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四合院之雨水她男人杀疯了

第107章 棒梗出狱

  在这风云变幻的十年间,李劲松可没闲着,凭借着自身的地位和机遇,不动声色地收集了不少古物。这些珍贵的古物不仅是历史的见证,更为他带来了巨额的能量点收益,如今能量点已经突破百亿大关。

  与此同时,李劲松深知人才的重要性,着力培养了一大批得力手下。其中不得不提的便是徐六,想当初,徐六只是最早帮李劲松寻找古钱币的一个普通帮手,在李劲松的悉心栽培下,如今早已脱胎换骨,成为令人瞩目的大高手。

  李劲松对这些手下可谓慷慨至极,专门为他们兑换了威震江湖的《龙象般若功》。不仅如此,还不惜耗费珍贵丹药,助力他们修炼。一般手下在丹药的辅助下,都成功修炼到了第三层,每修炼一层,就能增加一百斤的力量,三层便是三百斤,实力已然不容小觑。而徐六更是深受李劲松器重,得到特殊照顾,如今已达到五层境界,那一身蛮力,堪称恐怖。

  除此之外,李劲松还毫无保留地将八极拳和形意拳传授给徐六。这两门拳法刚猛凌厉,变化多端,徐六将其与《龙象般若功》融会贯通,实力更是如虎添翼。寻常练家子在徐六面前,就如同孩童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而徐六也没辜负李劲松的期望与栽培,他借助李劲松通过娄家搭建的渠道,被派往国外执行特殊任务。在异国他乡,徐六凭借着高强的武艺和过人的胆识,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成功弄回了许多当年被列强抢走的国宝。这些国宝的回归,不仅让李劲松倍感欣慰,更是为国家挽回了巨大的文化损失,但是李劲松并没有把这些国宝交出来,而是收藏在自己空间里,毕竟现在并不适合拿出来。李劲松打算以后弄个博物馆,用来展览这些国宝。

  咱们把目光聚焦到这位独特的气运之子——棒梗身上。自打被判了12年牢狱之刑,曾经那个活泼跳脱得仿佛有用不完精力的棒梗,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性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的他,变得沉默寡言,仿佛一堵冰冷的墙,拒人于千里之外。那原本清澈的眼神,也被一层阴霾所笼罩,变得阴沉而又充满恨意。

  在这漫长而煎熬的牢狱生活中,棒梗的恨意如野草般疯狂生长。他恨贾张氏,那个曾经对他百般宠溺的奶奶,在他一步步滑向学坏的深渊时,不但没有伸出援手将他拉回正轨,反而像是推波助澜一般,让他越陷越深。这种纵容,在棒梗心中,已然成为不可饶恕的罪过。

  他同样怨恨秦淮茹,在他心里,母亲这个角色本应是最温暖的港湾,可到了最后,秦淮茹却只带着两个妹妹离开,独独把他留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这在棒梗看来,就是母亲抛弃了他,不要他这个儿子了,这份被遗弃的痛苦,如同尖锐的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头。

  对于两个妹妹,棒梗也满是怨念。他觉得自己曾经把那么多好吃的与她们分享,可如今呢?她们却能在母亲的疼爱下吃饱穿暖,享受着家庭的温暖,而自己却被丢到这个荒无人烟、鸟不拉屎的地方,每天都有干不完的重活,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还有这牢狱里的其他犯人,也成了棒梗恨意的对象。这些人每天都要抢走他的食物,本就食不果腹的他,还要被硬生生夺走一半吃食,饥饿的痛苦时刻啃噬着他的身心,让他对这些人恨得咬牙切齿。

  在这恶劣的环境下,棒梗这个服刑犯人中年龄最小的孩子,身体和精神都遭受着双重折磨。仅仅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原本虎头虎脑、充满朝气的他,就像是被抽干了生机,变得尖嘴猴腮,面容憔悴不堪。皮肤也不再是曾经的白皙稚嫩,而是变得又黑又干,仿佛一块饱经岁月侵蚀的老树皮,全然没了往日的模样。

  就这样,在恨意与折磨交织的日子里,五年漫长时光缓缓流逝,棒梗的生活终于迎来了一丝转机。他被转移到了另一个劳改地方,这里关押的大多是半大孩子,而且都是刚进来不久的新人。此时的棒梗,在之前的环境里摸爬滚打了五年,已然成了“老油子”。虽说他依旧长得又瘦又小,可在那穷凶极恶的环境里浸染已久,就算没人刻意教导,也“自学”了不少坏门道。

  凭借着下手够狠,以及在之前劳改地学到的那些歪门邪道,棒梗很快就吸引了一帮臭味相投的人,在这个新环境里,他总算是“翻身”了,就此踏上了他的“狱霸”之路。他开始像曾经欺负他的那些人一样,霸凌其他少年,肆意抢夺他们的食物。

