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另一个巧合
终于被他们甩掉了......
廷根市的街道上,艾伦长舒了一口气,望着洛赞远去的背影,逐渐停下了脚步。
作为正面战斗力最弱的“观众”,在正面战斗的场景下出现掉队的情况,是非常合理的。
之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怀疑,减小暴露自己身份的风险,艾伦迟迟不敢使用记忆法官的能力。
现在,艾伦的灵性已然恢复,独自一人的他将可以使用自身包括基于法官在内的全部能力。
啪嗒。
将手上左轮的保险合上,艾伦撑着手杖走入一旁依旧在营业的咖啡馆。
艾伦随意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旁的侍者恭敬地递上菜单。
此时,窗外几乎没有任何行人,绯红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入咖啡馆,这间咖啡馆现在同样只有艾伦一人。
“谢谢。”
在礼貌地向着身旁的服务员道谢之后,艾伦接过菜单,一边翻看起上面的菜品,一边在脑中整理着现在的情况:
目前对面的三名非凡者,除了法尔.伯勒斯断掉了一条手臂之外,其余的非凡者基本上战斗力都没受到太大的影响……
奇怪,为什么死亡执政官阿兹克先生并没有赶来?
“你好,帮我上一份南威尔咖啡就好。”艾伦微笑着将菜单交还给侍者,起身向着盥洗室走去。
一定是因为封印物“0-08”的缘故......
想到这里,艾伦的脚步变快了几分。
他决定先利用认知之书对阿勒苏霍德之笔最近的行动进行观察,进而确定死亡执政官阿兹克的动向。
同时,艾伦也需要利用这个机会,收集自己晋升演员所需的非凡材料,并且规划好自己的晋升仪式......
............
阿兹克家中的花园内,一只干枯的手臂从虚空中伸出。
紧随其后的越来越多的手臂:
一条、两条、三条......
一扇来自灵界的大门被干枯的手臂撑开,一个古铜色皮肤的男子在活尸与死灵的簇拥下从门内走出。
轻轻叹息一声,阿兹克撑着手杖漫步在自家的花园之中,他现在依旧可以感受到死灵的气息,然而由于某种力量的阻挠,他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通过灵界到达自己感受到气息的位置。
这就是那位制造巧合的存在吗......
这位曾经的死亡执政官思索着快速前往目的地的办法:
或许我可以搭乘一辆马车前往我感受到气息的地方。
想到这里,阿兹克轻轻挥手,身后的灵界之门关闭,随后撑着手杖向着花园外走去。
走出花园,一丝微微的凉意袭来,空旷的大街上只有漂浮的雾气,而不见任何人影,更别提等待雇佣的马车了。
果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吗?
阿兹克摇摇头,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家中,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传入耳内: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回头看去,一辆马车出现在这座花园之前。
阿兹克急忙挥手拦下了这辆马车,撑着手杖走了上去:
“先生,这么晚了,怎么想着出来做生意呢?”
摘下礼帽,阿兹克笑着询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想要驾驶马车出来转转。”驾驶马车的车夫憨厚笑道:
“这么晚了,想去哪里呢,老爷?”
“嗯,麻烦你先等我一下。”礼貌地回复一句之后,阿兹克闭上双眼,一股恐怖的波动扩散开来,附近树上的飞鸟在受惊后飞上天空。
“我选择按时计费。”阿兹克笑着递给面前的车夫四苏勒的纸币:
“前面第三个路口右转,速度要快.”
“好嘞,老爷!”
车夫笑着将纸币收入怀中,随后驾驶着马车在街道上疾驰而过。
在这辆马车的后方,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一位金发的年轻人驾驶着一辆马车不紧不慢地跟随着。
他的礼帽微微下压,遮住了自己绝大部分的面容,此时正熟练地驾驶着马车。
咚咚咚!
轻轻敲击几下窗户之后,阿兹克先生打开窗户探出头来:
“听得到吗?”
“听得到,先生。”正在驾驶马车的车夫略微放慢了马车的速度,转头回复着阿兹克先生的疑问。
“你认识后面那位马车夫吗?”阿兹克先生出声询问道,早在几分钟之前他就发现了后方跟随的马车。
“哈哈哈,当然认识,那位是我的外甥。”车夫呵呵一笑:“难为他出来陪我一起散心。”
阿兹克先生露出温暖的笑容,他放下心来,靠在马车的座椅之上,闭上眼继续捕捉着那股似有若无的气息。
不对,那为什么他也要驾驶一辆马车呢?
很奇怪啊......
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因斯.赞格威尔。
摇摇头,阿兹克不再纠结身后那位金发年轻人的来历,再次合上了自己的双眼。
深夜,两辆马车在廷根市的街道上飞快地行驶着,后方马车上的青年抬起帽檐,蔚蓝的眼睛凝视着前方的飞驰的马车。
在廷根市不起眼的一条小巷里,一张纸条正在静静地燃烧,上面书写着记忆法官写下的记忆法令。
............
呼~呼~
奔跑许久的因斯.赞格威尔终于停下了脚步,扶着墙壁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些难缠的值夜者终于被他们甩掉了。
另一边,奔波劳累许久的法尔.伯勒斯终于将怀中的艾丽莎.格兰放下。
他疲惫地斜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静静地恢复着自己的体力。
啪!
艾丽莎.格兰一弹响指,无色的丝线出现,在树干之间编织成无色的座椅。
她坐在丝线上摇摆着双腿,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法尔.伯勒斯的身影,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微风轻轻吹过,三位非凡者都在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惬意。
诶,奇怪,阿勒苏霍德之笔怎么还不休息?
因斯.赞格威尔疑惑地转过头,一支古典的羽毛笔正在地上拼命地书写着,仿佛正在阻止着某种巨大的危机:
“......由于现在正值深夜,几乎没有马车经过阿兹克的家门口——”
“噢!该死!一位车夫正驾驶着马车正在向着阿兹克的家门口驶去!理由竟然仅仅只是为了散心?!”
“不过,廷根市的街道错综复杂,这位车夫并不一定会前往阿兹克的家门口,他——”
(一段文字被划去)
“噢,天呐!这位车夫竟然如此执拗地选择了这样一条路线!这根本不合理!”
“不过没关系,死亡执政官阿兹克有可能会错过这辆驶来的马车——”
(一部分文字被划去)
“不!不!”
“该死!死亡执政官阿兹克走上马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