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要我‘清扫’龙目岛，再去提维岛，最后是澳洲？”刘炎自顾自地陷进座椅，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报告纸页，目光却已飘向了别处。

　　刘季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一叩，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不是‘清扫’，是合作。会有医疗队随行，为沙沙人接种牛痘——这就是我们递出的橄榄枝。”

　　“不过是些异族罢了，”刘炎嗤笑一声，指尖那份报告被随意地甩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你手上的人命还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