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从关王庙开始

第53章 大幻

从关王庙开始 向往指尖 3159 2025-04-17 14:56

  人们的赤足,走在铁板一样的黄土路上,石子硌着他们的脚,他们还在走着,祈图能换取一些老天的慈悲。

  可天就像是死了一样,只留一个明晃晃的大眼,瞪的溜圆,一滴泪也不掉,也不知点了什么眼药水。

  黑压压的一片,将关帝庙包围起来,口中祈祷着,“关圣帝君慈悲。”

  由领头的举着高香进了庙,身上满是被鞭子抽打的青紫色伤痕,想用疯狂的手段博取神明的慈悲。

  一步一跪,一百多人赤着脚,就这么跪行着来到了关帝庙的主殿。

  把一米长的高香往铜香炉里一插,跪在地上,这叫做跪死香,在这柱香燃尽之前,他们不打算起来了。

  他们不信关老爷看不见,事实上关老爷确实看不见,因为关老爷的神没在神像之中。

  张太虚身穿红袍,看着他们跪在地上,默然而立。

  突然不知从何处来的愉悦感,令他想笑,他紧皱眉头用彻水通视去看,这是他第一次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走近离他最近的男人,看着他背后血淋淋的伤痕,但从他的脸上感受不到痛苦,反而很冷静。

  就像一个无所事事的人,抽着便宜的烟卷,地上满是烟灰,心事全压在心里,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

  他在幻想什么,谁也不知道,但可以确认的是他确实在幻想。

  张太虚可以确认,他们的愉悦和自己的愉悦是一样的,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天是杨学感受到了一种愉悦,才被自己感受到。

  张太虚走出殿门上了楼,从楼上看每个人的脸上都很平静,远远看去就是两个字虔诚。

  “他们在幻想着什么,到底有谁能告诉我。”张太虚心说。

  他认不清楚,也认不明白,自己比他们到底差在哪里,为什么他们能感知到的自己却感知不到。

  牵过马从人群中走过,他要去找秦金灵和杨学。

  先来到了在理教,在理教的房子并不大,但是很有特色像是一艘船,在一片平房中显得极为特殊。

  张太虚牵马走近时,有人叫住他:“干什么的?”

  “劳烦告诉一下秦教主,就说我张太虚来了。”张太虚穿着一身红衣,牵着马。

  “原来是张法师,马就交给他,您随我来。”门卫将他的马牵到一旁的树下,另有一人将他引入正堂。

  秦金灵上次斗法以后,修为基本上恢复的七七八八,还略有精进。

  特别斗完法后,他手下的弟兄也对他服帖了不少。

  “张法师,一看就是有事来找我。”

  “有,还是大事。”

  “哦,让我猜猜,是为了求雨来的吗?”

  “也不全是,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感到过,突如其来的愉悦。”

  秦金灵眉头一皱这是什么鬼问题。

  “愉悦不是正常的事吗?”

  张太虚沉默了好一会,他想不出来怎么表达那种感觉。

  “能联系到杨学吗?”

  “能,把他叫过来?”

  “麻烦了。”

  秦金灵让人去传信,直到下午才看到一身大汗的杨学,从外面匆匆过来。

  “干什么,我正修炼呢我。”

  “咱们三个走一趟,我想那些人应该没有散场,帮我发现问题。”

  三人从东门而出,杨学带着草帽低着头,没人发现他的身份。

  当他们也看到如此壮观的场面时,也感到了一种突如其来的愉悦感。

  张太虚忙问道:“是谁在注视这你们?”

  杨学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没感觉出来啊。”

  秦金灵则不然,他是已经筑基的人,点着头仔细回想那种感觉,他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跪下试试,如果我感到了那种注视,你们把我拉起来。”

  说罢就跪了下去,刚一跪下就面色狰狞,说:“把我拉起来!”

  张太虚和杨学,使劲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在空中悬浮了片刻,秦金灵缓缓伸开腿,说道:

  “他们被“幻”摄住了,他们觉得神在看他们,但实际上没有那个神,而由于他们幻想有神。”

  张太虚脱口而出:“那就是说有一个神,被他们幻想了出来?”

  “如何确定是他们幻想的,而非原来就有的?”

  张太虚感到一阵惊悚,猛然打了寒颤,他看秦金灵的目光开始有些阴冷。

  “你是不是在骗我!”

  “不,我没有被附身,我身上有罗祖爷的护身法。”

  张太虚缓了口气,杨学这时面色凝重的说:“我想到了一个神祇。”

  “什么?”张太虚问道。

  “无生老母。”

  “无生老母,无生老祖,不是一回事,而且很多东西都是从我们这抄的。”秦金灵说。

  杨学点头说:“那些事谁也说不清楚,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了,我就是白莲教的。”

  “这不奇怪,捡重要的说。”

  杨学仔细思考,却说不出想说的话,他跟张太虚比划起来。

  双手向着天空虚抱,然后越扩越大,最后将手放下,头昂着看向天空。

  “不懂。”

  张太虚又带着三人去了草原上,通灵后他寻找着若尔,终于在气的指引下,在草场上他看到了正在与和尚争辩的若尔。

  “张安达,你来了!”

  “这片草场,必须腾出来。”

  若尔兴奋的看着张太虚越骑越近,不再理会和尚。

  “我要搬走了,我要去更北边的地方,这里马上要变成农田。”

  “你说的萨满们在哪里?我要见他们。”

  若尔说:“现在吗?那跟我来吧。”

  四人骑马飞驰而去,在一处碧绿的小山坡上,张太虚看到了一座大蒙古包。

  “就是那。”

  若尔带路将张太虚引了进去,而秦金灵和杨学则在门外等着。

  张太虚看到蒙古包里坐了三位萨满,一位头戴狼骨,一位头戴羽毛,一位头戴由各种猛兽的毛编织成的帽子。

  “我代表草原欢迎你,汉人萨满。”

  “你们能感受到,莫名其妙的愉悦吗?”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点头说:“我们不止能感受到愉悦,还能感受到那是什么东西。”

  “什么?”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那个带着帽子的萨满用汉语说。

  “无生老母降世了?”张太虚说。

  “我只是说他是一个东西,我可没有说无生老母降世。”戴帽子的萨满说。

  “一句话?”张太虚有些回过味来,那么既然不是神祇,那就是单纯的字面意思。

  “是的,这句话代表的东西,本身就是这句话本身。”

  头戴羽毛的萨满说完,微微的笑着,重复了一遍:“人们的力量让这句话变得强大起来,这种力量来自于幻觉。”

  张太虚问道:“是什么幻觉?”

  “天上的雄鹰不会盯着蚂蚁。”

  头戴狼头的萨满说:“蚂蚁们也不会知道雄鹰的全貌,他们会从猜测中选择可靠的想法。”

  张太虚想请他们去一趟关帝庙,被他们一口回绝。

  “我们今天就要走了,去更北的草原,仁义在情谊就在,我们也没有什么不舍。”

  张太虚追问他们:“我如何才能让天空下雨?”

  三个萨满互相看了看都没有说话。

  “很难,这并非是人能做到的。”若尔说

  “神可以吗?”

  “我觉得也很难,最下层的天上那些神们,都没有好办法。”

  “上面的天呢?”

  “……”

  萨满们闭口不言,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