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星的星蝶花与星草花,缠缠绵绵开成了紫蓝交织的海,风一吹,细碎的银光与淡紫的花影簌簌飘落,落在小院的石桌上,也落在瑞星辞愈发清俊的眉眼间。
随着小腹一日日圆润,瑞星辞的模样竟像是被时光凝住了一般,停在了最好的十八岁。眉眼间的青涩尚未褪去,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浅浅,透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与明朗,竟让人看不出半分即将为人父的沉敛。
沈清和将他宠得愈发娇软,从不让他沾半点厨房的油烟,连走路都要小心翼翼地扶着。晨起时,会把温好的星草茶递到他手边;午后,会陪着他坐在星蝶花田的摇椅上,轻声讲着星际香料的故事;入夜后,会贴着他的小腹,听里面轻轻的响动,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瞧你,”沈清和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眼底满是缱绻,“都快当爹爹的人了,还跟个十八的少年郎似的。”
瑞星辞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料气息,嘴角弯起一抹笑:“还不是你宠的。”
这话惹得沈清和低笑出声,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乐意宠你,宠一辈子,把你永远宠在十八岁。”
瑞泽熠和钰泽熠看着瑞星辞的模样,也忍不住感叹新生星的时光魔力。钰泽熠特意炖了琉璃草羹,叮嘱着要多喝,既能安胎,又能滋养气色;瑞泽熠则雕了个小小的麦穗平安锁,上面刻着“岁岁无忧”,说要等孩子出生时,挂在小宝贝的襁褓上。
星愿和星念最喜欢腻在瑞星辞身边,两个小家伙扒着他的膝盖,仰着圆溜溜的脑袋,奶声奶气地喊“二叔”。瑞星辞会伸手揉乱他们的头发,笑着问他们在启蒙园里的趣事,少年气的眉眼与软糯的童声交织在一起,竟像是一幅最温柔的画。
星屿和星洲看着自家三叔的模样,也忍不住打趣:“三叔,你这模样,怕是要和我们抢风头了。”瑞星辞闻言,拿起一旁的星蝶花,作势要丢他们,惹得两个少年嗷嗷叫着跑开,笑声洒满了整片花田。
星茉和星棠则拿着画板,追着瑞星辞的身影跑。她们要把三叔十八岁的模样画下来,画里的他,坐在紫蓝交织的花海中,身后是漫天星河,小腹微微隆起,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这幅画被她们命名为《十八如初》,挂在小院的卧房里,每天都要添上几笔,把时光的温柔,定格在画纸之上。
念星看着瑞星辞的模样,也忍不住想起自己。他的时光,同样停在了十八岁,身边有凌澈的陪伴,有孩子们的绕膝,有家人的相守,岁岁年年,皆是少年时。凌澈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触的温度,是跨越岁月的暖。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花海镀上了一层暖金。石桌上摆着沈清和亲手做的酸果脯,钰泽熠炖的琉璃草羹,还有凌澈剥好的双愿星鲜果。
瑞星辞靠在沈清和怀里,念星窝在凌澈肩头,两个停留在十八岁的少年,眉眼相映,温柔了整片时光。星愿和星念蹲在旁边,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盼着小弟弟早点出来;星屿和星洲在花田里放着迷你飞行器,银线划过紫蓝的花海;星茉和星棠举着画板,把这一幕,一笔一划地刻进时光里。
瑞泽熠拿出星髓笛,笛声清越悠扬,混着星蝶花的簌簌轻响,像一曲最温柔的摇篮曲。钰泽熠坐在他身边,轻轻拍着节奏,眼底的笑意,漫过了漫无边际的星海。
沈清和低头,贴着瑞星辞的小腹,轻声说:“宝贝,快出来呀,看看你爹爹十八岁的模样。”
瑞星辞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眼底的光,比天上的星河还要明亮。
夜色渐浓,星蝶花与星草花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把小院照得如同白昼。笛声还在继续,孩子们的笑声还在回荡,甜羹的香气混着花的芬芳,在晚风里久久不散。
时光在新生星的小院里停驻,把两个少年的模样,永远定格在十八岁。
宇宙的风,依旧温柔。
而他们的爱,像这永不褪色的时光,永远明亮,永远温暖,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