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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名声渐起

玄学师的逆天崛起 镜渊低语 3379 2025-07-30 06:55

  晨光斜切过窗棂,落在桌角那本《玄学真解》的封皮上。书页微敞,昨夜残留的墨迹在光线下泛出淡青色光泽,像是被某种无形之力浸润过。林羽指尖轻抚纸面,指腹感受到一丝细微的麻意,仿佛书中文字仍在缓缓流转。他收回手,腕骨处一道新结的痂裂开细缝,渗出一点血珠,滴在笔记边缘,洇成一朵暗红的小花。

  陈轩坐在对面,正用布条缠紧左臂外侧。布条绕过一处淤紫的旧伤,动作缓慢而谨慎。他抬头看了眼林羽,嗓音略哑:“那老者走时,连名字都没留。”

  林羽点头,目光未离书页。“他不需要留。能随手逼退雷家长老的人,不会在意我们知不知道他。”

  话音落,院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先是几声低语,接着是叩门声,不急不缓,却持续不断。

  “又来了。”陈轩皱眉,站起身,“从天亮到现在,第三拨了。”

  林羽合上书,轻轻推到桌角。他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客栈院中站着五六人,有穿粗布衣的农夫模样的,也有佩刀带符的游方术士。一人手中捧着卷黄纸,显然是求助状;另一人腰间挂着铜铃,眼神却不住往窗内瞟,像是在探查虚实。

  “不全是善意。”林羽低声说。

  “但也不能全拒。”陈轩道,“昨夜我们用《玄学真解》里的‘引气归元’调息,才压住内伤。若此时闭门不见,反倒显得心虚。”

  林羽沉默片刻,转身从柜中取出一方素布,将《玄学真解》裹好,锁进木匣。他把匣子推到床底,又将随身的符袋整理了一遍,才道:“你去开门,只接有实情的求助。挑战者,一律不接。”

  陈轩应了一声,大步出门。

  林羽站在门后,听着外头的声音渐渐清晰。陈轩的声音洪亮而克制,一一询问来人缘由。那农夫模样的人说起村中井水变浊,夜有异响;游方术士则冷笑一声,说听闻林羽以奇术败雷家长老,特来“讨教”。话音未落,便被陈轩拦住:“我们不比试。若有真难,可说;若为扬名,不必多言。”

  那人脸色一沉,冷哼离去。其余几人见状,也陆续递上求助信,或留下口信,陆续散去。

  林羽正欲松一口气,忽觉眼角余光掠过一道影子——不是人影,而是屋檐瓦片上,一只乌鸦静静立着,头微微偏侧,像是在观察院中动静。他眯起眼,那鸟却突然振翅飞走,方向正是城西。

  他记下了。

  待院中清净,陈轩回屋,顺手带上门。“三个是真有难处,一个在试探,两个纯属凑热闹。”他坐下,喝了口凉茶,“不过……有个老头,穿得破旧,一句话没说,只递了封信就走了。”

  林羽抬眼:“信呢?”

  陈轩从袖中取出一封黄纸信,递过去。信封无字,但背面用暗墨印着一个残缺的符文,线条古拙,像是某种封印的残片。林羽指尖划过那符,皮肤传来一阵刺痒,如同被细针轻扎。

  “这不是寻常印记。”他低声道,“笔势藏锋,转折处有逆流回旋之意,像是……古籍中记载的‘镇邪三十六印’之一。”

  “可这印不全。”陈轩凑近看,“少了一角,像是被人刻意抹去。”

  林羽将信收起,放入怀中。“他特意避开人群,悄悄送来。要么是信不过我们,要么是怕被人发现。”

  两人对视一眼,皆未再言。

  午后,阳光正烈。院门又被敲响。

  这次是两名青年,皆穿青色道袍,腰束铜带,胸前绣着“玄门”二字。一人手持桃木剑,另一人捧着罗盘,神色倨傲。

  “林羽可在?”持剑者朗声道,“我乃玄门弟子赵元,听闻你以邪术胜雷家长老,特来验证真伪!”

  陈轩怒极反笑:“邪术?我们用的是正统玄法!”

  “正统?”另一人冷笑,“雷家长老修行五十年,岂会败于两个无名小子?定是你等用了禁术,扰乱天地气机!”

  林羽走出房门,立于阶上,目光平静。“你们说我们用禁术,可有证据?”

