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褒姒作画 曾与离世
第59回褒姒作画曾与离世
话说姬宫湦继续说道:连那夭桃惟是笑,更何况人呢!你为何就这么吝啬一笑呢?要知道,你的笑有多好看!
褒姒说道:有多好看?不就是同人一样的笑吗,还有笑不同.笑特别不成?
姬宫湦说道:我见过春夏秋冬落叶飘雪,踏遍南水北山东麓西岭,可这四季的春秋和苍山泱水,都不及你展眉一笑。我好想愿你我心中长存的温情,在一个花好月圆夜许下三生三世的诺言。只为你的一笑,我为你阅遍山河也值。风月千年,万里江山,也不及与你对视的瞬间,更何况你那美的令人窒息的一笑。
褒姒却是说道:你不怕我的一笑倾倒了你的城墙.倾倒了你的国家?
姬宫湦说道:为卿一笑,纵是一笑失去江山又如何?纵使会是粉身碎骨,我也要护你一世无伤。我愿山河拱手,只为你一笑。
褒姒却说道:可是我不想。没了王上的大好河山,我们这些人的日子怎么过?我们都是王上的人。
姬宫湦却是说道:为了你,我愿是用生命去爱你,也是会用生命赌你一笑。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笑的,而且是从心里发出来的笑,我期待着。
那嬴骊可是全程听了姬宫湦与褒姒的对话,听到这里,愤愤是一甩袖去了申后的“岐山宫殿”,并把褒姒不想笑的话是原原本本告诉了,却把那句“世不沾尘”,改变为“誓不沾尘”,说道:听她的话,好像她有多高洁,我们这些人倒成了俗人。她那种高傲.孤冷.看不起人似,眼里根本放不下别人,就是没有别人,完全只是自己。一副总是拥有自己的色彩,不被世俗沾染的态势。还一笑成谶,倾国倾城。就是说她不能笑,一笑就能倾倒了大周的城.国,她把自己看成什么人了?也太高估自己了。王上更是好,竟然听了不气,还为了她是“不爱江山爱美人”,只要她一笑。这这这,成何体统。
申后听了嬴骊把褒姒连“做梦”的梦呓的话都讲来告知,是暗暗高兴,心里又想道:原来她是个冷美人,并且还是个没大没小的与王上没规没矩得。她有些不明白,王上为什么却喜欢这样不会笑.还有不懂规矩的人?想自己个都极力奉迎地捧着王上是那么小心翼翼,还与王上中规中矩地安分守己是懂礼节的人,却还是这般不待见。本宫何曾不想教训一下这个没规矩的人,可是王上宠她,教训不得......
从此,宫内人都知褒姒不会不能笑,是一笑就误国的人,恶意诋毁其。那句“勿尘勿尘,世不沾尘;一笑着谶,倾国倾城”,在宫内传得沸沸扬扬,只是王上和“勿尘宫”里人不知道罢了,纵是知道的人也不敢在他们面前说来.或者告知。
这天姬宫湦带着褒姒去高山上看远处红枫一片是说道:看这一抹冰凉的风吹来,卷走了多少温情意?是怎样的一场乱红飞扬?飘零的片片飞叶满地。花落,梦碎?人魂断?真是沧桑一片。
褒姒听了也说道:看眼前一片苍茫原野,几何葱翠?季节的更替,妖娆了落叶一地,这云絮好像也染了愁绪。脉脉谁诉?片时几番回顾,点点滴滴的温柔,尽成轻负,只剩下难熬过。一生的悲欢,连着这风雨晴空,就这一片落叶,也不只是离愁说的清。寄几缕清风予你,心头的碎语,也会尘嚣眉头上。如一曲声慢,一阕息叹,几曾转折,就那细雨声也足敲碎人心肝。
姬宫湦听了就说道:一入眼眸的眷恋,正是心事眼波难定,是谁说的花间朝露如含泪?观愁眉一片乱红似飞舞,你那个笑靥忧郁,却直教人无力举樽还空留余恨。看疏风骤雨花欲坠,那个辗转难眠的场景写在纷飞落叶上,却难解这惊鸿一瞥中的多情,何是血染江山如画的怅伤在?雕栏琼楼成过去,刹那芳华难复回,何是缘深缘浅也抵不过这落叶一片?雨后暮景凄寂,欲问愁情几许?惹得似要泪水涟涟,还是流不尽心中烦愁千万。一时情境自不同,愁绪如丝织,悲楚凄闷还难泄,便化作春江都是泪,却一个人浅斟低酌何苦?谁肯面对一月伤怀?不管枉结多少愁肠,此情不关风月却尽染。溢出无限的情思,空满心眼是情思,却相思成灾,谁来轻轻问一声?
