之前还以为少林寺剧组会保持克制。

  但克制成这种剑拔弩张,要围口袋阵的程度,别说港媒的记者了,港办的十几个大小人物来到片场之后,也都是一副目瞪狗呆的模样。

  三盏茶水下肚,看了看手中壁厚、画歪的茶盏,陆扬向赵氏师徒示意一下,起身又到了马显达他们那一桌。

  “马先生,我看人来的差不多了,给那爷仨上菜吧?”

  “给做瓷器的说说,这样的茶盏,得薄、得透,画工也得好一些,外面那些骨瓷我也看过,无非就是花繁,这对咱来说没难度……”

  交代完,陆扬继续跟赵氏师徒三人闲话。

  马显达忙了一阵,之前陆扬要的六米毛竹,也抬了三捆进来。

  “老马,这又是什么把戏?”

  陆扬跟马显达之间的默契,吴斌看不明白,也就问了出来。

  “老吴,江湖险恶、古来如此!”

  “这仨,毛楞楞的就敢踢馆,这不是找死吗?”

  “古往今来的江湖,公平公正都是给名门大派说的,散碎人物,只能挣穷命!”

  说及武行典故,马显达的话就多了,无非好戏还没开演,他也就无所谓给吴斌普及一下江湖心法。

  武行公平对战有没有?

  有肯定是有的。

  最公平的一次就是民国国术馆的那次比试,公平公正之下,各家各派的真传死伤惨重。

  再有就是民国期间,武行人去挑战泰拳,挨了一顿好揍,那也是公平公正。

  建国初,民间武术家被二流散打队一顿揍,那也是公平公正。

  舍此之外,武行之中、武林江湖之内,哪有什么公平公正可言?

  人在十几二十岁的时候,脑子灵、恢复力好,只要练的得当,不说一天一重山,也是一月一境界。

  到了二十大几不到三十,体力攀向巅峰,经验虽说不足,但那是最能打的时候,拳怕少壮的‘少’就是这个时候。

  过了二十到了三十大几这一段,体力也好经验也足,正是闯荡江湖杀人的时候,这就是‘壮’字。

  三十过了到四十,虽说巅峰还有点,但每天走的都是下坡路,这时候就得考虑门派传承了,三十大几四十出头,就是拿巅峰换资历的时候。

  人一过四十,体能不在,就不能再出手了,这时候就是靠弟子打名声的时候。

  武行争斗,从来都是我家三十出头的打你家四十大几的,你家四十大几的打我家三十出头的。

  而这就是武行的真传心法,你来了三十多的,我打不过怎么办?

  江湖办!

  兴许你家三十几的一出门就被车撞了,被歹人劫了,再不济路上仗义出手吃了官司。

  无非你三十几的来打我四十大多的,讲的是门派势力,势力大自然就赢。

  现在的陆扬也是这样,背后不说有一国做靠山,那也是半个南方,洪拳来仨就想踢馆,那真是想多了。

  “老吴,真以能打来论,片场没人是陆指导的对手。”

  “即便我下场,他两下不给我打死,最多也就五下,你找拳击队的来了,他也一下能给你把人打死。”

  话到最后,马显达也点评了陆扬的实力。

  十几二十岁,功架没到巅峰,心法却已经到了巅峰,这样的陆扬,老马自忖打不过。

  “这江湖呐,险在人心、恶在手段。”

  “他们仨,但凡不服管,就得死一个!而且死也是死最年轻的,这叫断香火、拆祠堂!”

  马显达的江湖险恶,说的吴斌看陆扬的眼神儿都变了。

  陆扬这边,却指着刚刚被抬进摄影棚的六米毛竹,对赵氏师徒三人说道:

  “你们来应聘,是不也想看看咱们的本事?”

  “没本事你们就不来了是吧?”

  “我们有纪律在,不打!咱们试试功力吧?”

