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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盛会风波

玄学师的逆天崛起 镜渊低语 2923 2025-07-30 06:55

  晨雾尚未散尽,山道两旁的枯枝挂着露珠,偶尔滴落,敲在石阶上发出清脆声响。林羽脚步未停,右手按在腰间剑柄,掌心传来微凉的触感。昨夜血滴枯树的异象仍盘踞心头,那树皮上浮现的残符与他指尖渗出的血似有某种牵引,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多言。陈轩跟在身后半步,肩背挺直,目光扫过沿途每一处转折,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袖中铜牌的边缘。

  他们已行至玄渊会所在山门之下。

  青石阶自山腰蜿蜒而上,两侧立着无名石碑,碑面光滑如镜,映着天光云影。阶前立着一座青铜古鼎,鼎腹刻着“问道”二字,笔锋苍劲,似有风雷暗藏。几名身着玄袍的执事立于鼎旁,手持玉牌,逐一查验来者信物。

  林羽取出那封黄纸信,信纸边缘已被晨露浸得微皱,残符隐于纸背,不再发光,却在他指尖留下一丝温热的余韵。执事接过信,目光微凝,随即点头示意:“持印者可入。”

  陈轩紧随其后,递出自己那枚铜牌。执事指尖轻抚牌面符阵,铜牌微微一震,竟泛起淡淡金光。执事抬眼,多看了他一眼,低声道:“镇邪印未灭,你师门……尚存?”

  陈轩未答,只收回铜牌,沉默迈步踏上石阶。

  刚行至半阶,一道冷声自上方传来。

  “无宗无派,无师承名籍,也敢登玄渊之门?”

  林羽抬眼,只见雷耀扬立于高处,玄色长袍猎猎,身后跟着三名青年,皆佩玉带、持符囊,眉宇间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倨傲。他缓步走下,靴底踏在青石上发出沉闷回响,目光如刀,直指林羽手中黄纸。

  “这信,也能作凭证?玄渊会三百年不开门,岂是街头术士凭一封来历不明的纸片便可混入的?”

  周围人群渐聚,低声议论四起。有人摇头,有人冷笑,更有世家子弟交头接耳,目光轻蔑。

  林羽未动,只将黄纸缓缓收回袖中。他深吸一口气,山间寒气入肺,却让识海中昨夜残符浮现青光时的波动再度清晰起来——那并非幻象,而是天地气机交汇的真实回响。他稳住心神,抬眼直视雷耀扬:“你说无凭,可这信能引我们至此,执事也予通行,便是天意所许。”

  “天意?”雷耀扬冷笑,“你可知‘玄门’二字重若千钧?我雷家传承七代,供奉三十六祖师牌位,尚不敢言通晓天地之变。你二人草莽出身,连《玄鉴志》都未必读全,也配谈天意?”

  林羽嘴角微扬,却不带笑意:“《三才秘录》有言:‘玄门无界,唯道是承。’若出身可定高下,何来草莽出圣贤?若师承可判真伪,孔丘岂非无师?”

  语落,四下微静。

  陈轩踏前一步,声音如铁:“我们无宗无派,但手中符、心中道,皆自血火中证来。你雷家子弟,可敢在邪祟环伺时,以身为阵眼,引符破煞?”

  一名世家子弟怒而上前:“狂妄!今日若不退下,休怪我等不客……”

  话未说完,林羽忽然抬手,指尖一缕血珠自左手指尖渗出,无声滴落。

  血珠坠入石缝,瞬间消失。下一息,青石表面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符纹残影,弧度扭曲,与枯树上所现如出一辙。光芒一闪即隐,仿佛从未出现。

  林羽低头,瞳孔微缩。他未言,只将手收回袖中,掌心紧握。

  雷耀扬目光一凝,似有所察,却未点破。

  就在此时,钟声自山顶传来,三响清越,震得山雾翻涌。执事高声道:“论道试启,诸位入会者,依序登台。”

  高台位于山巅广场中央,以黑曜石铺就,四周立着九根青铜柱,柱上刻满古符,隐隐有灵力流转。众人分列两侧,林羽与陈轩立于边缘,雷耀扬则居中而立,身旁几人低声耳语,目光频频扫来。

  主试者乃一名中年玄师,手持玉笏,朗声道:“玄渊会重道轻名,然盛会初开,需辨真伪。今设‘三问定资格’,由在场诸位共议。”

  雷耀扬拱手:“弟子愿出题。”

  主试者点头。

  第一问,雷耀扬目光直逼林羽:“何为镇邪根本?”