褒姒想到王上携申后宴请群臣就有些心慌己有一天失宠,不免就又想着洪德在说道:一春情绪,何是一个人的感受?多少次倾一欢颜,寂寞无人见,却浅情自深,几人可倾诉聆听?一个凝眸,颓然就醉,何曾梦觉?却是惊断梦云心眼。谁懂得一种情意?空留一缕余香在此,却是一见落泪再见断肠何故?一阙相思词未尽,痴情总是一袭殇,还惆怅旧情,幽恨难尽。梦醒时分,泪眼模糊状况,谁曾看见桑田变沧海仍嫣然一笑?
姬宫湦一听,心里话:原来你心里藏着一段过去,却是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恋。我说你怎么如此吝啬一笑呢!原来问题在这。
褒姒自顾情诉,不顾姬宫湦感受,继续道:别来几度春风?多少春情意?拨弄心头无边思绪,荡激千层涟漪。望极春愁,不堪经受一番痴恋离愁,郁结至秋。情话千种,相思妙曼,何捕不住情之一缕流风?却任苦痛触及多少人心底?还淡思浓愁千般难断。向谁诉求?又有谁懂?共谁争岁月?谁可解这久绕缠的纠结?数飞红万点,看自在飞花落叶,游遍花丛觅异香,拟似就这个季节最懂。万千繁花落只,留花不住怨花飞,花成片断,何是赋性太癫狂?着了人情泪。无奈满眼花月,小风疏雨催人泪,哀惋凄绝万千,可是痛快了?一语开来泪泗,和泪折残红,从今丢去,亦如这一片落叶。
姬宫湦听了就说道:只为前尘一次相约,落荒在这尘陌上,何是就两个人断这情感是是非非?谁知恨字难说,锦书难托,四季已伤,流水总无情。凡尘流离醉梦中,寻觅几度?那个魂牵梦绕的你在何处好像不知。怎奈相思苦,几多不朽?心碎成伤,丹青画上难墨离殇。厌了风尘,怎度夕阳暮?那个残红可如此留住?立誓从今不动情,何还在问旧日那个何处寻?一念情长,却是春心泛秋意,愁上眉头色染,冷了那个炽情人面前如何地?一生情尽又如何?此身怎地安排?不管岁月怎样苍凉,寂寞静守日月待花开笑脸。说尽古今离别情,明月不知别离苦,何却将花月强附上?渺万里层云,来不及一声叹息,深情语谁听?那时谁人与共?只是我你。不必空惹相思,最好不过余生只有你,你应该喜欢一个经常逗你笑的人,尽管你不笑。任岁月如何流逝中,我们仍能不离不弃。让岁月盈满了清欢.自然.感动.....
褒姒听了就说道:你何是这般对我好?
“我就是那个小心翼翼爱着你的人,爱你没商量,没有理由。我能给你的全部爱,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甚至还你自由。人世间最好的爱,或许是成全。”姬宫湦说着,心里道:看你浑身雅艳,遍体娇香,两眉如青山,眼眸似秋水,我怎么舍得放弃?我只是说好听的话哄你开心高兴。
褒姒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的话是在骗自己,明知他在骗自己,可是不知怎么的心里却爱听。明明他一副爱自己爱不过来的样子,又怎么舍得说放手就放手呢?纵是他放手还自己的自由,可是王的女人谁又敢要?就说道:这世上有多少真心话?最后变成了笑话。
姬宫湦见己被对方一眼就看穿,就更是喜欢面前这个聪明的女人,就笑说道:看你眼睛里充满着都是人喜欢的星星。你就别弄丢了那个满眼都是你的人了,好不好?我的美人,我的最爱。
褒姒看着姬宫湦不语,心里话:看来,我此生非你不可了。看你,铮铮男子汉,又贵为王首,满面威严朝堂,却是在我面前柔情爱意,却是从骨子里溢出的真情。
姬宫湦见褒姒看着自己就问道:美人妹妹,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就看不出我眼里的温柔和在乎都是情不自禁的!