  “无需证据!”持剑青年扬起桃木剑,“今日若不敢应战,便当众承认败北,从此不得以玄师自居!”

  围观者渐渐聚拢,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举目观望。

  林羽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们可知‘玄’字何解?”

  两人一愣。

  “玄者,幽远也。”林羽缓缓道,“《真解》有言:‘心不清则术不正,意不诚则法不灵。’你们既称玄门弟子,可解‘三才位移’之理?若能答出,我亲自登门赔罪。”

  两人面面相觑。

  “三才者,天地人。”林羽继续道,“位移者,气机流转之序。若不知其序,强行催动符阵,轻则反噬自身,重则引邪入体。你们今日持剑而来,可曾在布阵时先定‘人枢’?”

  持剑青年脸色发白,手中桃木剑微微颤抖。

  “答不出?”林羽轻叹,“玄学非争强斗狠之术,而是守正驱邪之道。你们若只为扬名而来,大可离去。若真想求道,我可赠你们一篇入门心法。”

  两人羞愧难当,低头抱拳,匆匆离去。

  人群渐渐散开,议论声却未停。有人赞林羽气度,也有人摇头,说他避战。

  陈轩关上门,低声问:“真要给他们心法?”

  “给。”林羽点头,“但要改几个关键字。真求道者,自会察觉差异,回头请教。若只为剽窃,迟早走火入魔。”

  陈轩咧嘴一笑:“你还真是狠。”

  林羽未笑。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茶楼。那楼前已搭起小台,说书人正拍案而起,声情并茂:“话说那林羽,独战雷家长老,一掌劈开天地,陈轩护主心切,却被震退三步——”

  “什么?”陈轩猛地站起,“他胡说八道!明明是我俩合力破阵!”

  林羽按住他肩膀。“别去争。评书夸张,本就为取乐。我们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可他们把你捧成英雄,把我写成跟班!”陈轩声音发紧,“这一战,谁也没退!”

  林羽转头看他,目光沉静。“我知道。真金不怕火炼,我们并肩作战,谁也抹不掉你的功绩。”

  陈轩胸口起伏,良久才缓缓坐下。

  当晚,月隐云后。两人换上黑衣,悄然出城,前往城郊一村落。村中庙宇年久失修,近日常有孩童夜惊,老人说庙后古井夜里会传出哭声。

  林羽在井口布下“静心阵”,以三枚铜钱定方位,陈轩则绕庙巡查。半个时辰后,陈轩低声唤他:“墙角有动静。”

  林羽赶去,见墙根处一团黑气缭绕,似有形非形。他取出符纸,轻念口诀,符纸自燃,黑气嘶鸣溃散。地面露出半块碎布,沾着暗褐色污渍。

  “不是邪祟。”林羽蹲下,指尖触那污渍,黏腻带腥,“是血。”

  陈轩皱眉:“有人在这里斗过?”

  林羽未答。他继续搜寻,终于在庙后巷口的石缝中,摸到一枚令牌。令牌漆黑,边缘磨损,正面刻着半只鹰纹,纹路凌厉,鹰喙处有细微裂痕。

  他心头一沉。

  这纹样,他在雷耀扬贴身护卫的护腕上见过一次。那是家族私卫的标记,非公开使用。

  “他们已经开始追踪我们。”林羽低声道,“不是明面报复,而是暗中布网。”

  陈轩盯着令牌,咬牙:“看来上次那一战,没让他长记性。”

  “他不敢再正面来。”林羽将令牌收起,“所以用旁门手段,试探、污名、监视……一步步逼我们露出行踪。”

  “那我们怎么办?继续躲?”

  “不。”林羽站起身,望向远处城郭,“我们继续做事。帮该帮的人,破该破的局。只要行得正,他们再怎么抹黑,也动摇不了根基。”

  陈轩点头,眼中怒意渐平。

  回程途中,林羽忽觉怀中那封黄纸信微微发烫。他停下脚步,取出信,发现背面的残缺符文竟在月光下泛出微弱青光,光芒一闪即逝,如同呼吸。

  他盯着那符,指尖再度划过,刺痒感比先前更甚。

  陈轩察觉异样:“怎么了?”

  林羽未答。他将信贴回胸口,低声说:“有人在用某种方式标记我们。这符……不是警告,是引导。”

  “引导?往哪?”

  林羽望着夜路尽头,风卷起尘土,扑在脸上。

  他的右手缓缓按上腰间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剑柄上,一道新刻的划痕正对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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