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没有回答托马斯的问题，只是指了指飘在市政厅上方的小丑女。

　　“听着，哥谭，准备好为之颤抖吧！

　　——全新进化版的哈莉·奎因！”

　　她挥舞手中的小丑魔杖，发出滑稽又阴森的狂笑。

　　底下的市民被她吓得四散奔逃。

　　托马斯尴尬一笑，对蝙蝠侠解释道：

　　“我是传送过来的，只有扎坦娜的坐标，不知道这里是哥谭。”

　　自从有了魔法之力后，他是越来越懒，连符咒都很少用了。

　　扎坦娜也没掺和他们之间的对话，而是举起魔术棒，对着小丑女使出反语魔法：

　　“盾量能法魔。”

　　随着她的咒语，一道法力从魔术棒中飞向小丑女。

　　飞到她身边时，法力化作一道金灿灿的魔法能量盾，把她困住。

　　小丑女四处敲敲打打，却怎么也无法逃脱出去。

　　托马斯也摩挲起下巴。

　　看来这种奇遇流野路子，完全打不过正经科班出身的法师啊。

　　眼见小丑女被制服，蝙蝠侠终于开口：

　　“只有一个人会给这些犯罪分子提供魔法。”

　　托马斯一脸问号。

　　还有老爷爷？

　　他还以为这次事件就这样结束了呢。

　　扎坦娜也对着托马斯说出了幕后黑手：

　　“我们的老朋友，黑夜老大。”

　　这时，小丑女也被扎坦娜的魔法耗尽体力，昏迷过去。

　　托马斯打了个响指，小丑女随后消失不见。

　　“就让她先去我的庄园消停一下吧。”

　　蝙蝠侠和扎坦娜倒是没什么意见。

　　他们更担心，托马斯的神秘屋，会被醒来的小丑女祸害。

　　不过托马斯这么自信，他们也不会多说。

　　没多久，三人就来到了黑夜老大的老巢外。

　　门口居然还有两个穿着人类服饰的恶魔在站岗。

　　看到蝙蝠侠后，两个站岗的恶魔，毫不犹豫地拿起斧子就冲向了他。

　　然后就被蝙蝠侠三两下解决。

　　蝙蝠侠还顺便用他们砸开了大门。

　　托马斯和扎坦娜，也跟在蝙蝠侠后面走了进去。

　　进来之后，托马斯才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个空旷的酒吧。

　　只不过顾客和服务员，都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大厅前的高台上，黑夜老大正和旁边身材火辣的魅魔对饮。

　　这老小子还挺享受。

　　看到蝙蝠侠闯进来后，黑夜老大示意身后的牛角恶魔前去解决。

　　蝙蝠侠显然不是第一次对付他了。

　　轻松躲开牛角恶魔的撞击后，蝙蝠侠熟练地甩出电击小球，成功将恶魔电晕。

　　“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蝙蝠侠。

　　你没有任何神奇力量，却轻易击败了我的保镖。”

　　蝙蝠侠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罪犯就是罪犯，不管是恶魔还是人类，他们的下场都是一样的。”

　　黑夜老大微笑着赞叹道：

　　“真是充满智慧的一句话。”

　　蝙蝠侠也不跟他废话，直入主题道：

　　“现在，不知道你是否有足够的智慧，停止给那些罪犯提供法力？”

　　闻言，黑夜老大身边的魅魔愤怒地瞪着蝙蝠侠：

　　“说话注意点，凡人。

　　挑战黑夜老大，你可能会被烧死的。”

　　说着，她的嘴中就要喷出火焰。

　　扎坦娜的魔术棒适时出现，让魅魔嘴中的火焰变成了一团水。

　　托马斯眼前一亮，他又学会了一招。

　　“咳~咳~”

　　魅魔被呛得直咳嗽。

　　她后退两步，摇了摇脑袋，哑着嗓子怒斥道：

　　“扎坦娜，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扎坦娜自然毫不示弱：

　　“等你准备好，随时都行。”

　　有人唱红脸，自然也有人唱白脸。

　　黑夜老大起身站到二人中间：

　　“别打架，有话好好说嘛，哈哈哈。”

　　他又走到蝙蝠侠跟前：

　　“我可不是罪犯，蝙蝠侠，我一直是中立的。

　　我只是提供魔法给那些……渴望它的人。

　　比如，我一直觉得，其实你就很渴望超越现在的自己。

　　有了我的帮助，你就再也不需要这身装备了。”

　　他手中权杖一挥，一只浑身冒火的蝠翼恶魔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你将会成为罪犯们的终极毁灭者，一个真正的复仇者。”

　　蝙蝠侠当然是毫不犹豫地拒绝：

　　“收起你这套吧。”

　　扎坦娜也不耐烦道：

　　“也别再跟个神父一样歌颂哥谭的肮脏了。”

　　黑夜老大只是微笑道：

　　“我不会伤害到任何生命，我保证。”

　　这时，大厅中喝酒的恶魔也围了上来。

　　但扎坦娜只是随手一挥魔术棒，恶魔们就自动让开一条道。

　　目送三人离去，魅魔恶狠狠道：

　　“你不能就这样让他们离开。”

　　黑夜老大从被蝙蝠侠电晕的牛角恶魔身上，捡起一个电击小球，轻轻用魔杖点了点。

　　“他们走不远的。”

　　小球生出一对蝠翼，飞到了蝙蝠侠停在外面的蝙蝠车上，融入了进去。

　　另一边，走出大厅后，托马斯忍不住问道：

　　“就这么放过他们？”

　　蝙蝠侠沉声道：

　　“我们没有证据。”

　　随后，他扭头感谢起扎坦娜：

　　“刚才挺险的，我很少和法师打交道。”

　　扎坦娜微笑道：

　　“别小看你自己。

　　告诉你个小秘密，当他们想吓唬同类时，他们就会讲蝙蝠侠故事。”

　　她又看向托马斯：

　　“再说了，我可不觉得这世界上还有比托马斯更强大的法师。”

　　蝙蝠侠也愣了愣。

　　他毕竟不是法师，感受不到托马斯对法师来说意味着什么。

　　托马斯对此倒是没什么反应。

　　别说一小群恶魔，自己现在怕不是都能在地狱横着走了。

　　走到蝙蝠车边，蝙蝠侠按了下腰带。

　　蝙蝠车也正常启动。

　　然后就原地转了一圈，模样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金黄圆润的大灯，变成了棱角分明的恶魔红眼。

　　车脸也生出一张喷火大嘴。

　　两侧上更是长出狰狞的红黑色蝠翼。

　　托马斯耸耸肩：

　　“我猜这家伙需要修理一下了。”

　　蝙蝠侠也有些咬牙切齿。

　　他没想到自己的爱车会变成这样。

　　“黑夜老大的小伎俩还真不少啊。”

　　扎坦娜自信道：

　　“只要是他施的法术，我都可以解决。”

　　可她刚举起魔术棒，就被蝙蝠车中弹出的降落伞捆得严严实实。

　　随后就随着降落伞的收缩，被塞进了后备箱中。

　　托马斯接住她的魔术帽和魔术棒，调侃道：

　　“显然，这招蝙蝠降落伞不是黑夜老大的手笔。”

　　蝙蝠侠没有多说，而是对准旁边的大树射出绳勾，试图躲开蝙蝠车的撞击。

　　没想到蝙蝠车弹出一道蝙蝠镖，切断了绳钩。

　　之后蝙蝠车一个潇洒的摆尾，成功接住了蝙蝠侠。

　　托马斯也闪现在副驾上。

　　“被爱车俘获了吗，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