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废井里的秘密
楚河盯着眼前奄奄一息的少女,又看了看书生:“你们叫什么名字?”
书生擦了擦眼泪:“我叫熊文,这是我妹妹熊凯。”
楚河的手突然一顿:“什么熊?什么凯?”
书生一怔,然后道:“黑熊的熊,凯旋的凯。”
九尾狐的尾巴“唰”地竖了起来,她凑到楚河身边,低声道:“主人,系统提示的蛊虫案元凶,就叫熊凯。”
楚河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少女:“她去过国子监吗?”
熊文苦笑:“我们这样的出身,连国子监的门往哪开都不知道。”
楚河点点头,心想多半是同名。
就在这时,少女突然抓住他的衣袖,气若游丝:“他们...抓了好多...女孩...”
楚河追问道:“谁?”
少女没有力气回答,但也不用回答了。
楚河话音刚落,屋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至少二十人,正快速逼近。
屋外,下起了细雨。
楚河一脚踹开门,愣住了。
毛毛细雨下站着二十来个庄稼汉,粗布麻衣,手持锄头、镰刀,眼神呆滞。
问题是——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缠绕着淡淡的紫气,修为竟被强行拔高到了筑基巅峰!
楚河忍不住道:“这蛊虫倒是厉害啊。”
不等楚河反应,那群人已经冲了上来。
为首的农夫举起锄头,一记“力劈华山”砸来,地面“轰”地裂开三尺沟壑。
“这些人都是普通人,所以不能杀,只能打晕...”楚河叹了口气,“麻烦。”
惊蛰剑出鞘,剑身横拍,正中农夫后颈。
“砰”的一声,人直挺挺倒下。
第二个农夫镰刀横扫,楚河矮身避过,剑柄反敲太阳穴——又倒一个。
第三个、第四个...
“铛!”
第五个的锄头竟架住了惊蛰剑,楚河挑眉:“还会招式?”
九尾狐在屋顶大喊:“主人小心,应该是蛊虫赋予了他们战斗本能。”
楚河细细观察下发现,这些农夫虽然动作僵硬,但招招都是最实用的杀招。
楚河不得不认真起来,剑招一变——
“太虚剑典·缠丝!”
剑气如丝,将五个农夫同时绊倒,楚河趁机挨个补上一记手刀。
“十七、十八、十九...”
数到第二十个时,阴影里突然刺出一柄短矛!
“叮!”
楚河仓促格挡,被震退三步,腹部在流血。
短矛主人缓步走出——精瘦汉子,眼神清明,明显没中蛊。
楚河用手按住小腹,抬起头道:“二十个人,就为了你这一刀做准备?”
汉子拍手道:“你能看出来,也算是个人物了。”
楚河道:“你身上没有蛊?”
汉子反问:“你觉得呢?”
楚河道:“没在你的身上感受到蛊虫的气息。”
汉子大笑道:“因为我是自愿的。”
楚河道:“蛊虫会害死很多人的,你不明白?”
汉子冷笑:“能为主上效力,是我的荣幸。”
楚河提醒道:“你这个主上很可能是域外魔族,跟他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
汉子冷声道:“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话音刚落,短矛如毒蛇吐信,瞬间刺出九下。
楚河连退七步,剑锋与矛尖碰撞出一串火花。
“你也是金丹期?”楚河来了兴趣,“正好活动筋骨。”
他剑势陡变,惊蛰剑雷光大作。
三个呼吸之间,竟然是刺出了三十八剑。
汉子的速度也是不俗,三十八剑,接住了三十五剑,但还是有三剑划伤了他的左腿,右臂,小腹。
汉子不由得面色凝重,“没想到你都受伤了,剑竟然还能这么快。”
楚河道:“剑慢的,都已经死了。”
汉子笑道:“你这话说得不错,慢的都死了。”
话音落下,汉子却突然变招,短矛脱手飞出,自己则借力后跃——
楚河一惊,“想跑?”
楚河剑尖挑飞短矛,正要追击,汉子却甩出三颗烟雾弹。
“砰”的一声,人影已消失在夜色中。
楚河回到屋内
柳如意正在给熊凯施针,见她进来,头也不抬:“解决了?”
“跑了个领头的。”楚河看向阿箐,“外面的那些我都解决了,你能把他们也酒醒吗?”
阿箐点头道:“没问题。只是还需要生猪肉。”
楚河抛给她一锭银子,“自己去买,多余的你买些好吃的回来。”
阿箐立刻跑了出去,速度很快。
楚河蹲下身,看着少女,问道:“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后山...废水井...”熊凯虚弱地抓着楚河的衣袖,“我就是在那儿...染的病...”
系统光幕弹出:
【关键线索更新】
【熊凯案进度65%】
【真相:有人在用人血培育特殊蛊种】
楚河与九尾狐对视一眼——这个熊凯,恐怕真是替罪羊。
楚河起身,道:“我去看看。”
“我也去。”熊文急忙跟上。
楚河按住他的肩膀:“你妹妹需要人照顾。”
他瞥了眼床上奄奄一息的少女,“况且...我们可能还会遇到那些蛊虫。你没有修为,会拖累我们的。”
熊文脸色一白,最终咬牙点头:“你一定要抓住那些畜生!”
后山废井
月光下,井口像一张漆黑的嘴。
楚河开口道:“我先下。”
楚河纵身跃入,惊蛰剑在井壁上擦出一串火花减速。
落地后,他仰头喊道:“安全——”
“啊!”
柳如意的惊叫声伴随着九尾狐的“吱吱”声一起砸了下来。
楚河连忙伸手去接——
“砰!”
三人摔作一团,狭窄的井底顿时挤得喘不过气。
柳如意闷声道:“阿九妹妹,你的尾巴。”
九尾狐委屈巴巴:“明明是主人的手在奇怪的地方...”
楚河赶紧收回不小心按在柳如意腰上的手,干咳一声:“意外,纯属意外。”
他运转灵气,掌心腾起一团火光。
井底顿时明亮起来,墙壁上布满了诡异的紫色苔藓,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看那里。”柳如意指向一处墙壁,“土色不一样。”
楚河走近,发现那片土松软得异常,轻轻一碰就簌簌落下。他运起三成力一拍——
轰!
墙壁塌陷,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阴风从洞中吹出,带着隐约的呻吟声。
“果然...”楚河眼神一冷,“跟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