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四十，方照林来到长南刑侦支队。

　　游闻舟让赵玄昙把他带到了解剖室，先让他辨认了下二号死者的尸体，他也说二号死者就是他师父，也就是方强。

　　这么多人认证，想来是不会错了。

　　于是游闻舟又亲自将方照林带到了问询室，趁着赵玄昙准备的功夫，给他倒了杯水，见赵玄昙已经准备好了，便打算以闲聊式的开头展开问询。

　　见他情绪蛮失落的模样，坐在那怔怔出神，游闻舟问：“你跟你师父，感情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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