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谈恋爱了
陈雪茹听着这话,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石榴。
她低头咬了咬唇,强撑着性子哼了一声。
“算你说的快,不然我早扭头走了,谁稀罕理你这混账。”
她语气硬邦邦的,可那双眼睛却不敢直视他,明显是心虚。
陈永年一听这话,乐了,往前凑了凑。
“那这么说,你是没拒绝我?咱俩这算在一块儿了?”
他一边说,一边试探着伸手。
陈雪茹斜了他一眼,抬手拍开他的爪子,哼道。
“想得美,再看看吧,谁知道你这会儿是不是脑袋一热。”
她这话虽是推脱,可语气里没半点嫌弃。
陈永年嘿嘿傻笑了两声,也不急,点头道。
“行,那就再看看,我会继续努力得到你的青睐的,反正我有的是耐心。”
说完,他看了眼外头渐暗的天色,拍了拍手道。
“今儿是我生日,来,我下厨,给你露一手,咱俩一块儿吃顿饭。”
陈雪茹挑了挑眉,本想说不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点点头。
“好啊,我还是第一次尝试你手艺呢。”
陈永年“嗯嗯”两声,转身往厨房走去,嘴里还念叨着。
“等着瞧吧,保准你吃完还想再来一顿。”
不多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夹杂着陈永年时不时哼的小调,透着股子活泛劲儿。
陈雪茹站在门口瞧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转身回了屋,耳根子却还是红的。
一个多时辰后,桌上摆了两碗热气腾腾的杂酱面,外加一碟子酱瓜和几块卤肉。
陈永年端着碗坐下,招呼道。
“尝尝,我家里只有这些了,不过你别看他们简单,但是我手艺很好的,那可是四九城一绝。”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嚼了两下,眉头微皱。
“也就一般吧,别自夸了。”
可说完,她却没停下筷子,一口接一口吃得挺香。
陈永年瞧在眼里,笑在心里,也不戳破她,埋头吃自己的那份。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吃着,吃完饭,天已经彻底黑了。
陈雪茹起身收拾碗筷,陈永年抢着要去洗,她却瞪了他一眼。
“算了,煮饭是你,我又不能来白吃的。”
说完,她端着碗去了厨房,陈永年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看她忙活的背影,心里头很是开心。
不知道是对两个人这突然近起来的关系,或者是什么吧。
弄完这些,陈雪茹很显然也不能多待了,送她出门时,陈永年还不忘叮嘱。
“路上慢点,别冻着了。”
陈雪茹没搭腔,裹紧了围巾,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了家,她推开院门,夜风一吹,脸上那股热意才散了些。
陈雪茹走到自己屋前,瞥见父亲陈怀海的房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顿了顿,想起今儿在四合院里跟陈永年的那点事儿,脸又烫了起来。
陈雪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嘀咕道。
“陈雪茹啊陈雪茹,你怎么弄了个这种糊涂账呢。”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爹,是我。”
陈雪茹说了一声,直接推门进去,见陈怀海正坐在桌前翻着一本账簿,抬头看了她一眼,皱眉道。
“这么晚才回来,跟谁混去了?”
陈雪茹心虚地笑了笑,随口敷衍:“没谁,就跟绸缎庄的伙计多聊了会儿。”
陈怀海哼了一声,显然不信,可也没追问,低头继续看账。
陈雪茹站在屋里,盯着父亲那满是皱纹的侧脸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时候,她没由来的就想起了陈永年那副笑呵呵的傻样,心里竟然泛起了复杂的暖意。
回过神来,她低头看向自己的鞋面,好像鞋底突然有了无尽的吸引力。
蹬了蹬脚,慢吞吞地又开口喊了一声:“爹。”
陈怀海终于抬起头来,似乎纳闷陈雪茹今天怎么了,进来不说话,又喊他。
“喊什么呢?是你两个哥哥又惹到你了?你把他们给我喊过来?”
陈雪茹看到被误会了连忙摆手说:“不是,不是。”
说完她觉的不妥,扭捏了半天又挤出一句:“我……”
她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话没说完就卡住了。
陈怀海倒是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账册,还是没催她,眯着眼,嘴角微微往下撇。
屋里的气氛僵了片刻,陈雪茹咬了咬牙,像是给自己鼓了把劲,终于一口气说了出来。
“我谈恋爱了,回头我带回来给你看看,你帮我指点一点意见呗。”
这话一落地,她自己都愣了下,像是没料到自己能这么痛快地说出口。
陈雪茹偷瞄了陈怀海一眼,见他眉头皱得更深了,心里更是紧张了。
陈怀海没急着说话,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嗒嗒”的闷响。
他心里其实不怎么痛快。
上次侯家那档子事儿还历历在目,侯阳舒那小子表面装得人模狗样,结果侯家背地里干的那些腌臜事差点把陈家也拖下水。
幸亏陈雪茹没瞧上那混账,不然现在指不定得多大的麻烦。
陈怀海瞥了眼陈雪茹,心里暗道:这丫头眼光可得擦亮点,别再招个祸害回来。
“谁啊?”
陈怀海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点好奇的味道。
陈雪茹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回道:“陈永年。”
她说完这话,赶紧低下头,生怕看见陈怀海那张脸上不满的表情。
“陈永年?”
陈怀海重复了一遍,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他听过这名字,但也就是耳朵边上飘过几次,没啥深印象。
倒是陈学武和陈学文那两个混账,整天在他跟前嚼舌根,说什么陈永年吊儿郎当,没爹没娘,穷得叮当响,整天就知道瞎混。
想到这里陈怀海冷哼一声,手指又在桌上敲了两下,问。
“就是你哥哥前几天说的那个小子?”
陈雪茹点点头,声音小得跟猫叫似的:“嗯,就是他。”
陈怀海靠在椅背上,眯着眼打量她,半晌才慢悠悠地说。
“这小子……我听你两个哥哥说,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货色。你怎么看上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