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之我乃人间太岁神

第106章 飞石比斗

  翌日一早,张清出了酒肆,往东走了一二里,瞧瞧左右无人,踅进一处无人巷弄。

  巷子里有一株合抱粗的槐树,正对着一座院落,院门紧闭着。

  张清上前拉住门环,三轻两重,连续叩击两次。

  “吱呀”一声,一个伶俐小厮探出头来,见是张清,将其让了进去。

  “统领要的马匹,已经准备妥当,喂了好几日精料,刷洗得干干净净,保管那郡主见了就欢喜。”

  说着话,另一个探子就牵了一匹马儿过来。

  张清见时,果然好马。

  就见那马儿浑身雪白,油光水亮,浑身上下无一根杂毛。昂首奋蹄,嘶鸣不止。配上金辔玉鞍,映日生辉。端的是千里龙驹,追风逐电。

  张清去抚它鬃毛,那马儿打个响鼻,扬蹄欲踏。张清一把揪住它的鬃毛,翻身上马,那马儿踢踏个不停,上窜下跳,直将院落翻过来。

  闹腾个半晌,那马儿“希律律”一声嘶鸣,跳过矮墙,夺路狂奔。

  张清在控制住方向,稳稳伏在马上,一路奔出了东门。

  此时正时二月中天气,柳树抽芽,青草冒尖,春风拂面,驰马于乡间小道,惬意非常。

  这一路行了怕不下七八里,那马儿渐渐去了野性,变得驯服起来。

  张清持辔缓行,四顾望去,只见山高林密,却不知那琼英郡主在那里打猎,不由暗暗叫苦。

  沿着密林又行得一阵,耳畔传来吆喝之声。张清手搭凉棚,往山下看去,只见山下一块平地里,十七八骑,往来驰骋,呼啸着将猎物赶到一处,山坳里顿时乌飞兔走。

  当中一骑红鬃马上,坐着个少年美貌的女将,约莫十四五岁年纪。只见她打马疾驰,飞驰间左手带住画戟,右手拈石子,将柳腰扭转,星眼斜睃,望空中一打,一只大雁发出一声哀鸣,便被打将下来。

  众军将见了齐齐喝彩。

  那女将正是琼英,她听了众人喝彩也暗自得意,瞧见一只野鸡力竭落在树梢,又伸手到锦袋里去取石子。

  “住手!”张清自山冈上纵马而下,话还未及出口,琼英那石子已经打出。

  张清本就有意显露头角,也好搭话,当下更不迟疑,也将一颗石子应手飞出,只听的一声响亮,正打中琼英飞出的石子,两个石子碰得粉碎,如雪片般落将下来。

  一众军将猜疑来人是奸细,纷纷围拢过来,用刀枪将张清抵住。

  此时琼英在后端坐马上,看见张清面貌,心下惊疑道:“却像那里曾厮见过的。”

  当即喝退军将,打马上前问道:“你是何人?”

  张清马上拱手,笑道:“劝君莫打三春鸟,子在巢中盼母归。在下全羽,见将军也不是个疏于衣食之人,何苦因一时兴致,犯此杀戮之孽?”

  琼英见张清眉目清俊,锦衣绣袄,加之出口不凡,心中早有了三分好感,便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残忍好杀之人。

  当即出口解释道:“我要练飞石之技,只打死物,怎得精进?不打飞禽,难道要我去打活人吗?”

  张清道:“还未请教女将军高姓大名?”

  一旁军将喝道:“此乃晋王钦封郡主。你是哪里来的撮鸟,就敢胡问?”

  琼英挥手喝止,“不得无礼!”

  张清听了,慌忙滚鞍下马,拜道:“不知是郡主当面,是在下唐突了。”

  说罢要走,琼英急了,连声阻止道:“慢着!我瞧你似乎也会飞石之技。你若胜得过我,我便听你的话,不打这些飞禽了。”

  张清心内暗喜,回转马身,说道:“在下微末伎俩,如何是郡主的对手?还是不比的好。”

  琼英哪里肯依,只是要比。

  张清佯做为难,思索片刻道:“既然郡主执意要比,须得依我两件事方好。”

  琼英不知是计,忙问,“哪两件事?”

  “其一就是比试之法,郡主与我纵马上那山冈,各发三石,只消打中对方即为胜;其二我与郡主地位有云泥之别,若是郡主输了可不许与我为难。”

  琼英秀眉一蹙,心中生出一丝恼意来,“这厮推三阻四,原来是怕我依多取胜,也忒小看了我。哼,既然如此,倒也不能轻易放过了他。”

  瞧他坐下白马神俊,琼英便道:“无论输赢,我都放你离去,绝不为难。只是你若输了,便将坐下白马做个彩头如何?”

  张清笑道:“郡主雅量,全羽何惜一马?请!”

  二人说着就要比试。

  有军将劝阻道:“郡主,此人来历不明,恐防有诈。还请允许我等护卫左右。”

  张清见这样说,连忙说道:“还是不比的好。若是在下侥幸赢了,他们护主心切,只怕性命都难保哩。”

  琼英恼怒,呵斥那军将道:“这半年里我来这里也不下十遭了,怕他什么?”

  转头又对张清道:“你也少啰嗦!这就开始吧。”

  张清说了声“好”。

  二人一夹马腹,争先恐后往山冈奔去。

  琼英抢先一步,拈取石子,回身觑定张清肋下空处,只一石子飞来。

  张清早已瞧得真切,将右手一绰,轻轻的接在手中。

  琼英见他接了石子,心下十分惊异,再取第二个石子飞来。张清见琼英手起,也将手中接的石子应手飞去。

  两颗石子自空中碰得火星四溅,跌落尘埃。

  山冈不过二三十丈高,眼看即将登顶,二人各取一颗石子在手,朝着对方打去,动作如出一辙。

  琼英打来的石子,被张清伏鞍躲过。张清飞石却不是去打琼英,而是瞄准马眼去的。

  这一下打得正着,那马儿吃痛,发起狂性,将琼英掀翻在地。

  琼英一声娇喝,吓得花容失色。

  张清早就回转马身,轻舒猿臂,将琼英捞个正着,拉住她的手,扯到马上。

  肌肤相亲,琼英羞不可抑,一张粉面,烧得通红。

  张清翻身下马请罪,道:“郡主容禀,在下实有机密事告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将郡主请来此地。”

  闻听此言,琼英也不知是错愕还是恼怒,怔怔的不知作何言语。

  张清当即将真实姓名相告,又把琼英身世来历,一一说知备细,“郡主若不信时,如今邬国舅麾下总管叶清和他夫人安氏可为佐证。”

  琼英自幼得安氏照顾,听张清说起她来,早信了大半,不由心乱如麻。

  张清叮嘱道:“我主吩咐,郡主欲报父母之仇,目下须按兵不动,静待时机。这匹马是在下特意寻来,原本打算假做在此地驯马,以便亲近郡主。现在也用不上了,就将它送与郡主,权当赔罪!告辞!”

  说罢张清转入树林,顷刻间就不见了踪影。

  琼英听了这个消息,如万箭攒心,只是消息还须佐证。当即掩了悲戚,骑上张清之马下山,与众军将道:“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被我赢了一阵,羞惭跑了。却将这宝马输给了我。”

  众将纷纷起哄恭维,大笑着簇拥琼英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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