褒姒就说道:岁月不成全美人。要知道,美人敌不过时间。时间不会放过任何人,包括美人。
姬宫湦却是说道:岁月从不败美人。我对你,无论任何时候,江山还似旧温柔。今生所有的心动,都只为你。
褒姒说道:只是你这样天天在“勿尘宫”,这让其她嫔妃如何看我?你得多少......不是我愿推开你。
姬宫湦就说道:爱是没有公平的,也是自私的,同样不能执着。
褒姒听了没语,心里也是不想把对方推开,一旦推开,就怕以后将失宠的是自己,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自从那次在一起,他竟然把自己的寝室用自己的名字定为“勿尘宫”,可见他对自己有多爱......
姬宫湦就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在这“勿尘宫”?
褒姒听了问道:为什么?
姬宫湦卖了一个关子,见对方缠问才道:你有多优秀,就有多特殊,这就是我天天腻在这里的理由。你呢?愿意我在你这里吗?
褒姒不语。
姬宫湦就又说道:为了你,我忘了自己,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只要你喜欢,我愿为你放弃其他任何可能。可是我有点不明白,我想问你,你爱我吗?我为你付出得有时我也怀疑我自己是否值不值?
褒姒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认为:有些爱,不是摆在嘴边说出来的,而是在心里,以不说为好。
姬宫湦就说道:不说,别人怎么知道?爱就是要表达出来,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付诸实施。
褒姒说道:我的理解不同。因为说出对你的爱,在你面前的这份自在可能会瞬间消失。不错,有的爱可以大张旗鼓的表达出来,有些爱则益隐藏在角落里,这样才能保持爱的新鲜神秘。有道是:轰轰烈烈是爱,简简单单也是爱。
姬宫湦说道:你真是个有趣的女人。怪不得你总是给人种神秘感,让人琢磨不透,却越是让人想靠近你,想了解你,在这个过程中,步入你的世界。可是你这样孤冷,难道不怕被忽视?
褒姒听了却很坦然的说道:若是这样,这说明自己的做法没错,不值得为些不该的付出。一个没真正有过自己的人,我又何必把他装进我的眼眸,刻进心里?只有入了心的人,才会守住这场缘分。若是他有我,何又在乎我这些?
姬宫湦听了非但不生气,反是高兴的说道: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在这后宫,没有人敢与我这样说话的,就你,我喜欢。她们个个都是小心翼翼,唯命是从,唯唯诺诺,窝窝囊囊,生怕树叶掉下打通头,这就是我不喜欢她们的地方。
褒姒说道:对一个人不主动,其实是她对这段感情的珍视,也是她最爱那人的用情,只是方式不一样罢了。你要我说出来,可是我对以后充满未知,不知有没有遗憾。我也愁皱未来,想那花开再艳,也总会有从枝头掉落的一天,可是落叶重上枝头却不可能。
姬宫湦就说道:你在不在我心里,其实看我会不会心疼你就够了。真的,我舍不得你难过,看不得你伤心,你只要眉头一皱,我就急了。我对你的好,都是心之所向,情不自禁。
褒姒问道:为何?
姬宫湦说道:情不知所起,就一往情深。说你爱我,一句就好,就一句足够了。
褒姒却是说道:世上最伤心的事,不是你爱的人不爱你,而是他爱过你后却不爱你了。所以,有些爱不是说出来,是用心去爱的,有些爱更适合藏在心里。不要问我爱不爱,如果心中有爱,那个入了心的人,见与不见,都在心间。爱是没有理由的心疼,和不设前提的宽容。视你如宝的人,他宠你如命,会拼尽全力爱你。
姬宫湦说道:你总是让人捉摸不透,让人欲罢不能,看你连说话都挟带着意思里面。
褒姒小步行几步前方,一副柔情态。
姬宫湦见秋风吹褒姒只影,她那个玉靥生红晕.馥郁盈云鬓.清香绕柳眉态,不由得心动,便道:来人,拿绢笔来。
断点很快拿来绢笔给姬宫湦,并与柴好展绢给其作画。
姬宫湦画着褒姒。
断点与柴好见画说道:陛下画的真好看。
姬宫湦听了却说道:纵是最后的书卷里残留的一笔,也勾勒不出她那一抹无邪的笑意。
断点与柴好听了相对视一眼,不语,是不知如何回答。
姬宫湦画好,让褒姒来看,并问道:如何?
