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星的紫蓝花海,依旧漫过篱笆,星蝶花的银光缠上星草花的淡紫,风掠过的时候,裹着麦饼甜香、颜料墨香,还有三对新人的笑语,在小院上空织成温柔的网。
钰星愿和陆寻的日子,浸在镜头与星光里。陆寻辞去了星际影像馆的职务,和钰星愿一起,扛着摄像机走遍宇宙的角落。他们拍双愿星的牵挂花海,拍焰果星球的漫山金红,拍星云深处的流光溢彩,镜头里的每一帧,都藏着两人相视而笑的身影。回到小院的夜晚,两人就窝在西厢房的摇椅上,翻看白天的素材,陆寻会从身后拥住他,下巴抵在他十八岁的肩头,轻声说:“你的镜头里,终于有了我。”钰星愿转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眼底的笑意比星蝶花的银光还亮。
星屿和林屿风的飞行器研发室,就搭在花田旁。星屿画图纸的手依旧利落,林屿风调试能源的动作精准沉稳,两人熬了无数个通宵,终于造出了一艘能穿梭星云的飞行器,取名“屿风号”。试飞那日,飞行器拖着七彩尾焰掠过新生星的上空,星屿坐在驾驶座上,转头看向身边的人,笑得眉眼明亮:“你看,我们真的飞到了宇宙边缘。”林屿风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指尖的温度烫得星屿耳尖发红,十八岁的少年气里,满是并肩同行的欢喜。
星洲和沈亦航则在小院旁开垦了一片焰果林。沈亦航带来的焰果苗,在新生星的土壤里长得格外茁壮,秋天一到,漫山遍野都是金灿灿的果实。两人每天清晨都去林子里忙活,星洲摘果,沈亦航酿蜜,甜香漫过篱笆,飘进小院的厨房。瑞星辞干脆把焰果蜜融进麦饼里,推出了新款“洲航麦饼”,咬一口,满嘴都是焰果的清甜。星洲靠在沈亦航肩头,看着沉甸甸的果枝,声音软糯:“以后,我们每年都酿这么多蜜。”沈亦航低头吻他的发顶,眼底的温柔,比焰果蜜还甜。
三个少年的模样,都永远停在了十八岁。钰星愿的眉眼依旧清澈,笑起来时梨涡浅浅;星屿的脸庞透着少年人的爽朗,眉眼间满是意气风发;星洲的脸颊带着点软乎乎的稚气,说话时总爱往人怀里蹭。岁月好像格外偏爱他们,把最鲜活的模样,永远定格在了时光里。
小院的日子,愈发热闹。星禾和星瑶成了研发室和焰果林的常客,小家伙们总爱追着屿风号跑,喊着要坐飞船去看星星;星愿和星念则跟着钰星愿学摄影,镜头里的小院,多了三对新人相依的身影;瑞泽熠和钰泽熠坐在摇椅上,看着满院的热闹,手里的星髓笛和甜汤勺,都漾着化不开的温柔。
这天是新生星的收获节,焰果林里挂满了红灯笼,研发室的门口摆着屿风号的模型,西厢房的窗台上,晒着钰星愿和陆寻刚洗出来的胶片。
石桌上摆满了吃食,“愿寻麦饼”印着摄像机与胶片,“屿风麦饼”刻着飞行器与星云,“洲航麦饼”裹着焰果蜜的甜香,还有钰泽熠炖的琉璃草羹,沈清和调的香料茶,热气袅袅,暖了整个黄昏。
瑞泽熠拿出星髓笛,笛声清越悠扬,念星抱着星琴,琴声婉转缠绵。钰星愿和陆寻举着摄像机,记录着眼前的光景;星屿和林屿风靠在飞行器模型旁,低声说着新的研发计划;星洲和沈亦航拎着刚酿好的焰果蜜,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添上一勺。
星禾牵着星瑶的手,在花田里追着星蝶跑,笑声清脆,惊落了一地花瓣。星愿和星念举着相机,把这一幕定格;钰星茉和温阮并肩站在画架前,勾勒着满院的暖;念星靠在凌澈肩头,十八岁的眉眼映着晚霞,嘴角弯起浅浅的梨涡。
夕阳渐渐落下,星河爬上天幕。星蝶花的银光愈发明亮,焰果林的红灯笼映着紫蓝花海,麦饼的甜香混着焰果蜜的清甜,在晚风里久久不散。
陆寻握着钰星愿的手,指尖划过他的眉眼:“十八岁的你,真好。”
林屿风看着星屿发亮的眼睛,眼底满是笑意:“以后的每一次试飞,都陪你。”
沈亦航揽着星洲的腰,声音温柔:“焰果蜜,要酿一辈子。”
三个少年相视一笑,眼底的光,比天上的星河还要明亮。
瑞泽熠的笛声,又绵长了几分,念星的琴声,也温柔了几许。
新的胶片,还在暗房里等着显影;新的飞行器,还在图纸上勾勒轮廓;新的焰果蜜,还在陶罐里酝酿醇香。
宇宙的风,依旧温柔。
而他们的爱,像这永不褪色的十八岁时光,像这漫无边际的星海,永远明亮,永远温暖,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