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觉得自己要死了。
瑞秋觉得自己已经死过好多次,又活过来好多次了。
两位阿尔弗雷德请来的按摩师傅每在他俩身上按一下,都会有两声痛苦的悲鸣作回应。
不出任何意外的话,今天瑞秋又要在韦恩家留宿了。
因为她实在是动不了一点了。
她还是个才十岁的孩子啊!
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么多?
那个坏人多弗!
一想到那张欠揍的笑脸,瑞秋也开始和布鲁斯一样恨得牙痒痒。
多弗朗明哥倒是没有让他们一上来就用他的那些器材,而是让他们向自己进攻。
无论俩人用什么方式,拿什么武器,尽管往自己身上招呼。
一开始俩孩子还是一板一眼,正常的朝多弗朗明哥身上拳打脚踢,多弗朗明哥也不还手,只是偶尔简单招架一下。
后来就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上嘴了,扒着多弗朗明哥的后背就咬,另一个见状也跟着上嘴咬胳膊,结果差点崩掉俩嘴牙。
不过俩孩子这时候已经急了眼,就好像要把这两天在多弗朗明哥身上受到的欺负,全部发泄出来一样,哪管什么牙痛嘴疼的,咬就完事了!
然后代价就是,没几分钟这俩小屁孩就瘫倒在地,一会儿捂捂嘴,一会儿揉揉手。
被打被咬的那个一点事没有,打人咬人的却手疼嘴酸,牙齿好像还松动了几颗。
多弗朗明哥自然不会告诉他俩,自己还偷偷用了点武装色霸气。
其实哪怕多弗朗明哥不用武装色霸气防御,就他身上的这些紧实肌肉,就不是俩小孩的乳牙能咬得动的。
但多弗朗明哥这么做自然也是有他的原因的,总不能就是为了欺负孩子吧?
肯定不能!
这个世界的人,是没有关于霸气的概念的。
用嘴口述,多弗朗明哥自认也没那口才,俩小孩也不一定能理解。
所以他就直接用行动来让这俩孩子切身体会霸气,在身体接触的潜移默化中,让他们体会霸气,熟悉霸气,最后掌握霸气。
休息了一会儿,修行继续。
尽管俩孩子都不情愿,但在多弗朗明哥一人一个脑瓜崩下去后,都变得异常听话。
毕竟附着霸气的脑瓜崩,可是路飞这样的橡皮人挨一下都要疼的大呼小叫的。
一天下来,俩孩子都快累脱水了。
也就是阿尔弗雷德一直在旁边给俩人充当后勤。
每一轮对练结束,阿尔弗雷德都会上前给这俩孩子递上食物和水,补充消耗的能量。
按理来说,多弗朗明哥的这种训练方式一点也不科学,甚至会给俩孩子带来不小的暗伤和后遗症。
但……
如果是没见过多弗朗明哥的锻炼方式前,阿尔弗雷德一定会制止多弗朗明哥这么训练俩孩子。
可当多弗朗明哥和他保证,自己会将这俩孩子训练到和他一样的肉体强度,以后别说从井里摔下去了,就是从某个‘无上大快梯’上掉下来,也会毫发无损。
虽然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无上大快梯’是什么,但想来应该是某个很高很危险的楼梯之类的吧。
既然多弗少爷都这么和他保证了,阿尔弗雷德也只能选择相信。
其实多弗朗明哥也不知道无上大快梯是什么,就是当时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词。
这一天下来,如果换个普通孩子,这时候早该和布鲁斯绝交了。
别说用将布鲁斯吊起来抽威胁,就是用布鲁斯的命来威胁都没用。
但瑞秋就没有。
这孩子很倔。
多弗朗明哥还发现,这俩孩子都比他想象的还要更有潜力。
不说别的,就是那超乎常人的意志力,连他都要惊叹不已。
多加磨炼,未来的成就绝对不会低于维尔戈。
算一算,这才一个星期,他就又有三个家族成员。
未来的家族智囊爱德华,后勤艾薇,干部预备瑞秋。
以及……
情人哈琳?
晚上,多弗朗明哥没有留在韦恩庄园,而是直接回到了学校宿舍。
爱德华发来消息,艾薇那边好像出了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让多弗赶紧回学校一趟。
对于自己的家族成员,多弗朗明哥自然是非常看重的,在收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他就迅速准备动身回去。
离开前,他还不忘回头与瑞秋告别:
“下周不见不散。”
说完,也不理会俩小鬼痛苦的神情,接过阿尔弗雷德递过来的车钥匙就走。
看着多弗朗明哥急匆匆离开的身影,布鲁斯与瑞秋对视一眼,然后齐齐松了口气。
这个魔鬼,终于走了!!!
要不是手脚酸痛,实在累的连把手抬起来都费劲,他俩真想蹦起来欢呼庆祝多弗朗明哥的离开。
哥谭大学,生态实验室内。
艾薇用厚厚的枝叶将自己包裹住,蹲在墙角,任由爱德华和哈琳在外面怎么呼唤也不肯做出回应。
这些枝叶是怎么出现的艾薇不知道,她只知道只有在这些枝叶的包裹下,她才能感受到稍许的心安。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她今天杀人了。
之前看多弗和爱德杀人,本就让胆小如鼠的艾薇惊恐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结果这才没过去几天,她也跟着杀人了。
这让她很崩溃。
死者叫杰森·伍德,是她的导师。
本来艾薇今天约了哈琳,打算一起去嗨皮,结果突然接到导师的电话,让她去实验室一趟。
作为导师的学生和得力助手,艾薇还以为是导师之前对植物毒素的研究有了突破,不疑有他,和一脸失望的哈琳的告别后,匆匆忙忙就去了实验室。
然后进门就被藏在门后的人一针扎在后背上。
针扎下去的一瞬间,艾薇先是感觉到一阵冰冷刺骨的液体被注入体内,然后全身开始剧烈疼痛,痉挛,最后倒在地上抽搐。
她感觉自己的肌肉在被撕扯,骨骼在被扭曲,皮肤在被剥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而且痛的痛彻心扉。
倒地的一瞬间,艾薇忍着剧痛扭动身躯,别过头,想要看清偷袭自己的人是谁。
因为前段时间,因为多弗送她的车的原因,她和不少同学起了冲突,后来还从哈琳那里得知,多弗为了给自己出气,又叫人把自己的同学都打了一遍,所以她怀疑是有人想报复自己。
结果就看到了一张癫狂的笑脸。
笑脸的主人,正是叫她来实验室的杰森·伍德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