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风雨欲来
“雕兄,收着点力。”
扬过气喘吁吁的将右手的玄铁重剑插在地上,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扬过,练的如何了?”
只见,林云领着狗蛋与石头来到了此地。
杨过听到动静,瞬间一个鲤鱼打挺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衫,恭敬地行了一礼,口中说道:“林圣!”
林云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温和地看着杨过,摆了摆手示意他无需多礼,说道:
“今日我带他们二人来,是想让你带带他们。
毕竟他们日后是要上战场的,好好的磨练一番,战场上刀剑无眼,多学些本事总是好的。”
杨过闻言,将目光投向了狗蛋与石头。
只见这二人虽年纪尚轻,却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与英气。
杨过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赞赏之色,说道:“少年英材,林圣请放心。
我定会倾尽全力,将我所知所会传授给他们,带好他们!”
林云点了点头,“扬过独孤九剑找到没有。”
话音刚落,藏在杨过身后的神雕猛地探出脑袋。
琥珀色的眼睛在看到林云的瞬间,原本展开如巨帆的翅膀僵在半空。
随后,缓慢地收拢羽翼,巨大的身躯又往杨过身后缩了缩,利爪无意识地刨着地面。
杨过瞥见神雕的反应,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拱手道:
“回林圣,还未找到。“
他脑海中不受控地浮现出那日场景——神雕被破空飞来的剑鞘当胸拍倒,在地上扑腾着翅膀哀鸣。
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湿漉漉的模样,让他险些憋不住笑。
“罢了,随缘就好。“
林云望着远处翻涌的云层,语气平和。
杨过犹豫片刻,挠了挠被山风吹乱的头发:“林圣,不知我姑姑和李师伯......“
“倒是会拐弯抹角。“
林云微微一笑,“你小子,手段不错。
李莫愁在锦衣卫做的很好,至于小龙女,她养的蜂王浆也不错,她们没给你写信?”
扬过挠了挠头,“嘿嘿嘿。”
见此,林云笑了笑,“你要是想与她们修成正果,须得立下不世之功。
毕竟纲常礼教如同一座山,总得有足够分量的功绩才能撼动。”
闻言,杨过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如炬:“但凭林圣吩咐!“
林云掌心微沉,轻轻拍了拍杨过肩头粗粝的布料:
“先专心练功,后续安排自有章程。“
杨过喉头动了动,目光扫过身旁昂首挺胸的神雕,
终于还是开口:“林圣,不知普斯曲蛇......能否再给雕兄添几条?“
话音未落,神雕已迫不及待地从他身后探出脖颈。
巨大的羽翼在身后扑棱出细碎风声,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林云。
“这可不由我做主。“林云轻笑一声,
“去找蛇李问问,只要不耽误会中要务,余下的量随你们商量。
如今他掌管蛇场,总要尊重主事人的决断。“
杨过抱拳应下,不再多言。只见林云衣袂轻扬,身形如林间飞鸟般转瞬消失在山道拐角。
“唳——“
神雕不满地发出长鸣,利爪焦躁地刨着地面。
杨过伸手抚过它羽毛蓬松的脑袋,温声道:
“莫急,等教完这两个小子,我便去找他。“
说罢,他转过身,目光在狗蛋和石头身上逡巡,腰间重剑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嗡鸣,
“来,先让我瞧瞧你们的水平。”
......
山谷小院内,
林云盘腿坐在地上,感受着周身的天地压力,喃喃道:“修为每进一分,压力就大一分,不过也并不是没有收获。”
同时,意念一动,一道细微的压力自周身分出,落在远处的石头上。
那石头瞬间碎至四分五裂。
见此,林云暗道:“携天压而下,几此界之物尽皆会因抗不住压力碎裂。
而且,这种熟悉的感觉倒是与那日与绫清竹双修之时那若有若无的感觉相似。
再等些许时间,便可以起势了。”
......
南宋年间,临安城的深宅大院里。贾似道站在堆满金银珠宝的地下仓库,脸上笑开了花。
他搓着手自言自语:“蒙古人又要南下,只要我再谈成一次议和,这些宝贝还能翻番!“
说完,他哼着小曲儿走出仓库,直奔后院。
看到新娶的年轻小妾,脸上立马堆起笑容,推门就进去了。
同一时间,皇宫里宋理宗赵昀正问身边的太监:“新修的宫殿什么时候能完工?“
太监赶紧弯腰回话:“官家,还得些日子。“
“去催催贾丞相,让他上点心!“
“是,这就去!“
太监一溜小跑着离开了。
江西吉州,一个少年刚从庐陵学宫出来。
他盯着院子里欧阳修等人的石像看得出神,连同学在远处喊他都没听见。
“天祥!再不走上课要迟到了!“
“来了来了!“文天祥这才回过神,赶紧快步追了上去。
......
武动乾坤世界
天炎山脉的暮色将山林浸染成深浅不一的黛色,绫清竹握着檀木盒子的指尖微微发白。
她踩着满地枯叶又转了一圈,山间空荡荡的回响里,只余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盒子里装着她前些日子为林云准备的阴煞,此刻却泛着沁人的凉意。
恍惚间,她想起那日在山巅,林云将她稳稳抱在怀中,两人望着云海翻涌。
那时山间的风裹着松涛,林云的呼吸近在耳畔,而如今只剩这空旷的山风,卷着几片残叶掠过她发梢。
“林云,你在哪里...千万不要出事。“
她喃喃自语,心口突然泛起一阵酸涩。
眼前浮现出他眉眼含笑的模样,不知怎的眼眶就红了。
绫清竹缓缓蹲下身,双臂紧紧环住膝盖
“林云,你在哪里,可千万不要出事......”
几个呼吸后,莫名得心中一酸,随后绫清竹蹲在原地,双手抱着膝盖,看着青莲上的白衣上的血迹怔怔出神。
夜幕降临时,绫清竹回到林云的小院。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轻手轻脚走进卧室,将脸埋进带着淡淡皂角香的被褥里,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白日里寻人的疲惫与满心的担忧和臭着被褥上林云身上残留的气息,二者化作沉沉睡意,在黑暗中渐渐将绫清竹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