  说完,陆扬也不管三人答不答应,自顾便起身安排剧务,砍开了一捆毛竹,然后选了一根相对直溜的出来。

  “我就是那位游龙大枪啸九龙,诸君且听龙吟……”

  这话,陆扬就是对全场说的了。

  说完之后,他手中六米长的毛竹,做了几个六点半棍的钓鱼郎式,之后就是他常用的四平枪。

  姿态做足。

  陆扬双手以形意托枪式出灵蛇吐信,手中六米毛竹颤了几下之后就从中间猛地一下炸开。

  陆扬趁机出棍,炸开的毛竹,直接就在中心位置,形成了一个近两米直径的竹灯笼。

  灯笼成型,到毛竹中间塌腰、棍头落地,持续了三秒左右。

  这三秒足够在场所有人,看清他的功力如何?

  “哈哈……诸君可听到龙吟否?”

  陆扬问完,又从毛竹堆里选了一根不是很直的六米大枪。

  姿势如之前一样,并将角度给了在场的港媒记者,以便于他们的长枪短炮拍摄。

  “诸位,这次可听到龙吟否?”

  再问之后,陆扬伸手示意剧务再开一捆毛竹。

  毛竹开了,他又示意赵氏师徒三人,那意思就是觉着有毛病就过来检查一下。

  现在的师徒三人,早已被陆扬的功力所震惊。

  以反震力震断六米毛竹,虽说有难度,但力气够了,并不算太难。

  但凭功力将毛竹中段炸成近乎均匀的竹条,再一枪刺出形成灯笼。

  别说见了,这是想都想不出的招式。

  “再一再二可再三,但不可再四,诸君最后再听一听龙吟……”

  说完,陆扬从新打开的毛竹堆里,挑了一根相对笔直的,再次重复刚刚的动作。

  这次可能是陆扬带了火气,所以发力炸碎毛竹的时候,辅以‘哼哈’二声发力,这次的毛竹也炸的格外细碎。

  扎枪式青龙出海斜向上戳出,一个近乎从头到尾的竹灯笼,直接绽开在长城片场的摄影棚里。

  偌大竹灯笼再次亮相,拍完照的港媒记者们才叫了好。

  听到叫好声稀稀落落,陆扬伸手向大枪阵的武僧们挑了挑。

  这就用不着提前彩排了,百人顿枪叫好,瞬时便让叫好声稀稀落落的港媒记者失了声。

  “三位,到你们献技了。”

  “别说不会,不会就是不给面子,那咱们就得下场较量一下生死了?”

  “是不是呀,戚师父?”

  陆扬重新大马金刀的坐下,开口语气既不客气也不和善。

  这就让赵氏师徒三人坐上了针毡,坐也不是,起自然也不敢。

  按照洪拳的铜腰铁马,陆扬现在扎的可是攻击前的拳架。

  三人之前没有准备,谁先动必然会招致陆扬的凶悍袭杀。

  三人是洪拳真传,自然知道这个时候陆扬突袭他们会是一个什么结果,那是要留条命在八仙桌上的。

  “老马,陆指导功夫这么深?真要是这样,咱们回去可得好好整理一下传统武术喽……”

  陆扬的三个竹灯笼,震慑了全场,吴斌自然也在内,但这种震慑对马显达来说,却是预料之中的场景。

  “哼哼……老吴,刚刚都说了江湖险恶。”

  “别说毛竹了,就是给陆指导根钢管,也得炸出大灯笼。”

  “他们仨么,给他们个纸筒子他们也玩不了,因为这是咱的主场,咱要啥有啥,他们么,不服就得死一个……”

  看着僵坐在中心位置八仙桌的四人,马显达撇嘴一声冷笑,给吴斌道出了江湖的险恶之处。

  现在的长城片场,就好比是陆扬的真传门派,在场的小四百人,都是门派里的真传辅助。

  四百人不说一人吐口唾沫就能淹死赵氏师徒仨,但群殴死他们,也就差了一个摔杯为号。

  真传门派的公平就在这里了,真要是来了三十多的打四十多的,打死之后抬出去,就是你学艺不精!

  怎么死的?

  自然是我派真传功高,尔等不知进退,死于真传武艺之下!

  “唉……吓我一跳,耍把戏呢!”

  听到马显达的解释,吴斌微微有些失落,还以为真遇上高手了呢!

  “老吴,这是真戏法也是真功夫!”

  “搁民国武林,那仨现在就得跪地请罪,慢了一拍都得死在当场。”

  “你以为功夫是啥?”

  “那是杀人的办法,手法是法、心法也是法,恶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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