  有了充足的食物供应,棒梗的身体状况稍有改善,身高也勉强长高了一点。但或许是早年的折磨影响了发育,即便已经成年,他的身高也才不到一米六,和同龄人相比,显得格外矮小。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间,12年的刑期终于熬到了头。这位历经磨难的“气运之子”,终于踏上了回京的火车。火车缓缓开动,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棒梗这12年的坎坷经历。

  在哐当哐当行驶的火车上,棒梗坐在狭小的座位里,眼神中闪烁着阴冷的光,心里头疯狂地盘算着复仇计划。首当其冲的,便是他的奶奶贾张氏。棒梗越想越气,牙关紧咬,暗暗决定一回去就把奶奶送去乡下。他太清楚了,贾张氏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被扔到乡下吃苦,在那穷乡僻壤里,没了城里的舒坦日子,她肯定得后悔当初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想到贾张氏在乡下干着粗活,吃着苦头,棒梗那消瘦的脸上,竟缓缓露出一抹残忍又得意的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贾张氏凄惨的模样。

  接着,棒梗的思绪转到了秦淮茹身上。这个他口中“抛弃自己的好妈妈”,到底怕什么呢?棒梗皱着眉头,苦苦思索。这时候他才惊觉,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好像压根就不了解这个妈妈。曾经亲密无间的母子关系,如今只剩下深深的隔阂与怨恨。他知道,要想真正报复秦淮茹,就得找准她的软肋,可这软肋究竟在哪,还得好好琢磨琢磨。

  然后,傻柱的身影浮现在棒梗脑海里。在他看来,傻柱这个曾经对自家慷慨接济,却又突然断了援助的“大傻子”,才是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棒梗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心里恶狠狠地想:你不是有孩子了吗?我打不过你这个大人,难道还收拾不了你的孩子?等回了BJ,就把傻柱的孩子卖给人贩子,让他也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那扭曲的念头在棒梗心里扎了根,复仇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最后,棒梗想到了李劲松。一想到李劲松,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李劲松可不是好惹的主儿,那可是真敢拿枪崩了自己的。棒梗权衡再三,无奈地叹了口气,咬咬牙,心里默念:算了,这次就饶了你。但那眼神里,分明还藏着不甘。

  随着火车缓缓驶向终点站,夜幕也悄然笼罩大地。在下车之前,棒梗趁着浓浓的夜色,像个鬼魅般溜到了别的车厢。他本就对小偷小摸这类勾当颇具“天赋”,这12年在狱中,虽没学到什么正经本事,可这偷鸡摸狗的手艺倒是越发精湛,堪称出神入化。

  只见他在车厢里穿梭,眼神如同饿狼般敏锐,快速锁定目标。趁着乘客们或是昏昏欲睡,或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棒梗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双手就像灵活的泥鳅,轻轻一动,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入一位乘客的口袋,眨眼间,一叠钞票就到了他手里。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在另一个乘客的包裹里翻找出不少全国粮票。

  一番“行动”下来,棒梗收获颇丰,轻轻松松就弄到了上百块钱和大量全国粮票。他把这些“战利品”小心翼翼地藏好,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窃笑。此刻的他,仿佛觉得自己凭借这偷来的财物,能在回到BJ后掀起一番风浪,为他即将展开的报复计划增添几分底气。

  棒梗缓缓走下火车,双脚刚一踏上站台,便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这既熟悉又陌生的空气。那空气中,混杂着城市特有的烟火气与淡淡的晨雾味道,仿佛一下子将他拉回到过去的时光。

  出站后,棒梗径直走进附近一家小吃店。他实在是饿坏了,风卷残云般将食物一扫而光,填饱了肚子。随后,他穿着那身破破烂烂,满是污渍的衣服,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踏上了回家的路。

  好在火车站距离四合院并不算远,不到一个小时,棒梗便来到了熟悉的四合院门口。此时,天才刚刚亮起,淡淡的晨曦洒在四合院的青瓦白墙上。轧钢厂上班的人们也才刚刚起床,整个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晨起的忙碌气息。

  最先发现棒梗的,是住在前院的阎埠贵一家。阎家众人一瞧,只见门口站着个衣衫褴褛,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脸上还脏兮兮的人,下意识地以为是个四处要饭,误打误撞来到四合院的乞丐。

  阎埠贵这人,虽说平日里爱贪些小便宜,但心底多多少少还是存着点小善良的。不过,让他主动拿吃的给一个乞丐,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于是,他踱步上前,略带嫌弃地说道:“小乞丐,你还是别在这儿要饭了,这院里没人会给你东西的,你换个地方试试吧。”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立马反唇相讥道:“谁是乞丐?你个闫老抠说谁是乞丐呢?你才是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那尖锐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

  阎埠贵本是出于好心,想着给这“乞丐”指条出路,却没料到被这么一顿抢白,顿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不禁提高了声调:“嘿?你个小乞丐,怎么还骂人呐?”

