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这样的培养方式，让托尔米德褪去了身上虚浮，渐渐地多了沉稳实干的气质，最关键的是，让托尔米德对整个官僚阶层有了更深的认知。

　　以往奥托向托尔米德讲述官僚的本性，告诉他如何一手大棒一手甜枣去应对驱使官僚办事，托尔米德并没有太过于深刻的感觉。

　　但现在他通过亲身体会，真实的理解了官僚体系运作的底层逻辑，对奥托传授和正在使用的那些手段，也就越来越清晰明了。

　　现在托尔米德也渐渐的知道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