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力推门而入时，炉火正映照着对坐的两人。

　　刘季的心思多在安南矿工的安置上，见朱燮元沉默，便也沉浸于自己的思虑中。

　　寂静在书房里弥漫开来。

　　瞥见周力似有话要说，刘季抬手示意他留下，转而看向朱燮元：

　　“正好有一事，想听听朱先生的看法。”

　　他将那名册推到对方面前：“四万多华人，连带着家眷，如今在安南矿场为奴。我打算接他们回来，安置在海南、吕宋。这件事，朱先生个人……究竟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