  棒梗不屑地哼了一声,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小爷我是棒梗,现在我回家了!”这一声宣告,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四合院掀起了一阵波澜。

  阎埠贵听到棒梗的自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你是棒梗?你真的回来了?”回过神后,他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不好啦,棒梗回来了……”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把四合院的房梁都震塌。

  棒梗被这喊声吵得心烦,却也没功夫理会,径直往大院里走去。来到中院自家门口,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上贴着的封条,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二话不说,伸手抓住封条,用力一扯,封条便被撕成两半。紧接着,他从地上抄起一块砖头,对着门上的锁狠狠砸去。“哐当”几声,锁就被砸开,棒梗一脚踹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一进屋,一股浓郁的发霉味道扑面而来,熏得棒梗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皱着眉头,打量起屋内的景象。只见木制家具东倒西歪,不少地方都被老鼠咬得千疮百孔,像是被啃过的破木头。炕上的被褥更是烂得不成样子,棉絮都露了出来,仿佛在诉说着这些年无人照料的凄惨。

  不过,棒梗此刻可没心思感慨这些。他急忙冲到贾张氏平时藏钱的地方,还好,那个铁盒子还在,只是表面已经锈迹斑斑,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棒梗心急如焚,赶忙找来一把刀,费力地撬开铁盒子。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盒子里的钱保存得相当好,他迫不及待地数了一遍,好家伙,足足三百多块。除了钱,里面还有个金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棒梗忍不住骂道:“这个老东西,居然藏了这么多钱。”心里想着,这些钱正好可以为他接下来的报复行动提供资金支持。

  棒梗望着这破败不堪的家,满心想着收拾一番,可目光扫过四处,却完全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整个人愣在原地,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就在这时,住在易中海家的刘海中媳妇儿正巧出门,不经意间瞥见贾家的门竟然开着。她心中顿时一紧,寻思着这贾家一直封着,怎么会突然开门?再仔细一瞧,屋里有个干巴瘦的小个子在那翻找着什么,当下便认定是来了小偷。这一惊非同小可,她扯开嗓子就开始大喊起来:“有小偷啊,大家赶紧出来抓小偷啊!”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警报一般,瞬间划破了四合院原本平静的氛围。

  这一嗓子,如同炸雷般把棒梗从沉思中猛地拉回现实。前院和中院的邻居们听到呼喊,纷纷抄起身边能当作武器的家伙事儿,火急火燎地就跑了出来。刘海中媳妇见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人,心中底气更足,抬手就指着贾家的屋子,大声说道:“就在这里!”

  众人一听,如潮水般乌泱泱地冲进贾家。棒梗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就感觉脑袋上“砰”的一下,被一棍子狠狠击中。这突如其来的重击,直接把他打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一下子就给打懵了。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解释自己的身份,雨点般的击打便纷纷落在他身上。棒梗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本能地抱着头,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刺猬。

  过了好一会儿,棒梗才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拼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大喊道:“都别打了,我是棒梗,不是小偷!”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停了手,不过一个个仍满脸警惕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戒备。

  就在这一片混乱的当口,阎埠贵才迈着他那慢悠悠的步子姗姗来迟。只见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咳嗽,成功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这才不紧不慢、摇头晃脑地开口说道:“那个,大家误会了,他真的是棒梗,他回的可是自己家呀。”

  刘海中媳妇一听,这才明白闹了个大乌龙。可她心里压根没觉得有啥不对,更别说后悔了。在她眼里,棒梗这小兔崽子,揍了就揍了,横竖都不冤,毕竟在她心里,棒梗以前就是个小偷,揍他一顿算是便宜他了。

  众邻居们一听不是小偷,顿时觉得没啥热闹可看,便一哄而散,各自回屋忙活去了。阎埠贵见事儿都解释清楚了,也抬脚准备走人,却冷不丁被棒梗一把拉住。

  “三大爷,我家怎么贴着封条?我奶奶呢?”棒梗心急火燎地赶忙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与不安。

  阎埠贵这才转过头,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瘦得像小老头儿一样的棒梗,啧啧两声,又开始摇头晃脑地说道:“你奶奶啊,在你进去没多久,就想跑去弄死李劲松的孩子,说是要给你报仇呢。结果呀,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进去吃牢饭咯。两年前,她在里头病了一场,没熬过去,就死在西北啦。至于你家呢,是人家李劲松心善,怕你家没人看着被偷了,才让人给封起来的。”

  棒梗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本来还满心琢磨着怎么好好报复贾张氏,让她尝尝苦头呢,谁能想到她居然提前一步走了,这让他那满腔的恨意一下子像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泄。

  愣了好一会儿,棒梗才回过神来,接着又赶忙问道:“那我妈呢?这些年她回来过吗?”

  阎埠贵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自从那天她跟你断绝关系,写了断亲文书,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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