“我看不到自己,不知你画的如何。”褒姒见了绢画却故意的说着,心里却是甜滋滋的是王上把自己画得如仙女。
断点与柴好听了却异口同声道:陛下画得象极了夫人千岁。
褒姒不应,却要来绢笔,己便要作画。
姬宫湦宠着褒姒,便让其作画。
断点与柴好就再展一块白绢,给其作画。
褒姒拿起笔,看着远方,随之笔挥就起来。
姬宫湦与两侍卫看着褒姒作画,让他们渐渐的迷,浅浅的醉,难以抑制。那一山一水.一草一木,皆生出灵性,皆有了情意,似还有烟波江上使人愁的味道。
褒姒画好,就说道:看着横亘绵延的群山,雾气渐散,群山和沟壑也逐渐清晰,树木郁葱,林间鸟鸣婉转悦耳。山风扑面,道边树木虬枝交错。树木摇曳,松涛阵阵与鸟鸣虫吟混杂。但见碧空白云和山峰交相辉映,与江水连接。看这天空连接着江水,绿草延伸到天际,还有远处溪水缓缓流淌。这秋色连接着波江,水面上的寒烟也如此苍翠。
姬宫湦听了,颔首微笑道:好画!果然好画!就好像让人又看到秋风萧瑟,草木凋零,白露凝霜,几番秋梦,却似要摇去旧繁华?
天空下起了雨,雨丝丝缕缕飘着,雨花窗前溅着,却似掀开这季的帷幔。
褒姒看着窗外的细雨飞花缤纷,便伸手去接雨点,心语道:看这场雨,接一朵最美的雨花在掌心,似一季花开绚烂了华年。睹这一世流离,淡过了半盏浮华,却似灵魂深处的一份懂得。时光流转,岁月荏苒,翩舞着这一丝温情,让人眷念着。
姬宫湦走来说道:看这萧瑟天气,花瓣零落一地,加上这雨,真是细雨泣秋风呀!
褒姒听了,触景生情,就莫名有些伤感,就说道:清风不识字,何事频来乱翻书?看一点新凉入罗帏,几许落叶,软语虫飞声里,残灯未灭却影迷离。看残月晓风何处?纷纷落叶诉苦,却是败柳参差舞,一半西风秋雨注,零落花如许?
姬宫湦听了就说道:就这雨声,何不弹一曲?抒发一下情感,把心里的抑郁排解出来。
褒姒听了觉得有理,便让连翘取琴具。
连翘取来琴具,并给摆置好。
褒姒就说道:阿湦哥,你弹可好?
姬宫湦说道:还是你弹的好。
褒姒说道:还是阿湦哥弹的好,我为你翩舞如何?
姬宫湦听了说道:这样尚可。
褒姒便至厅中央,直待音乐响起。
姬宫湦于是手指在琴弦上开始滑动,音乐响起。
褒姒便随音乐而动。看她红妆素裹,已是分外妖娆地。再见她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就是仙女曼妙云端一般,又是那么自然,那么飘逸,那么潇洒。再再见她边舞边词句也明净.凝练.优美.清新的说道:
窗外大雨淅沥,此时无限心事。江畔雨下无止休,楼宇里,一春心事交付琴上。琴声窗外,檐角游走又回还。但见落花扑人面,暗香频谱浮动,心里无端泛起涟漪无边迷离。琴音袅袅,流转在雨后,亦流转在柔软的心田。看他蓦地回首,恰四目交接,电光火石间。看我娇羞回眸,眸色间柔情温意却夺人魂魄,一刹那被那电击得魂不守舍。这心生的柔软,那雨中的诗化,低眉浅笑,在他的低唤的柔情里与之缠绵。
姬宫湦一曲完,即兴再弹一曲。
褒姒仍是边舞边欲言,见对方言语便打住。
此时姬宫湦却边弹曲边和道:
犹记他年的魂梦,何时应到?时为故人留目又如何?此恨无穷。还记得去年的溪曲?却怕这骤雨声惊扰,碎了梦地。饮一觞酒,在夕阳晚风中,谁知今年较往年秋风来的更早?都说花好,人却比去年总老,有些话儿,也只待醉里折返问道。问岭外风光,一春的心事,故人知否?风娇雨亦秀,何是一影清瘦?轻轻那绽放露出的花心,浓香沾满了襟袖,还香了谁的心地要手去捞可捞到?争奇斗艳间,何曾理会人的心情?不知不觉中看看又奏了何曲?花下欣赏,斗着清香,却添了酒力,醉其中不愿归,且共从容,你可否接受得到?
