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借尸还魂
九尾狐跳下窗台,爪子拍了拍楚河:“真扫兴。”
楚河低吼道:“给我回来。”
九尾狐乖乖地从窗户上跳了下来。
楚河甩下惊蛰剑,剑身钉入青砖发出嗡鸣:“说吧,故意坏我好事?”
九尾狐将啃了一半的烧鸡藏在身后,九条尾巴却不听话地扫过他手背:“冤枉!人家只是饿了嘛……”
话未说完,喉间已溢出轻笑,耳尖泛红如霞。
她突然凑近,狐尾缠住他手腕,“再说主人难道真要被只野猫勾了魂?”
楚河反手扣住她手腕,却摸到一片细腻温热:“你这债灵,管得倒宽。”
九尾狐突然翻身压在他身上,火红裙摆如火焰绽开:“我可是要陪主人一辈子的。”
她鼻尖蹭过他下巴,“林家那女人眼里只有算计,哪比得上人家……”
话音未落,舌尖已轻轻舔过他耳垂。
楚河喉结滚动,指尖却掐住她后颈:“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本来就没藏着。”九尾狐突然咬住他下唇,狐火顺着衣襟烧化最后一粒盘扣,“主人明明也想要……”
她的尾巴不知何时缠上他腰际,在敏感处轻轻磨蹭。
窗外夜风骤起,吹得烛光明灭不定。
楚河猛地翻身将她抵在墙上,却见九尾狐眼波流转,眼角泪痣在火光中妖异跳动。
“下次再敢坏我事……”他的声音突然沙哑,“就把你尾巴一根根拔下来。”
“那也要先尝到甜头再说。”九尾狐勾住他脖颈,在他脸上啄了一口,“主人可要记得,债灵的利息……”
她舌尖扫过他唇角,“可是要用一辈子来还的。”
楚河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掌心抚过九尾狐泛红的耳尖:“利息?不是说两万灵气值一晚?”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绒毛,感受到怀中身躯微微发颤。
九尾狐突然咬住他指尖,犬齿却未用力:“别人用百年阳寿换力量,我只要主人一颗真心,很过分吗?”
她仰头望着他,眼中映着跳动的烛火,九条尾巴不安地在身后搅动,“还是说,在主人眼里,我也只是个讨债工具?”
“工具会为了一口烧鸡坏我大事?”楚河屈指弹了下她额头,却顺势揽住她腰肢,“分明是只爱吃醋的狐狸。”
她晃了晃嘴里的烧鸡,“人家饿嘛,夜宵怎么能等呢?”
楚河道:“可你坏了我的好事,要怎么赔偿?”
九尾狐的尾巴缠上他小腿,狐火顺着交叠的衣料蔓延,在两人之间织出暧昧的红雾。
她开口道:“那主人想要什么赔偿?”
楚河的手掌滑入她发间:“亲一口。”
九尾狐不躲也不闪,“主人自己来。”
话音未落,楚河已吻住那双喋喋不休的红唇,舌尖尝到她唇上残留的烧鸡香气。
九尾狐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狐尾将两人完全包裹。
烛光摇曳中,隐约可见纠缠的身影,以及九尾狐在迷乱间脱口而出的呢喃:“主人......这赔礼......可还满意?”
“满意。”
狐尾张开。
两人松开了对方的唇。
九尾狐开口道:“主人要是不尽兴,可以加钱哦,两万灵气值就好。”
楚河深吸口气,“下次吧。”
九尾狐继续道:“对了,林清雪传信说,林家余孽在城西聚集。”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林家余孽?”楚河指尖摩挲着九尾狐的尾尖,“不必管了。”
狐尾缠上他手腕:“主人怕官府追究?”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楚河轻笑,“杀人越货可是要掉脑袋的。”
三日后,楚河房内。
楚河正在清点林家资产,九尾狐突然撞开房门,九条尾巴炸成火红的伞:“主人!黄家完了!”
楚河身子一怔,问道:“什么意思?”
“灵田、库房被圣地占了七成!”九尾狐把账簿翻得哗哗作响,“现在黄家只剩个空架子!”
“什么?”
楚河猛地站起,茶盏翻倒。
楚河瞳孔骤缩。
他抓起林家家产清单,目光落在泛黄的账页上——那些与黄家的往来记录突然变得刺目。
半响,他重重一拳砸在案上:“好个林震天!”
九尾狐问道:“这是他做的局?”
烛火猛地暴涨,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如困兽。
“我以为是自己步步为营,”楚河咬牙冷笑,“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他在借我的手做空黄家!”
九尾狐问道:“所以我们离间林家旁支的时候,才那么顺利。”
楚河点头。
九尾狐道:“难怪那晚他会中我们的调虎离山。”
楚河沉声道:“林震天这老狐狸,竟然拿林家当饵!”
天霜圣地,寒冰殿
林震天将账册呈上时,二长老的指尖在“黄家灵脉”条目上停留许久。
二长老抚着雪白长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干得不错。想要什么赏赐?”
林震天抬起头,眼中精光闪烁:“外门执事。”
“外门执事?”二长老抬眼,“只要这个?”
“属下年纪大了。”林震天腰弯得更低,“就想找个安稳差事。”
二长老抚须的手顿了顿,随即笑道:“你倒是知进退,准了。”
殿外风雪中,林清雪的剑穗突然结冰,剑尖在青石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你没死?”她指尖按上剑柄。
“别紧张。”林震天背着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现在大家都是圣地的人。”
林清雪剑尖微颤,“你出卖了林家?”
“出卖?”林震天嗤笑一声,“不过是和你还有林月瑶一样,做了笔划算的买卖。”
林清雪身子一怔,瞳孔瞪得比灯笼还大,“你什么都知道?”
林震天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你以为我真甘心看着林家覆灭?现在债务清了,我手里有圣地的资源,重建林家不过是时间问题。”
林清雪后退半步,眼中满是警惕:“你用黄家借尸还魂?”
“黄老头太贪心,”林震天望向远方,语气冰冷,“迟早会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还有儿子。”
“老三是个废物。”林震天不屑地摆摆手。
“可他大儿子在天机阁,二儿子在合欢宗。“
林震天突然沉默。
片刻后,他冷笑一声:“天机阁那位......已经死了。”
“死了?!”林清雪失声惊呼。
他忽然压低声音,“据说黄家大公子死得蹊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