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葬礼的交响乐
海圆历1499年2月16日黄昏
(蓝色墨水如凝固的泪痕,红色字迹如爆裂的血管)
洛的身体在我手中轻得像具空壳。赶路这一天,他的血已经流干了三成,但炸炸果实的能力还在——这正是我要的。
「留下他是有用」
(红字在暮色中燃烧,如不灭的鬼火)
【音乐会的前奏】
(字迹如失控的心电图)
万卡庄园的铁门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我按响门铃的姿势像个彬彬有礼的访客,如果忽略左手拎着的血人偶的话。
“洛总队长?!“侍卫的惊呼还未落地,警报便撕裂了黄昏。
我抱着洛分裂身体飞到高空。
万卡带着亲卫队冲出来时,金丝眼镜反射着最后一丝阳光。他张开双臂的模样像个慈父——直到看见我撕下洛的第一缕头发。
【血肉的琴键】
(字迹癫狂如失控的乐谱)
指甲。血液。皮肤碎屑。每一片坠落的肉体都在空中舒展成完美的爆炸形态。
第一次爆炸掀翻了喷泉雕像,第二次点燃了玫瑰园,第三次——哦,第三次是洛的整片耳朵,它把万卡的马车炸成了旋转的火陀螺。
“住手!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了什么麻烦!“万卡在火雨中嘶吼,他的假发被气浪掀飞,露出秃鹫般的头皮。
我掰开洛的嘴,扯出半截舌头。“你说得对。“舌头落进宴会厅的香槟塔,冲击波震碎了所有水晶吊灯,“所以我只要你们陪葬就够了。“
洛克斯的力量在血管里沸腾,鼻尖数字冲破30%的瞬间,我撕下洛的整条右臂。它旋转着坠向主宅屋顶,炸开的瓦砾间露出——
一间蓝玫瑰温室。
【血肉交响曲】
(纸页被硝烟灼出焦痕)
发丝飘落的轨迹美得惊人。它在触到玫瑰丛的瞬间膨胀,爆炸的气浪将十二株蓝玫瑰送上夜空,花瓣混着火星纷纷扬扬。
“住手!我们可以谈——“
万卡的喊声被指甲爆炸的轰鸣打断。他的亲卫队变成了一地碎肉,而我正慢条斯理地削下洛的皮肤。
“这是第一乐章。“我对着漫天火雨轻语,“献给苏珊的蓝眼睛。“
【终章:曲尽献花】
(字迹突然冷静如手术刀)
当洛的眼珠落进宴会厅钢琴引发爆炸时,万卡终于崩溃了。万卡的脸在火光中扭曲,他跪在血泊里尖叫:“weglaskhsuixlzh…………“爆炸吞没了万卡的声音。
我停在空中,看着奄奄一息的洛。“你还不能死。”
在洛失去意识前,我卸下他的左手臂,我将洛残破的身体带走。把滴血的手臂丢向万卡。
身后那朵升腾的蘑菇云,是我献给苏珊的最后一束花。
(夹在日记中的异物)
带着火药味的蓝色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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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