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句话,我全都要!
陈云也感觉到空气有些焦灼。
再这样下去,估计两女就要打起来了,立刻转换话题道:
“好了,关于邪灵的事,我自有办法。
不过,这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我们不能告诉别人。
连最亲近的人也不行,说了会害了他们。”
“嗯。”
斯嘉丽一副乖巧的模样。
“哼!”瑞秋则是冷哼一声。
瑞秋之所以要带陈云去见爸爸,是因为昨天回去后爸爸就把她骂了一顿。
责怪她不应该去那‘水晶湖’那么危险的地方,更不应该结交陈云这种把她带进危险境地的人。
还让她再也不要和陈云来往。
但是,今天上午她听说陈云有难,立刻动用了爸爸留给她的特别权限,调动了一支特战小队。
而这特别权限是格林家族继承人危急时刻的最后手段。
可是为了陈云,她却轻易用了出来。
不然,她一个小女孩,哪里能调动得了一支对战小队。
为了调动这支对战小队,瑞秋还把那支小队的人都打了一遍。
不知道那些人看在她继承人的身份让着她,还是真打不过。
反正瑞秋是把那些人都打得爬不起来后,才让他们跟着一起出动了这次任务。
如果她能把陈云带到爸爸面前,告诉爸爸陈云就是她爱的人。
到时候爸爸见了这么优秀的陈云,肯定会同意两人的婚事。
那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而且,再也不用担心斯嘉丽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么着急想带陈云回去见爸爸的原因。
可这陈云一直吞吞吐吐,不肯答应,全都是因为这个斯嘉丽。
不就是身材好点,奈子大点吗?
有什么了不起?
“哼!”
“那么大有什么用,那么大当奶妈去啊,在这抢什么男人?”
想到这里,瑞秋看了一眼斯嘉丽的傲人之处。
又看了看陈云那副猪哥哥的模样,瑞秋恨的牙痒痒。
两人都不知道的是,陈云这个老阴币,是一个顶着十几岁身体的四十岁成熟大叔。
乖巧可人的金发瑞秋他想要,成熟味美的斯嘉丽老师他也想不想放弃。
一句话,我全都要!
虽然全都要,但还得有命花。
还没搞定超度杰森妈妈这个任务,陈云还是不放心。
毕竟有了不死异能,只算是拥有了自保之力,特么连一个邪灵都搞不定。
这要是再来个厉害点的,不就完了吗?
在陈云看来,这种邪灵,在东方华国,只是个不入流的诡而已。
这要是林正英来了,也就是一道符箓,一把桃木剑的事。
“只是,现在去哪儿找桃木剑呢?”陈云思忖道。
陈云丝毫没注意到,用华国的剑,斩美利坚的妖,是不是合理。
因为现在的东大和美利坚完全割裂开来,一切东大的商品都进不来。
而且,东大也没这些东西了。
更别说什么桃木剑了,
而此时陈云担心的邪灵帕梅拉·沃赫斯,正在街道上飘荡。
杰森妈妈,邪灵帕梅拉·沃赫斯,此时伤的非常重。
她被炸飞出了斯嘉丽老师的房子后,青黑色的灵体全部消失,只存一丝灵智,贴着地面随风飘荡。
如果不是刚刚陈云那一枪打在‘定身符’上,爆炸的灵力把她炸飞出去,她肯定会被陈云那最后一枪干掉。
此时,汽车带起的微风都能把她刮一个跟头。
但她却听到一声悠远的呼唤:回……家……喽……
温暖的家……回家……回家喽……
杰森妈妈随着这声呼唤,向迈阿密郊外偏远的山区飘去。
那里有一片山陵,周围有数不清的湖泊。
听到这呼唤,水下黑影涌动,钻出来一条条鳄鱼,向那山陵爬去。
原来这里是一座鳄鱼养殖场。
而原本微风就能吹动的杰森妈妈,此时却仿佛走上了高速公路一般,很快就飘到了这座养殖场。
进入这座鳄鱼养殖场后,杰森妈妈径直飘进了养殖场侧边的屠宰场。
这是一间占地面积巨大的屠宰场,不仅提供鳄鱼宰杀服务,还提供鸡、鸭、猪、羊、牛宰杀服务。
从外面看,杰森妈妈发现这间巨大的屠宰场正不断向外喷射着血煞之气。
那冲天的血煞之气,几乎遮蔽了太阳,让她感受到一丝阴凉和欢快。
看到这么多血煞之气,杰森妈妈大口大口吞噬着。
就像耗子进了米缸,快要渴死之人跳进了甘泉,空空如也的油箱加满了98号汽油。
她就这样吞噬着这满天的血煞之气,渐渐的,那如同虚影一般的身形,变得越来越清晰。
很快便长出满头金发,那如同章鱼一般的金发在空中飘浮、飞舞。
不断扎进血煞之气中,张开口器撕扯、吞噬着周围的血煞之气。
在吞噬掉周围的血煞之气后,杰森妈妈像条贪吃蛇一样,一路吃一路向前飘荡。
很快便来到屠宰场门前。
看着不断向外冒着血煞之气的屠宰场,杰森妈妈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了进去。
铁皮制成的厂房墙壁,没起到丝毫阻挡作用,杰森妈妈穿墙而入。
来到里面一看,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新鲜的血煞之气,混合着动物们临死前的绝望与不甘,扑面而来。
“多么新鲜的美味啊——”
杰森妈妈看向一条屠宰线,一条一人多高的铰链上面,挂着一排排的电昏迷的绵羊。
绵羊头全都向下,一个工人正手持利刀,划开一只只绵羊的脖子。
新鲜的血液哗哗流下,撞进下面的不锈钢水槽,水槽里面的猩红一片,血水汇成一片,缓缓向前流去。
“真是人间美味啊……”
杰森妈妈趴在血槽边,把头扎进血水里,咕嘟咕嘟咕嘟,大口大口吞噬着血煞之气……
虽然屠宰场里的噪音十分嘈杂,但正在屠宰的工人仿佛听到了某种咕嘟咕嘟的声音。
只见他摘下降噪耳机向四周听了听,耳边却传来机器的轰鸣声。
于是,他又戴上耳机,可耳边却又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
“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