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曾经竹马青梅
张玉衡眉头一皱。
孙长云在电脑前假装忙碌着,实则眼角余光偷瞄着张玉衡,更是竖起了耳朵,一脸八卦之色。
“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张玉衡说道。
陈勋似乎在他姐那边受气了似的,摇头道:“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人家都说了我没资格与她对接。”
张玉衡皱眉道:“你不会找特情局其他人帮忙?就这工作能力,我都怀疑你是否适合呆在军武部了。”
陈勋脸一下子涨红了。
他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住,又转身走了。
张玉衡心情莫名的烦躁起来,看向孙长云,却见孙长云正埋头工作。
偌大的军武部总部办公室暂时就他们三人,他连找个出气的人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陈勋气呼呼的回来了。
张玉衡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事情又没办成,果然,陈勋气呼呼道:“我说你们两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能见个面痛痛快快的将事情说清楚了?合着我就是你们的出气筒,活该夹在中间受气是吧?这案子我不管了,你另请高明吧。”
说完,竟是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张玉衡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叫住他。
看得出,陈勋是真在陈楠那边受气了。
想了想,张玉衡摸出手机,翻出了陈安国的电话。
可电话刚拨出去,他又立马掐断。
都是成年人了,总不能像小孩子一样一出事就找家长吧。
工作上的事,自己能解决的,就不要去麻烦领导,否则领导怎么看待你的工作能力?
军武部不可能成立单独的情报部门的,所以今后与特情局的合作非常密切,自己是军武一把手,陈楠主管特情局,今后工作上合作的时候多着呢。
甚至于从工作性质上来说,军武部非常需要特情局的协助,供求关系明显。
想通这一切,张玉衡离开了军武部办公区域。
他前脚刚出门,孙长云后脚便跟了上来。
昨天来到这里之后,孙长云就将附近的衙门摸清楚了,见张玉衡果然是向着特情局那边走去,嘿嘿一笑。
他回到办公室,摸出手机打给了陈勋。
“喂。”陈勋的情绪有些低落。
孙长云道:“小子可以啊,你这么一逼,他果然亲自过去了。”
陈勋哼道:“爱去不去,我又不是他们的出气筒,管他呢。”
孙长云一怔,疑惑道:“这不是你配合你姐演戏啊?”
“哼,我才没那闲工夫管这事呢。虽然我很想很想张玉衡就是我姐夫,可……可现在我发现错了,就我姐那脾气,还是算了吧,她但凡有温雪一半温柔,懂得在男人面前让着对方,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陈勋气呼呼的说道。
孙长云哑然。
他算是听出来了,陈勋是真的在他姐那边受了气,并不是他们姐弟俩故意用计逼张玉衡过去找陈楠。
“咳咳,那啥,陈勋啊,你也不用生你姐姐的气,没准她也有什么委屈呢。”孙长云安慰道。
“我知道她有委屈,那也不能当我是出气筒啊。算了不说这事了,你工作吧,我出去散散心,真有事就打电话给我。”陈勋说道。
孙长云道:“行。”
特情局。
张玉衡在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在这种特殊的部门,哪怕你拥有中南海进出的通行证,没有上面的允许也是不允许进入的。
张玉衡掏出自己的证件给守卫看了一下,守卫在这里也是见惯了大人物的,可见到张玉衡年纪轻轻就是副部长,顿时惊讶的多看了他一眼。
随后,这名守卫将证件还给张玉衡,说道:“麻烦您等一等,我去通报一声。”
张玉衡点了点头。
等了几分钟,那守卫出来了,向张玉衡道:“张部长请跟我来。”
这名守卫带着张玉衡来到一间办公室外,敲了敲门,说道:“局长,张部长来了。”
“进来。”
陈楠的声音传了出来。
张玉衡向那名守卫说了声谢谢,随后推门而入。
宽敞的办公室内装修简洁古朴,一张老式办公桌后面,厚厚的文件堆成山,陈楠只露出了半个脑袋在上面,她似乎很忙,正在伏案工作。
抬头看了张玉衡一眼,微微一笑,道:“先坐一下,我马上忙完。”
张玉衡嗯了一声,他也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目光扫视着这办公室的装修与陈设。
等了一两分钟的样子,陈楠放下笔站起身来。
“喝点什么?”陈楠一边询问,一边取了一个玻璃杯出来,自顾自笑着说:“条件简陋,其实这里除了咖啡就是白开水。”
张玉衡微微一笑,道:“不用麻烦,我过来是跟你谈点工作上的事,聊几句就走。”
陈楠见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她走过去将房门关上,反锁。
张玉衡静静看着她做这些,并没有阻止。
陈楠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张玉衡。
张玉衡摇头道:“不用,我说几句话就走。”
陈楠眼神幽怨的望着他,轻声道:“你就这么恨我吗,连多跟我说几句话都不愿意?”
张玉衡蹙眉,缓缓摇头道:“陈局长,我是过来跟你谈工作的。”
陈楠幽幽道:“距离下午上班还有半小时呢。”
张玉衡看了下时间,的确才下午两点。
他转身就走:“那我等会儿再来。”
“站住。”陈楠叫道。
张玉衡没理会他,伸手去抓门把手。
陈楠急忙冲过去,背靠在门口,挡住了去路。
两人相隔不足半米,陈楠抬头望着他,目光望着张玉衡,眼神之中带着幽怨、委屈、愤闷以及不甘。
她本是个倔强而坚强的女子,此时此刻眼眶之中却已湿润,视线都变得模糊。
“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她轻声问道。
她身高一米七五,没有穿高跟,站在张玉衡面前略微矮了一截,原本她气质绝佳,是那种女强人大女主的感觉,可此时此刻,在张玉衡面前,她就像个受了无尽委屈的小女人,眼神可怜巴巴,令人不忍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