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言,你到底在干什么?”宣宜拔出自己的剑指向宣言。
宣言清楚对方的武力值是无法对自己造成伤害的,所以根本不在乎宣宜手里的剑,“我干什么,与你无关!”
“我清楚的看到那天晚上你从沈樵的房间出来,那么晚了,等都没有开过,是你杀的沈樵!”宣宜得知沈樵的死讯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认定凶手为宣言,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也就意味着其他的同学都是宣言杀的,自己的好朋友吴颖祯、由越的堂哥由思还有夏鸣的同门沈樵,还有那些自己离开宣家之后相处最多的同窗们,都是宣言杀的?
“你杀人!”宣宜的情绪开始愤怒。
看着宣宜的情绪,宣言不屑一顾地哼了一下,“你别诬陷我!”。
说完,宣言就要走,宣宜直接将手中的剑刺了出去,宣言徒手接招,陡然发现宣宜的剑法比之前精进了许多,当然,宣宜想要用这把剑杀了自己肯定是没戏的。
宣宜自知自己的武功不如宣言,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呼唤了灵星,使用了大散形。宣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有那么一瞬间自己愣在那里,然后自己的胸口就被宣宜打了一圈,吃痛后宣言捂着胸口后退了两步。
与此同时,一个桃木剑的小牌牌落在了地上,宣宜迅速地捡起来。那个小牌牌只有拇指大小,在剑身上刻着“七二四九八一五三六”九个数字,其中前七个数字“七二四九八一五”是亮着青绿色的光的,而后面那个“三六”则是仅刻了字,并没有亮光。
看到宣宜拿起了那个桃木剑小牌牌,宣言大惊失色,那是为了九剑配置的,宣言一向是贴身戴在胸口的,怎么会掉在地上?宣言不知道,刚才宣宜用了大散形,停滞了时间,宣宜从没有想伤害过宣言,她只想搜一下宣言的身上有没有什么他作案的证据,最后发现了这个小桃木剑,索性割断绳子,让它掉在地上自己好捡起来。宣宜还是很不想让宣言知道自己对他仔细搜过身。
“你把它还给我!”宣言见那重要的小桃木剑在宣宜手上,就要上去抢。
“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宣宜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地被宣言抢走手里的东西。
宣言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杀掉宣宜的念头,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可以,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念一句“等我完成了任务,我一定要杀了宣宜!”
“这是我的护身符,请你还给我!”宣言不想与宣宜过多的纠缠。
“护身符?这个护身符是什么意思?”宣宜不相信这个看起来很诡异的小桃木剑是什么护身符。
宣言叹了口气,“这是爷爷给我的,说保平安的,让我贴身带着,你要是不信,去问爷爷去!”说完,宣言伸手,并没有抢。
宣言提到了爷爷,宣宜便不好再说什么,她又仔细看了看那个小桃木剑,没有别的什么发现,便还给了宣言。
宣言把东西放进怀里收好,“你以后最好离我远点,我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宣家,你有一切问题,都可以去问爷爷!”
说完,宣言头也不回地走了。
宣宜没有追上去,因为那个刻着数字的小桃木剑让宣宜感觉一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爷爷,去问问爷爷?只是,平日里,宣禾不常在宣家,而是受邀游走在各地给那些有名望的世家说和,毕竟,宣家凭一张嘴成名天下。这要是放在之前,宣宜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直接联系到爷爷,但现在,她知道了一些宣家的事情。
因为,她读了父亲宣洋的信。
之前在迷谷的时候,肃临给了宣宜十一封宣洋留下的信,当时,肃临看了一封,宣宜只看了两封,当时,肃临总是各种借口让宣宜在迷谷里更关注两个人一起的生活,所以就耽误了看信。后来宣宜就被天池带回了巫山,又遇到许多事情,直到回到云上学院之后,这才重新开启宣洋的信。
“辛儿,不知道你在宣家过的好吗?
宣家其实很多人,只不过,各有各的小家庭,以及为宣家这个整体所需要他们每个人在自己的位置上。你的那些叔叔、姑姑、兄弟姐妹,都有各自的任务,那是你的爷爷很早就安排好了的。
我记得我小时候,很喜欢我的小姑姑,她叫宣骊,她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人了。当然,你的母亲不能算,因为你的母亲不能用聪明来形容。
小姑姑比我大的年龄不多,你爷爷对她很好,可以说照顾她的时间比照顾我和其他子女的时间都要多。我记得小时候小姑姑带我玩的时候经常会对我说很多很有意思的话,都是她自己思考的,那个时候,我就感觉,小姑姑一定会把自己一生过的很精彩。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小姑姑不见了。因为平时小姑姑经常出去游历,她学习能力很强,在江湖上跟很多人学过很多东西。我以为她一直在外面游历,直到你爷爷对我说,小姑姑,她被安排到异族了。
你爷爷说,她去异族取一个东西,但是很难,可能需要很久,甚至可能要付出自己的生命。
这就是宣家每个人的命运,从出生在宣家就已经注定了,有人要为宣家付出这个,有人要付出那个,有人要为宣家去死。
辛儿,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见到我的小姑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如果,你真的能见到她,帮我告诉她,我很想她!”
这封信,是宣宜和肃临一起看的。
“你父亲说的是宣骊,就是在异族救了由越,说由越是神的孩子的骊婆婆!”肃临之前跟宣宜提到过他在异族的见闻。
“骊婆婆是我的姑奶奶,她去异族取一个东西,是什么?你知道吗?”宣宜疑惑的问道。
“我不知道,在路上,你爷爷没有提起过。”肃临大概想了一下。
“宣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那,我的任务,是什么呢?”看完这封信,宣宜对爷爷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有温暖也有失落。
说回现在,宣言走后,宣宜找到肃临,她跟肃临说了自己刚才和宣言之间发生的。
“那个小小的桃木剑,看起来很普通,但我总感觉很奇怪,说不上来,特别是那一排数字,是什么意思呢?”宣宜一直对那个小桃木剑充满疑惑。
“你再形容一下那个小桃木剑?大概多大?”肃临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宣宜比划了一下,跟自己的拇指差不多长,就是普通的长剑的比例。
“我想起来了!”肃临忽然意识到什么,“当时,我跟着你爷爷还有由越的阿三叔拉着骊婆婆的棺材离开塔塔城,在一个小镇过夜。你爷爷单独和骊婆婆呆了很久,就是那天晚上,骊婆婆棺材停放的地方着火了,大火把一切都烧了,阿三叔冲进火里也一起死了。”
“你跟我说过这个场景,我记得。”宣宜一边思考一边说。
“当时,我的注意力都在大火上,但现在仔细回忆一下。”说着,肃临把眼睛闭上,尽量回到当时的场景里,“我好像看见,你爷爷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牌牌,上面还沾着血,那个,那个就是一个桃木剑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