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一夜风雪舞
另一边,陈最三人虽冲出了洞窟,但仍旧未脱离危险。
而随着金印消失,洞内纷纷跑出一大群黑衣人对三人进行追杀。
这些追兵实力也极为强悍,最差的都是灵境中期,领头的几人皆是真境初期修为,很快便追上了陈最他们。
面对这般阵容,陈最和南离纱两人也不再保留,一人赤血灌体,另一人则蓝眸浮现,实力纷纷飙升。
而于老爷子也不遑多让,在此危机时刻,他服下了保存数十年的丹药,一瞬间破境至真境初期。
三人面对数倍之敌,皆是用出了全力突围。
他们边打边撤,没一会儿便跑到了山下一森林边缘。
而此时,经过接近半刻钟头的死战,三人身上尽皆染血,体力几乎到了极限。
“呼~呼~,陈公子,南姑娘,前,前面有座木桥,我们先过去,在对岸斩断桥栏,必能一夫当关。”
“好!我掩护,你们先走。”说着,南离纱吞下一颗回元丹,旋即双眸蓝闪。
其两指划过雪皑剑,浑身灵气一震,周遭气温骤然下降,同时,随其剑舞,空中的灵能全然被其调动起来,渐渐的形成了一股寒潮。
最后,她横剑一挥。
“凛诀!一夜风雪舞!”
呼!!!
只见一道规模庞大的寒冰风暴瞬间形成,竟和后峰山上那风暴别无二致,眨眼间便将一众追兵吞没。
“卧槽,师姐还有这招?”
这般威力,看得陈最都有些傻眼了。
“还不快走。”
南离纱转身便道。
陈最回过神,便要和于老继续跑。
可就在这时。
嗷吼!
一声兽吼传响森林,三人面色大变,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轰呼~
只见一道黑乎乎的身影从天而降,刮起一阵腥风后稳稳落在陈最三人逃跑的前路上。
“这,这是昨日那只黑毛妖!”
见眼前的面目狰狞的黑毛妖,双臂伤痕累累,剑痕醒目,陈最一下就认了出来。
吼吼~
随着此妖落地,三人周围的树林中,一只接着一只的黑毛妖陆续出现。
黑毛妖惧光,但很不巧,今日的天色暗沉,而且在这茂密森林之中,这些东西也有活跃的机会。
“哼!跑,让你们跑!”
而冰雪风暴中,数道真境亦是狼狈的冲出,脸上带着一丝狠辣看向被包围的三人。
至此,陈最三人已陷入绝地。
“哼,上!”
黑衣人右手上一颗晶石闪动,黑毛妖众瞬间亢奋起来,纷纷嗜血般扑涌而上。
“敢伤我学府子弟!”
“死!”
轰!!!
兀然,一道雄浑之声传遍此方地域,连天空都突然亮了些起来。
随即只见一道磅礴火焰巨掌于空中压下,大地震颤,数十只黑毛妖瞬间被焚灭在地,灰骨纷散,只有陈最三人所在之地完好无损。
“是楚长老!有救了。”
抬头见得楚峰到来,陈最和南离纱神情一喜,紧绷的神经终于也松软下来,于老看得等高人,想来便是江南学府之人到了,心也跟着落了地。
“太好了,你们两个小家伙,快吓死老夫了。”一个横空踏步,楚峰便从空中落至陈最和南离纱身前,左瞧瞧右看看,长舒了一口气。
随后跟来的便是赵刚和云梦山之人。
而感受到此番威势,林中的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楚长老,赵导师,这群人和无生教有关联,在此山中有他们残害无辜的累累罪证,断不可放过他们!”
无生教?
楚峰闻言,眉锋一挺,和赵刚二人交换了下眼神后,赵刚便亲自带着云梦山上百名真境武者奔出,四下捉拿黑衣人。
“对了,楚长老,在这山顶洞中,嗯,还有个和尚叫,叫啥来着。”
“了空,一叶寺的行僧。”于老爷子这时补充道。
“对,是那了空和尚救了我们,现在正和那玄境邪人打着呢。”
陈最话音刚落。
咚隆!
后峰山山顶,一顿震响,这后峰山山头被惊天力量爆碎开来,如火山喷发一般。
“哼,难怪了,方才老远便感知到有玄境中期的波动,看来此间之事不小啊。”见此动静,楚峰打出一道防御灵罩将陈最三人包裹起来,后吩咐云梦山之人守候,自己便飞身上了山。
......
而约莫一个多时辰后,楚峰和赵刚陆续归来。
他们共计抓获黑衣人一百多名,黑毛妖一百多只,其中大多数人还真是一口咬死了说自己是血虎门的人,只有十几名小头目之类的承认了自己是无生教的身份。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似是给陈最提醒的那名黑衣却杳无音信。
而那玄境的风魔似乎是逃之夭夭了,就连一叶寺的了空和尚也不知去了何处,留下峰顶的一地残局。
只不过,好在他用一种金光咒之类的术法将包括石村之人在内的三百多被抓来的试样之人全部庇护了下来,手段不可谓不高超。
最后。
这小石村的大雾也散了,在将于老等人纷纷送回,陈最和南离纱也随着楚峰赵刚等来到云梦山,此事也告一段落了。
......
翌日。
陈最在云梦山安排的江南学府府院内醒来。
或许是昨日大战一番,又或是深夜才到的缘故,这一觉硬是睡到了下午。
[叮,冒进行事之忌已完成]
[命运多舛(8/9)]
“呀嚯!”
最后一忌,只剩最后一忌了!
陈最一个后背仰身从床上跳起,神情兴奋。
可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
房门兀然被推开。
“诶,,,”
陈最站在床上一时傻眼了。
因为门口,竟是一个他万没想到的人。
这人黑金劲装,脸挂朱红面具,正是之前在陆家救过他的云姓青衣卫!
“诶,云,云大人,你怎么在这儿。”陈最连忙下床整理好衣衫。
“怎么,不欢迎我?”云姓青衣卫进到屋中,将那青翎刀置放于桌上一角,自来熟的坐于桌边。
“不不不,怎么会呢,云大人来此,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哼~~~”
“真的真的,上次多亏云大人给学府捎了信儿,给我解决了好多麻烦事儿呢,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能当面感谢您呢。”说着,陈最于桌上倒了杯茶水。
云姓青衣卫头一瞥:“坐好。”
“哦哦!”陈最一脸茫然规规矩矩坐下。
“此次来,主要是问你一些关于昨日的事情。”
“嗯?您说的是,,,无生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