  台下众人屏息。此问看似简单,实则陷阱重重。若答“符箓”“法器”,则落于术之末流;若答“心性”,又易被斥为空谈。

  林羽闭目三息,脑海中浮现出《玄学真解》中“守神诀”的训语——心正则理明。

  他睁眼,声音沉稳:“心正为本,术为末。邪由心生,镇邪先正己。若执符者心存私欲,纵有通天法器,亦成助纣之刃。”

  角落处,一名老者端坐于蒲团之上,闻言微微颔首,指尖轻叩膝上古卷。

  雷耀扬眼神一沉,随即展颜:“好一个‘心正为本’!可若有人借玄学之名,行沽名钓誉之实,又当如何?”

  第二问,实为攻心。

  林羽未被激怒,只道:“真金不怕火炼。若有人伪善欺世,终有破绽。如昨日城中三人,草席绣金线,红斑涂朱砂,黄纸折角如刀裁——此非求助,乃构陷也。”

  台下有人脸色微变,正是那日伪装求助者之一。

  雷耀扬冷哼:“巧言令色,不足为凭!第三问——”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展开朗读,“《玄门正统录》有载:‘符成于笔,力生于血,故画符必以嫡系血脉为引,否则不灵。’你二人出身卑微,可有纯血?若无,何以执符?”

  全场哗然。

  此书林羽从未听闻,但直觉有异。他凝神细察竹简字迹,笔锋虽工整,却少了几分古籍应有的苍涩之气。再看“血脉为引”之说,更是违背玄学常理。

  他缓缓开口:“《玄门正统录》?此书非正传。”

  雷耀扬眯眼:“你敢质疑典籍?”

  “非我质疑,乃史实不容篡改。”林羽声音渐扬,“《玄鉴志·卷七》明载:‘玄学之道,贵在通变,不拘血脉,不限门第。’三百年前‘血符案’,雷家先祖曾以族血画符,反引煞入体,致三十六人暴毙,自此禁绝血脉施术。你所引之书,乃雷家私纂,非天下共认之典。”

  语毕,全场寂静。

  主试者眉头一皱,低声询问身旁执事。片刻后,执事回禀:“《玄鉴志》确有此载,藏于东阁禁书库。”

  雷耀扬脸色铁青,手中竹简微微发颤。

  林羽立于台中,衣袍被山风鼓动,左手指尖的血痕已凝,却仍感一丝温热自石缝深处传来,仿佛脚下黑曜石台与他血脉之间,正悄然共鸣。

  陈轩站在台侧,袖中铜牌忽地一烫,镇魂铃无声自颤。他不动声色,目光扫向高台帷幕后方——一道模糊人影静立,手持短杖,杖首刻着半只鹰纹,与林羽所得令牌纹路如出一辙。

  那人未动,也未现身。

  陈轩缓缓握紧铜牌,指尖压住铃舌。

  主试者终于开口:“林羽、陈轩,凭理立身,破妄显真,准予入会。”

  雷耀扬猛然转身,目光如刀剜过林羽脸庞:“今日你入得会场,明日未必出得了山门。”

  林羽淡然回应:“道在脚下,何惧山门?”

  话音未落,山风骤起,卷动高台帷幕。那道持杖人影一闪而没,短杖上的鹰纹在风中划出一道残光。

  陈轩忽然低喝:“小心脚下!”

  林羽低头——方才他站立之处,黑曜石台面上竟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符纹,与他指尖渗出的血痕形状完全一致,正缓缓渗入石缝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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