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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赌局

诸天分期追债人 jiang师徒2 2825 2025-07-08 20:59

  “开始!”

  程铁衣没急着出剑,反而抱着胳膊嗤笑:“陈少爷,需要我让你三招吗?毕竟我一下就打败你的话,你爷爷那我不好交差啊...”

  朱富贵道:“这个程铁衣三天成功晋级到了金丹期,所以现在志得意满,说得话也是狂得没边。”

  陈玄风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观众以为他在害怕,却突然听见一声轻笑。

  “一招。”陈玄风抬头,瞳孔边缘泛着诡异的紫色,“只要一招。”

  程铁衣愣了愣,随即仰天大笑:“哈哈哈,司业大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笑声未落,陈玄风动了。

  没有起手式,没有蓄力,就那么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程铁衣的笑还僵在脸上,重剑刚拔出一半——

  “砰!”

  闷响如擂鼓。

  程铁衣两百斤的身躯倒飞出去,撞断三根护栏才停下。

  玄铁重剑“当啷”落地,剑身上赫然有个清晰的拳印!

  全场死寂。

  连裁判都忘了宣判,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

  楚河猛地站直身体。

  他看得真切:陈玄风出拳瞬间,整条右臂浮现出蛛网般的紫纹,拳风里带着股腥甜气味。

  “北院...陈玄风胜!”执事结结巴巴地宣布。

  看台上炸了锅。

  有人打翻茶盏,有人揉着眼睛,更多人齐刷刷看向司业——老爷子正捋着山羊须微笑,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见鬼了!”朱富贵鸡腿掉在地上,“以程铁衣的实力不应该这样啊。”

  楚河盯着擂台。

  陈玄风正弯腰捡起程铁衣的重剑,单手掂了掂,突然“咔嚓”一声掰成两截!

  这个动作让他袖口上翻,露出手腕内侧一个新鲜的刺青:扭曲的符文,像条盘绕的紫蛇。

  系统光幕突然弹出:

  【检测到债务】

  【借贷人:陈玄风】

  【借贷类型:力量债】

  【抵押物:自身灵魂和身体】

  【欠款灵气值:三万点】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异常!】

  “不应该啊,”楚河喃喃道:“就算是把他切块卖了,都不值得三万啊。”

  袖中的九尾狐剧烈颤抖起来:“可能这债务不仅仅是牵扯到他!”

  楚河反应了过来,“就像是左寒山?”

  九尾狐点头:“是的,这就好比皇上和平民的差距,平民做的事情再大,也很难影响到国运,但如果是皇帝,哪怕是上个厕所,也可能会影响到国运。”

  观众席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肯定是司业给了秘宝!”

  “放屁!什么秘宝能让人一夜强成这样?”

  “你们看陈玄风的眼珠子,紫得邪门...”

  陈玄风走下擂台时,突然转头看向楚河。

  四目相对的刹那,楚河分明看到对方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眨了一下。

  祭酒不知何时出现在楚河身后,陈玄风看了他一眼,然后语气平淡地说道:“参见祭酒大人。”

  祭酒点头,“祝贺你们两个成功晋级了。”

  楚河还在原地,但陈玄风已经离开了。

  祭酒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片落叶:“明日决赛,记住我的话——剑气泛青时...”

  “退三丈。”楚河接话,手心全是冷汗。

  远处,司业正带着陈玄风离场。

  经过赌摊时,老爷子特意停下,将厚厚一叠银票拍在桌上:“押明日陈玄风胜,一万两。”

  摊主手抖得像筛糠:“赔、赔率已经改了,一赔一点一...”

  “无妨。”司业笑得意味深长,“反正我孙子稳赚。”

  夜风卷着片枯叶掠过擂台,叶子落在程铁衣吐的血渍上,瞬间被染成紫红色。

  决战前夜,国子监的赌摊比青楼还热闹。

  “陈玄风赔率一赔一点五!楚河一赔二!”庄家嗓子都喊哑了,“下注的抓紧!明日辰时封盘!”

  朱富贵抱着个油纸包挤进楚河小院时,额头还挂着汗珠。

  油纸里裹着酱肘子、卤鸭舌和一坛醉仙酿,香气勾得九尾狐在桌上来回跳。

  朱富贵问道:“你这狐狸也馋肉?”

  “你倒是心大。”楚河撕下块肘子皮丢给九尾狐,“不怕耽误我明天决赛?”

  “大考大玩,小考小玩!”朱富贵拍开泥封,给楚河斟了满满一碗,“而且我比你还怕你输了呢。”

  楚河一愣,“怎么说?”

  朱富贵伸出手,比了一个六的手势,“我押了六百两,赌你赢!”

  酒液溅在桌上。

  楚河筷子停在半空:“六百两?你抢劫钱庄了?”

  朱富贵拍了楚河脑袋,“抢个屁,我把老婆本拿出来了。”

  楚河挑眉,打趣道:“这么相信我?”

  六百两足够买十来块中品灵石,这胖子倒是舍得。

  朱富贵小眼睛眯成缝:“搏一搏,铜板变金钵!”

  接着,他又压低声音,“我觉得陈玄风那小子肯定有问题!”

  楚河点头道:“我也能猜到他有问题,但问题是你能找到证据吗?”

  朱富贵摇头,“找不到一点,毕竟比试也没说不能吃药。”

  楚河叹气,“这就是难点,明知道对方有问题,但有不能说出来。”

  接着,两人又喝了几杯,然后朱富贵拍了拍楚河。

  他笑道:“行了,明天你比试,就不多喝了。”

  楚河道:“你人可以回去,这些东西留下。”

  朱富贵道:“行。”

  送走朱富贵后,楚河刚吹灭油灯,就听“噗”的一声——九尾狐迫不及待地化形而出。

  月光下,红衣女子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她生得极艳,丹凤眼含春水,朱唇似染血,偏偏左眼角有颗泪痣,平添三分楚楚可怜。

  可这美人此刻却毫无形象地扑向桌上剩菜,抓起半只灵气烧鸡就啃。

  “慢点...”楚河无奈,“特意给你留的,又没人跟你抢。”

  九尾狐满嘴油光:“你懂什么!这鸡用紫灵芝喂大的,一口抵三天修炼!”

  说着突然警觉抬头,“等等,你是不是偷藏了鸡腿?”

  楚河刚要反驳,耳畔突然响起细微破空声——

  “嗖!”

  枣核钉穿透窗纸,直取他眉心!

  楚河猛然后仰,钉子擦着鼻尖掠过,“夺”地钉入床柱。

  整根红木柱瞬间泛起诡异的紫色,眨眼间腐蚀出碗口大的洞!

  “毒钉!”九尾狐炸毛,烧鸡掉在地上。

  楚河已撞窗而出。

  院墙上黑影一闪而逝,他咬牙追去,九尾狐跟在他的身后:“左边!那人身上有孙执事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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