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指导，过分了，即便道不同也要给人留些脸面的……”

　　陆扬说话过分，陈局只能试着强压一下。

　　“脸面？陈局，这都跪着讨饭了，还特么有什么脸面？自己没那本事，就别强要那个名声，想从我这抢名声，不是不给，而是要看真本事。”

　　按照正常的程序，话不投机到这，陆扬应该拍案而起、义愤立场。

　　如果陆扬这么做了，陈局跟八一厂、北影厂也会有个台阶下。

　　但陆扬就是不走，你说一句，他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