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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干预选角?

  一名工作人员打开门,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杵在门口干什么?”

  孙经理在里面,从他的视角只看到助理,没看到宁言。

  “你去忙吧,”抬手让助理离开,宁言面带微笑走进去。

  “什么事让孙经理发这么大火。”

  “宁导来了,来,坐。”

  孙经理抬头看到宁言后,瞬间变换了脸色,高兴引导他就坐。

  “也没什么事,一个导演想要拍电影,题材敏感过审难。”

  “你说说现在的导演,净想着拍一些不好过审的电影,还怪我们不给他们资金支持。”

  给宁言添了一杯茶,嘴里多有抱怨。

  坐回座位后,想起来对面就坐着一位导演呢,赶忙补救道:“当然我不是说宁导。”

  “没事,我明白的,孙经理。”摆摆手让他不用在意。

  宁言注意到桌子上资料封底标注的预算:120万。

  “这数字还不够冯小缸拍电影租三天斯坦尼康呢。”

  心里吐槽了一句,目光注意到垃圾桶里露出的照片一角。

  俯身捡起,发现是张山西矿区的照片:三个少年蹲在煤堆旁啃冷馒头,背后是歪斜的“安全生产“标语。

  “看来果然是盲井。”

  既然来中影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和孙经理兜圈子了。

  “这李扬的电话,孙经理你有没有?”

  宁言的话,让孙经理眉头一挑,“宁导对这事有兴趣?”

  “谈不上兴趣,公司不是刚成立吗,正是用人的时候。”

  孙经理的瞳孔微微放大,随即恢复职业笑容:“宁导果然有魄力,不过这类现实题材……”

  他扫了眼垃圾桶,“过审风险太高。”

  “试试总比错过好。”宁言起身告辞,照片边角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行,那你记一下。”

  晚上,后海酒吧的假山石背后,宁言见到了李扬。

  这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正用德文写分镜稿,手边摆着半瓶牛栏山。

  “我在波鸿煤矿拍过纪录片,”他推了推眼镜,“矿工把老鼠当瓦斯探测器,老鼠逃命他们就逃。”

  宁言放下手中剧本,“说说为什么要拍这部电影?”

  李扬拿出一本小说——《神木》,指着说道:“我看了这本小说,对里面的真实案例有感而发,决定把故事拍出来。”

  李扬认为,作为中国人,有义务通过电影呈现社会中被忽视的黑暗角落,唤起公众对底层生存困境的关注。

  他说:“通过电影表达对金钱至上、道德崩塌的批判,是艺术家的责任”。

  “我创作《盲井》的初衷,既是对社会现实的深刻反思,也是对艺术真实的坚守。”

  宁言静静地听着,笑着为他鼓鼓掌,然后说道:“风尚传媒会提供资金帮你拍这部电影。”

  “我?”

  李扬的眼中有着疑惑,带着不解说道:“宁导为什么会支持我?中影都不看好这个题材,甚至很可能拍出来也没法上院线。”

  “你说的话打动了我,这部剧我投了。”

  “真的吗?宁导?”李扬还有些不可置信。

  “明天来这个地址签约。”留下地址后,宁言起身离开。

  一夜过去,刚到公司,李念念就对他讲有个人一大早公司还没开门就来了,现在在会客室,赵副总在陪着。

  走进会客室,宁言对着李扬说道:“来的这么早,是怕我反悔?”

  李扬站起身,手掌放在身体两侧,上下搓动,尴尬的被人看出了心思。

  “坐吧”

  “既然是谈合作,李导先讲讲吧。”

  李扬握着纸杯,态度有些拘谨。

  “宁导,盲井的预算大概是 120万,版权这些都可以给宁导,只要宁导愿意把它拍出来。”

  “李导,不用紧张,”宁言安慰了一句,“风尚给你150万,导演和编剧给你算30万,版权归我,电影上映其他销售收入,我给李导留一成。”

  “李导,先坐这考虑考虑。”

  宁言刚想走。

  “不用考虑了,”李扬猛的起身,双手撑着桌子,“我签。”

  宁言愣了一下,然后让赵副总去准备合约。

  “合作愉快,真的很感谢宁导。”

  “合作愉快,后面的事情你跟赵副总对接。”

  资金的事情搞定,李扬急急忙忙的走了。

  “老板,这题材要是真按照剧本拍出来,上不了院线吧,很容易亏本。”

  赵鹏举原来就在院线工作,电影能不能上映,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宁言拍了拍他肩膀,笑了笑走了,留下他一人不解的挠头。

  ……

  陈今飞推开四合院的雕花木门时,紫铜香炉刚吐出第三缕青烟。

  檀香混着雨前龙井的涩味,在仿古电暖器的热风里发酵成某种粘稠的暗示。

  他瞥了眼腕表,秒针卡在“劳力士“的皇冠标志上。

  这是他在十年前澳门赌场赢的彩头,表盘裂痕像道未愈的疤。

  “陈总尝尝这普洱。”

  包厢内,中影的孙经理提早到了这儿,推来盏紫砂杯,杯底沉着片老茶梗。

  “勐海茶厂九十年代的老料,比咱们上次喝的熟普更有劲道。”

  陈金飞没接茶,拇指摩挲着黄花梨茶几的鬼脸纹。

  窗外槐树影子投在青石地砖上,恍惚间像是个福字。

  他忽然笑起来,金丝眼镜滑到鼻梁:“孙老弟,我听说北影厂要翻修录音棚?”

  孙经理斟茶的手顿了顿,滚水在杯口晃出个危险的弧度。

  “陈总消息灵通,”他抽出帕子擦溅到合同上的水渍,“不过这事儿归基建处管......”

  “我在东坝有块地。”

  陈金飞摘下眼镜哈气擦拭,在他眼中,镜片上好似浮出块模糊的规划图。

  “离中影基地就隔条高速,拿来建影视配套产业园正合适。”

  他摸出钢笔抽来一张纸巾,简略的在上面画出地块轮廓,笔尖戳破纸张时,一滴墨汁正好落在轮廓的中心。

  孙经理的喉结动了动。

  他知道那块地皮的价值,去年万达想用三倍市价收购,被陈金飞一句“留给自家闺女当嫁妆”挡了回去。

  现在突然想出手了?

  他眼神疯狂闪烁,不知道这位陈总突然约自己吃饭,又给自己送这么一份大礼,他究竟想要干嘛?

  穿旗袍的服务生端上清蒸鲥鱼时,陈金飞已经换了话头,正在讲刘艺菲的纽约往事。

  “十四岁的小姑娘,大雪天在林肯中心跳《胡桃夹子》,谢幕时她妈妈才发现舞鞋正渗血。”

  他筷子尖挑开鱼腹,银鳞下的脂膏泛着琥珀光。

  “这鲥鱼鳞片金贵,去了就失味,跟有些天赋一样。”

  孙经理盯着随鱼附上的鉴定书——《长江禁捕前最后一批野生鲥鱼》。

  他知道这是对自己刚才沉默的警告:有些资源就像濒危物种,过期不候。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孙经理心中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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