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终究只是凡人，既跟不上兔符咒的速度，也无法从牛符咒的力量下挣脱。

　　他于是摆出防御姿态，应对着可能发生的一切。

　　但没想到他居然和托马斯穿过墙壁，来到了一片虚空之中。

　　蝙蝠侠警惕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他们仿佛正处在星空之中，不过周围还散布着类似极光的彩色光芒。

　　托马斯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景象，在一旁好奇地东张西望，就差掏出相机拍照了。

　　“看，我就说我能找到它的。”

　　沙赞飘浮在虚空中，看着两位“蝙蝠侠”，得意地说道。

　　蝙蝠侠依然非常警惕：

　　“那些怪物呢？”

　　沙赞解释道：

　　“他们无法在虚空中找到我们。

　　但我可不打算坐以待毙。”

　　他朝着前方一指。

　　“看，入口就在正前方。”

　　托马斯和蝙蝠侠远远地看到，一座小山般的菱形岩石，静静地飘在他所指的方向。

　　岩石上还有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纹理，一看就不是凡物。

　　蝙蝠侠看向沙赞：

　　“我可以帮你到达那里。”

　　“不必了，我能自己飞过去。”

　　沙赞自信地拒绝了蝙蝠侠的帮助，然后调整姿势，趴在虚空中，仿佛游泳般伸出双臂。

　　“起飞。”

　　他发出口令，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朝后飘去，离永恒之岩也越来越远。

　　看到这一幕，一直没有出声的托马斯立刻笑得前仰后合。

　　“我说‘飞’！真该死！我已经失去我的法力了。”

　　沙赞恼羞成怒地叫骂了声，然后在虚空中不住扑腾，试图“游”回来。

　　看着在原地奋力“划水”的沙赞，托马斯笑得更大声了。

　　虽然不是在宇宙中，周围也不是真空，他们甚至还能通过言语交流。

　　但是沙赞的“泳技”，显然不足以让他在虚空中行动自如。

　　蝙蝠侠平静地甩出一道绳索，套住沙赞的老腰。

　　“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蝙蝠侠没有回答，而是掏出蝙蝠绳枪对准永恒之岩，又看向托马斯。

　　托马斯摇摇头：

　　“我和他可不一样，我的法力可还在呢。”

　　他准备在蝙蝠侠面前，塑造一个来自异世界的法师蝙蝠侠形象。

　　此时当然不会接受蝙蝠侠的帮助。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托马斯悠闲地朝着永恒之岩飞去。

　　蝙蝠侠点点头，在心中默默记住了托马斯的话。

　　原来他也是个法师。

　　随后不再等待，直接对着永恒之岩射出绳枪。

　　随着绳索收缩，蝙蝠侠也拉着沙赞朝着永恒之岩靠近。

　　托马斯一边吐槽蝙蝠侠的绳钩可真够长的，一边用符咒之力笼罩住沙赞。

　　他怕沙赞的老腰被绳子勒出问题来，到时候讹上蝙蝠侠就不好了。

　　沙赞虽然法力薄弱，但眼界还在，感受到托马斯的“特殊照顾”后更加生气：

　　“你们没听到我一直说的那句吗？

　　最后再说一次，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忙。”

　　蝙蝠侠只是回头说了句：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在这里放开你。”

　　沙赞左右张望一番，直接从心道：

　　“你知道吗，这样也挺好的。”

　　托马斯也笑着说道：

　　“老爷子，你已经输给黑亚当一次了。

　　这次如果不多叫点外援，要怎么确保能成功救出那个小孩呢？”

　　沙赞陷入沉默。

　　三人很快就到了永恒之岩的大门外。

　　悄悄推开一道门缝后，三人观察起里面的情况。

　　托马斯飘在空中，蝙蝠侠弯着身子，沙赞蹲在地上。

　　三个脑袋上下排列，互不打扰。

　　永恒之岩大厅内，黑亚当正托腮坐在王座之上。

　　比利被魔法手铐拷在空中。

　　黑亚当用来截胡沙赞神力的小球，就飘在王座上空。

　　王座前的大锅中显露出哥谭的街景。

　　大厅内的墙壁上那些被封印的怪物，被黑亚当解除封印，投入大锅中，祸害起哥谭市民。

　　“尽情哭喊吧！我感受到了自己的慷慨！”

　　黑亚当很有反派风范地笑着说道。

　　沙赞紧紧盯着那个小球，小声说道：

　　“就在那儿，王座上方，那就是封印着我力量的小球。

　　打破它，法力就会被释放出来，然后比利就能变身了。”

　　蝙蝠侠看了眼小球后直起身子，提出疑问：

　　“你有什么拿到那个小球的计划吗？”

　　沙赞依然目不转睛：

　　“真是个好问题。

　　呃，我在和谁开玩笑呢？”

　　他反应过来在场的只有自己和蝙蝠侠。

　　虽然托马斯的蝙蝠侠在他看来不太正经，但本地的蝙蝠侠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刚才的玩笑显然只有无声大笑的托马斯做出了回应。

　　沙赞终于把视线从小球上移开，也直起身子说道：

　　“我离开王位太久了，从来没有过这么无力的感觉。”

　　他的视线在托马斯和蝙蝠侠之间跳转了几下，才磕磕绊绊地说道：

　　“蝙蝠侠们，我可能需要一些，呃——”

　　说到这里，沙赞尴尬地捋住自己的胡子。

　　蝙蝠侠眯起右眼，十分贴心地帮他补充道：

　　“帮助。”

　　沙赞眼神闪躲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

　　这个老傲娇。

　　不过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似乎情感很丰富啊。

　　托马斯正在心里吐槽，蝙蝠侠忽然看向他。

　　这个蝙蝠侠不会有什么读心的科技设备吧。

　　托马斯在心里暗自喊了几声布鲁斯，又喊了几声玛莎。

　　见蝙蝠侠没什么反应，才放下心来。

　　“呃，有什么问题吗？”

　　蝙蝠侠淡淡地说道：

　　“我需要知道你的能力，然后制定计划。”

　　托马斯眼珠子转了转，看着沙赞说道：

　　“我可以直接帮你打败黑亚当，不需要什么计划。

　　你只用说出那个词就行。”

　　沙赞显然不相信他会有这种实力，直接拉着蝙蝠侠商量起计划了。

　　蝙蝠侠又在心中记了一笔后，制定一个不需要托马斯的简单计划来。

　　大厅中，黑亚当还在跟比利斗嘴。

　　“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主菜。”

　　他右手边的墙壁。

　　“克莱图斯、尤思图以及魔灵兄弟。

　　一旦解开封印，他们将会给地球带来一场全新的灾难。”

　　就在他得意洋洋地介绍自己的怪物大军时，比利看到了趁机从门缝中溜进来的蝙蝠侠。

　　蝙蝠侠比了个“嘘”的手势。

　　比利也会意地点点头。

　　他看向黑亚当，在空中挣扎起来，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黑亚当果真被比利吸引，他愤怒地伸手一指：

　　“马上停下！”

　　比利尖着声音模仿道：

　　“马上停下~你听起来就像我的老师。”

　　蝙蝠侠趁二人斗嘴，从侧面潜向王座。

　　托马斯也隐身跟在他后面。

　　黑亚当很快恢复平静：

　　“那就把这当成你的最后一课吧——很久以前你就该学这一课了。”

　　他手中蓄起一团魔力，却从王座前的大锅中看到了身后的景象：

　　蝙蝠侠正爬在墙壁上试图够着封印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