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爆炸,震得整个哥谭警局都在晃动,无数的碎石水泥从众人头顶
本就胆小的奥斯瓦尔德第一时间钻进审讯室的桌子底下。
身手之矫健,连习武多年的乔纳森看了都都自叹不如。
而且爆炸不是只有一声,而是接二连三的,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哥谭有爆炸,这一点也不奇怪。
但是哥谭警局里有爆炸,这还是第一次。
审讯室里的其他人虽然没有奥斯瓦尔德表现的那么难看,但也好不了多少,一个个东倒西歪,头疼欲裂。
爱德华也是切身体会到了昨晚被自己玩死的法尔科内,死前到底遭受了怎样的痛苦。
封闭的审讯室就和昨晚法尔科内封闭的车内空间一样。
爆炸虽然无法突破墙壁,但爆炸造成的冲击波,却是像敲钟一样敲击外面的墙壁,造成内部空间震动。
妈的,这什么破审讯室,整的这么封闭。感受着声浪带来的一次次冲击,众人张大嘴,在心里破口大骂。
外面的爆炸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审讯室里的爱德华五人,也就承受了将近一分钟的震荡攻击。
等爆炸彻底停止后,爱德华五人已经彻底烂成灰一摊泥。
刚才被震的时候,众人心里骂了这个审讯室整整一分钟,但是爆炸停止后,他们心中又是万分庆幸审讯室墙壁的结实耐造。
审讯室内部空间比汽车空间大,加上墙体有隔音效果,所以他们没有落得和法尔科内同样的下场。
但也头痛欲裂,好受不到哪去。
众人谁都没有着急出去看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都清楚在未知的情况下最忌讳的就是冲动行事。
除了奥斯瓦尔德依旧躲在桌子下面,其他四人全部默契贴墙站好。
哈维将配枪取出,小心翼翼的走向门口位置。
乔纳森和爱德华俩人也同样将自己的枪取出来,小心警惕的跟在他后面。
自从跟着多弗朗明哥混后,他们身上的冷兵器热武器就没缺过。
用多弗的话说,就是‘宁可用子弹将敌人活埋,也不能因为关键时候少了一颗子弹死于非命。’
“那个……可以给我也分一把枪吗?”
菲什穆尼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爱德华毫不犹豫的从腰间又取出一把枪递给她。
同样的,乔纳森也从身上又取出一把枪扔给桌子下面的奥斯瓦尔德。
“胆小的样子,装一次就可以,装的多了,小心连自己都骗了。”
作为哥谭大学的犯罪心理学教授,一个人是真的害怕,还是假装的,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桌子下面,奥斯瓦尔德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枪,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一咬牙,将枪捡起来,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学着众人的模样,贴墙站好,跟在菲什穆尼身后。
哈维作为作战经验丰富的老警察,跟在他后面,不能说绝对安全,但能活下来的几率一定比他们自己乱跑活下来的几率高。
哈维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位置,抬起一只手让身后的其余人停下。
虽然没有学过战术手势,但这种简单的手势含义,他们还是懂的。
在哈维抬手的瞬间,四人齐齐停下脚步。
随着哈维的手掌距离门把手越来越近,四人的神情也随之越来越紧张。
“咔哒!”
门被打开一条缝,一阵密集的枪声和惨叫声顺着门缝挤进来,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众人本就提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还好,声音听着不是很近,应该还没到他们这边。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这边没有别的动静后,哈维才从开门而出。
哈维出去了两秒钟,没有听到枪响,或其他声音,爱德华他们才跟着出来。
从审讯室到警局大厅,要穿过一条长长走廊。
袭击警局的人似乎并不知道这里,所以从审讯室一路走来,他们没有碰到任何人。
直到他们来到警局大厅。
还没推门,刺鼻的硝烟味掺杂着浓郁的血腥味就已经顺着他们的鼻腔直奔大脑。
哈维颤抖着手,缓缓推开一条缝,向外面偷窥而去。
此刻,大厅里的情况已经不能用惨烈来形容了。
满地的残肢断臂,尸山血海。
一个穿着骚粉色西装的小胡子男人,坐在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山’之上,叼着一根已经燃到一半的雪茄,神情惬意的欣赏着他的杰作。
还有一群似乎是对方手下的人,正将原本关在拘留室的法尔科内家族干部们往警局外抬。
显然,刚才一连串的爆炸,除了将警局里的警察们都炸死,连带拘留室里的人也受到了一些波及。
虽然没死,但也没了半条命。
“是爱德华多·弗拉门戈!”
菲什穆尼的声音在哈维耳畔响起。
哈维这时候才注意到,在自己被外面的场景震慑到失神的时候,爱德华四人都挤在自己身下或头顶,一层压着一层,也顺着门缝在看外面。
菲什穆尼是认识爱德华多弗拉明戈的。
“嗯?”
乔纳森和爱德华同时低头看向她。
他俩个子高,所以占据了上方位置。
菲什个子也就比奥斯瓦尔德高一点,所以脑袋在下面第二个位置。
爱德华:
“是真名吗?”
菲什穆尼沉吟片刻,不确定道:
“当初是维克多亲自去调查的他的背景,应该假不了。”
爱德华感慨道:“那给他起名字的人很有品味啊~”
一个名字,竟然同时包含了多弗和自己的名,不错。
乔纳森没理会爱德华隔空给多弗拍马屁的行径,继续问道:
“你认识他?”
菲什穆尼言简意赅的给众人科普道:“弗拉门戈,外号火烈鸟,是个行事肆无忌惮的疯子,还是个食人的变态,曾经和法尔科内的女儿索菲亚·法尔科内谈过一段时间恋爱,但因为法尔科内的插手,俩人潦草分手。”
爱德华继续感慨:
“集多弗和我的名字之所长,行事乖张,肆无忌惮一些是应该的,但吃人就过分了,一点也不优雅,差评。”
一直沉默的奥斯瓦尔德忽然插嘴道:
“既然他曾被法尔科内棒打鸳鸯过,那就是和法尔科内家族有仇吧?”
菲什穆尼虽然不想搭理这个叛徒,但见其他人也都低头看着自己,还是点头:
“对。”
奥斯瓦尔德又问道:
“那他来警局救人是为了什么?”
“……”
菲什穆尼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