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爱德华依旧坚持自己是个好人的原则,但多弗朗明哥并没有因此就放弃,甚至第二天还和他一起去上了课。
多弗朗明哥的相信感觉不会出错。
即使爱德华现在坚称自己是好人,那就当他是好人好了。
不过多弗朗明哥相信,爱德华的好人人设总有崩坏的时候。
到那时候,他心底的恶一定会最大程度的呈现出来。
多弗朗明哥也不会去做一些画蛇添足的事情,例如专门找人来招惹爱德华,或者直接用线线果实的能力来给他和别人制造冲突,等手段来故意激发爱德华,这种手段对聪明的爱德华来说都很低级。
带着算计的交往,不管隐瞒的再好,也总会有暴露的一天。
他只需要默默看着就好。
每个人都会有阴暗时刻。
在爱德华黑暗面呈现的时候,多弗朗明哥只要给他一些‘正确’的引导就好。
多弗朗明哥可以感觉到,大学的时光,不会再想之前上学那么无聊了。
爱德华是个学霸,多弗朗明哥的智商也不低。
爱德华早起去教室,想要近距离观察看戏的多弗朗明哥自然也是跟着早起,一起去教室。
甚至俩人都不是一个专业的,但多弗朗明哥还是和爱德华来到了同一个教室。多弗朗明哥是不在乎这个的,对他来说学习是次要的,主要是想近距离看戏。
至于以后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课程缺堂而拿不到学位证书,这就要看老师校长还想不想拿到新的教学楼和图书馆了。
多弗朗明哥和爱德华还以为他们俩因该是来的最早的人了,但没想到他们刚进教室门,就看到一团火红的长发身影正在给教室里的绿植浇水。
是一位样貌普通的红发少女。
少女似乎也没想到还有其他人来这么早,吓得一激灵,差点将身前的花盆掀翻。
看着对方手忙脚乱的样子,爱德华好心上去帮忙,结果对方见爱德华接近,身形愈发慌乱起来,花盆还没扶稳,手里的花洒也差点甩飞出去。
“小心!”
爱德华箭步上前帮少女稳住花盆,但自己却被花洒里飞溅的水打湿了衣襟。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见爱德华的衣服被自己弄湿,少女脸上的神色愈发窘迫,花盆也不管了,伸手想要帮爱德华擦干,结果忘了花洒还在手里。
哗!
整壶水都倒在了爱德华身上。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对不起!”
少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两只小手胡乱在爱德华的身上抹。
本来只是湿了一片的衣服,被抹的很是均匀。
“没事!没事!我没事!没关系的!”
爱德华估计也是第一次与女孩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聪明的大脑竟突然短路,也跟着手忙脚乱起来。
门口看戏的多弗朗明哥眼角不自觉跳了跳。
这个剧情展开……
两只感情小雏鸡这么巧就碰到一起了?
他想看的是犯罪悬疑剧情,不是狗血爱情剧啊!
一根细不可查的丝线从他指尖悄然探出,缓缓伸向那位少女。
他不允许他撰写的剧本还没开始就出现偏差。
但就在丝线即将搭在少女身上的瞬间,多弗朗明哥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穿着婴儿服的肥胖身影,伸出的线瞬间被这个身影打散,消散在空气中。
塞尼奥尔·皮克,德雷斯罗萨战败后与自己一同被关在因佩尔监狱的家族干部。
一个至情至性的男人。
算了,明明刚刚才决定不做画蛇添足的事情的。
万一这个女人就是未来掀开爱德华黑暗面的关键点呢。
顺其自然就好。
天生坏种如果因为一个女人就变成好人,那就不是天生坏种了。
在多弗朗明哥脑海风暴的时候,爱德华与少女竟然还没稳定下来。
爱德华在感情方面是个菜鸟,但
那个女孩也强不到哪去,甚至可能比爱德华还纯情。
但多弗朗明哥没能想到的是,这俩人竟然在手忙脚乱的尬聊中就莫名其妙互通了姓名。
多弗朗明哥对爱德华感兴趣,但对爱德华的感情生活不感兴趣,百无聊赖的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了下去,两只脚往前座靠椅上一搭,悠哉悠哉。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教室里陆陆续续又进来其他学生。
随着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少女的神情也变得愈发紧张,最后匆忙和爱德华道别一声后就逃离了教室。
“我,是一种包含社会,心理多种关系的复杂体,我让双方彼此信任,也会让双方彼此怀疑,我让人欢喜,也让人痛苦,我是谁?”
爱德华挨着多弗朗明哥坐下,提出今天的第一个谜题。
“爱情。”
多弗朗明哥几乎不假思索就给出答案。
也不是说多弗朗明哥有多了解爱情,主要是爱德华自己把答案写在了脸上。
春心萌动的年轻人。
谜底被揭开,爱德华也不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道
“多弗,我好像恋爱了!”
“看出来了。”
“那你能看出来艾薇对我有感觉吗?”
艾薇·佩珀,刚才和爱德华尬聊的女生名字。
她甚至都不是和多弗朗明哥他们一个学院的,只是因为喜欢植物,所以早起过来给教学楼里每一间教室的绿植浇水。
虽然少女艾薇长相普通,但她羞涩性格以及喜爱植物的爱心举动,一下子就击中了爱德华的心房。
让少年懵懂的心,变得躁动不安。
多弗朗明哥反问道:
“爱德你这么聪明,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吗?”
“我……嗯……”
爱德华自信可以揭开所有谜题,但在这一瞬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多弗朗明哥的问题。
“怪胎也想学别人泡妞?”
一个刺耳的调侃声从多弗朗明哥俩人身后突然响起,打断了爱德华的情绪。
俩人同时回过头,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棒球服的壮硕青年,嘴里嚼着口香糖,身边坐着三个同样衣着的学生。
见爱德华看向自己,那人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愈发嚣张道:
“就你这样的怪胎,除了你妈,你和别的女人有个亲密接触吗?你会和女人交往吗?知道的女人的滋味吗?”
“不过谁叫我是个好人呢,那女人虽然长的一般了点,但我可以大发慈悲的去上她一次,这种女人最好上了,你到时候可以在旁边好好学习。”
对方越说越过分,全然不理会爱德华已经快要喷发的怒火。
或者说他就是想看爱德华生气的样子,以此来取乐。
反正这种一看就是书呆子的家伙,除了学习好点,也没什么本事,反而性格一个赛一个的古怪,都是些怪胎,除了供他们取乐,对社会没有一点用处。
如果对方敢动手,那他们就更有理由揍他了。
爱德华的理智在告诉他,对方是在故意激怒他,如果他动手了,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这种来自他人无缘无故的恶意,他从小到大已经体会过了无数次,再忍一次也没什么。
但……
“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我怎么上那个女人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