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种玉之战
月光下,秦府的朱漆大门近在眼前。
书房门刚关上,钱禄就迫不及待地摸向楚河腰间的玉带钩:“楚公子,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好了,你能不能也让我……”
“钱管家。”楚河突然按住他的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
钱禄收回了手,然后在楚河的胁迫下,挪开书架后的机关,露出个暗格。
里面没有武运珠,只有几本账册。
九尾狐蹲在房梁上,尾巴尖卷着一本账册,啧啧称奇:“秦岳这老狐狸,连给厨娘买葱的钱都记账?”
柳如意快速翻到最后一页,瞳孔骤缩:“找到了!”
账页上赫然写着:
【天机阁密约】
【种玉功第九十九鼎炉:楚河(天罚印)】
【交接人:玄武卫指挥使——严冰】
“竟然和朝廷有关......”柳如意指尖发颤,“到时候武考终战,他们要在擂台上完成仪式!”
九尾狐尾巴一甩,账册消失不见:“主人,接下来要怎么办?”
楚河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三人刚跃出窗,院墙阴影里突然传来冷笑:“偷了东西就想走?”
十名黑衣刀手无声围上,为首的正是秦府管家,手中钢刀泛着蓝光——淬了封喉毒!
钢刀破空,十道蓝光织成死网。
楚河惊蛰剑横挡,剑刃与刀锋相撞,炸出串火星子:“好刀!淬毒的?”
黑衣人狞笑:“见血封喉的‘蓝娘子’!”
柳如意突然甩袖,三枚银针钉入最近三人的曲池穴。
中针者手臂瞬间青紫,钢刀“当啷”坠地。
“千蛛手?”管家瞳孔骤缩,“药王谷的贱人!”
楚河趁机剑走偏锋,一招“惊鸿一现”直刺为首的黑衣人咽喉。
黑衣人急退,身后两名刀手却突然交叉换位,刀刃组成三才阵——竟是军中的合击术!
“叮!”
惊蛰剑被三刀锁死。
黑衣人趁机劈向楚河天灵盖:“死吧!”
“哗啦——”
九尾狐的尾巴突然卷起窗边鱼缸,连水带鱼砸在黑衣人脸上。
金鱼在胖脸上扑腾,黑衣人怪叫着抹脸:“谁养的锦鲤?!”
“现在!”柳如意指尖弹出一缕紫烟。
楚河闭气旋身,剑气如虹。
先天剑脉催动的剑气竟凝成实质,在月光下划出九道银弧——正是“天河九转”!
“噗!噗!噗!”
九名刀手手腕齐断,血雾中,为首黑衣人捂着手臂暴退:“你...你竟会先天剑气?!”
柳如意指尖拈着枚黑丸:“再不走,下一发可是‘万蚁噬心’。”
黑衣人跺脚遁走时,腰带突然断裂——九尾狐的尾巴尖勾着裤头直晃:“您的亵裤绣得挺别致呀~”
楚河收剑入鞘:“下次换条结实裤子。”
钱管家突然冲了出来,死死抱住楚河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裤管:“楚少爷,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楚河用剑鞘挑起他的下巴:“钱管家,您这哭相......比醉仙楼的姑娘还动人。”
钱管家道:“老爷会把我剁碎了喂狗的!”
“哦?”楚河挑眉,“秦大人还养狗?”
钱管家道:“是啊,可凶可凶的大狼狗。”
楚河道:“那你可真是太可怜了。”
管家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蹭在楚河裤脚上,“所以啊,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楚河摸了摸下巴,回头看了眼九尾狐,问道:“要帮吗?”
九尾狐甩着尾巴凑过来:“主人,要不收了吧?正好咱们缺个会做账的。”
柳如意捏着银针轻笑:“药王谷的蛇窟还缺个喂食的。”
钱管家一哆嗦,突然从袖中掏出本册子:“我、我有秦岳的私账!他贪墨的军饷都记在这上头!”
楚河接过账本,随手翻了翻:“还有意外收获呢。”
“啧,连阵亡将士的抚恤金都贪......”他合上册子,“行吧,明天记得来楚府报到——带着你的全部家当。”
钱管家道:“可是,老爷还在,他牙呲必较,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楚河道:“放心吧,他没有机会对付你的。”
钱管家道:“当真?”
楚河道:“当真。”
接着,楚河转身就走,“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大事要办呢。”
辰时的演武场,旌旗猎猎。
秦岳摩挲着武运珠,目光扫过台下十四名考生——每个人眉心都浮着点妖异的血光。
只要今日吸干这些“玉种”,他就能......
“最终战,混斗!”秦岳声音洪亮,“最后站在台上者,为武魁!”
“大人!”楚河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还没参赛呢。”
秦岳手一抖,武运珠差点脱手。
这个本该埋在乱葬岗的小子,居然活蹦乱跳地站在台下!
“你......”秦岳强压惊怒,“按规矩,缺席者......”
“学生昨夜突发恶疾。”楚河亮出柳如意的诊断书,“现在好了。”
全场哗然。
秦岳盯着诊断书上“肾虚阳亏”四个大字,眼角抽搐:“准!”
他心中知道,楚河赶来,肯定是有后手的。
但他不怕也不在乎,因为只要混战开始,他就能通过‘玉种’吸收这些人的灵气,吸满了这些人的灵气之后,他就能练成种玉功了。
只要种玉功能成,剩下的都能迎刃而解。
到时候国运债还清,不管自己是去天机阁还是去别的国家,都可以。
铜锣炸响,十五人瞬间战作一团!
“轰!”
最先出手的是漠北狂刀传人,九环大刀抡出飓风,直接将两名考生扫下擂台。
可刀锋还未收回,楚河的惊蛰剑已点在他腕间“神门穴”上——
“当啷!”
大刀坠地,漠北汉子愣在原地:“这......”
“承让。”楚河剑锋一转,格住侧面刺来的三柄长剑。
身相击的刹那,他突然撤力,三剑顿时互撞,持剑者踉跄着跌成一团。
“楚河!”使双钩的紫衣女子娇叱,“吃我这招......”
话未说完,她突然腿软跪地——柳如意给楚河藏在袖中的“酥筋散”随风飘来。
楚河趁机剑柄轻点她后颈:“姑娘,睡会儿。”
擂台西北角,两名考生突然七窍流血——他们眉心的”玉种“正在疯狂抽取灵力!
秦岳手中的武运珠随之亮起妖艳的红光。
“还有十个......”秦岳舔了舔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