话说那菊花开得浪漫,褒姒见胜可爱,就执笔画来,却似写一篇眷恋,画一番梦境。但见她心归处,烟雨朦胧中,似春风席卷着一帘清梦,点上几点嫣红,不经意间悄然开了花朵。仿佛又那日月星辰在大地中出现替换,春光明媚,鸟语花香,姹紫嫣红开遍。忽然一种沧桑的情绪袭上心头,似长河落日的宽阔苍凉。就笔锋一转,落笔时也落了泪,温婉中透出丝些悲凉,好像惆怅此情难寄,绿波依旧东流,一付世事人情花落去,却是春风的叹息,骤来的风雨声,不知花落知多少?是的,菊花开时的争艳,抱死枝头的壮烈,使画者心情跌宕起伏。但见她好似冰姿自有仙风,玉骨不与梨花同梦。又好似日月星辰役了昏昼。一夜归心满旧山,那个青云路上未相逢,谁孰知不向边庭苦的味道?人走在一片山水画中,再加如画的美人其间,是美轮美奂得不知是画是人物?好似那桃花拼了命般绚烂,不只为留住春光,只想与美人争妍。垂桃婆娑,摇曳生姿,暗香疏影,馥郁芬芳,加微风拂过,春风十里柔情是好不惬意。那么,面前的这菊花又何曾不是在尽力的开?极力在这个季节惹人注意,告诉世人自己不输它花。
褒姒的画,是画了菊花,把菊花的神韵意境画了进去,又把自己的情感情绪融入其中,你说这画好不好呢?
姬宫湦看着褒姒画画,人心也是跟着其笔头动着,似见风起云涌般,心里话:初见美人的眉眼,就已经美了一世繁华。再看这一世花开,半世浮华,染指流年,覆手翻云燃就,你就是这世繁花繁华?
褒姒画好菊花,旁赋一首是:
冷雨菊花生,怅秋凉影摇。
秋菊落英华,粲然独绽放。
悠之见篱轩,时光潋滟中。
解语话片时,岂知孤标傲?
金菊斗馨香,犹死香枝上。
秋侵人影瘦,霜染影儿肥。
北风肆猖獗,零落满地金。
姬宫湦就笑问道:菊花可是有多种,你知道它有多少别称?
褒姒说道:当然知道了。
姬宫湦就笑说道:那你说来。
褒姒就说道:那就且听我道来:
秋菊翩起舞,金花溢菊华。
龄草重阳花,朱嬴节禽华。
金精官样黄,阴威傅延年。
隐逸花女华,延年家日精。
金英延寿客,黄花陶菊花。
晚香九花意,寒花寒英发。
霜蕊霜英野,山时秋华芳。
晚节香月朵,金翘笑靥金。
金菊金英藟,金靥黄金花。
亭篱陶令菊,篱花黄金甲。
丹菊自更生,治蘠荣周盈。
帝女花九华,傲霜鞠斗寒。
赛金金光闪,胜雪白洁纯。
粉色清娇嫩,紫色淡高雅。
红中带白的,白的又掺黄。
半紫半桔黄,绿色多娇媚。
擢颖凌寒飙,秋霜不改条。
抱死香枝头,开尽不它花。
姬宫湦听了点头,此时却又说道:难怪你画得这菊花这么好看了。你画得是从它的生命里开出来的花,所以画的如此这般美丽了。看这一片落叶,渲染着秋色。
褒姒边画边说道:看着一片落叶渲染着秋色,却是一季落花沧桑了流年。每一个落去的影踪,似镜里烟花,朦胧着岁月。看这花开如梦,风情万种,不由得使人想起春的荣华,夏的葱郁,秋的收获,冬的萧瑟。
姬宫湦听了,看着其画说道:看这菊花,带着河山秋色,秋池水远,叶上染着秋意。
这时,一阵秋风拂来。
褒姒见风掠来了,就停下笔,看一眼外面,见树木抖落黄叶飘下是又被风卷走,说道:这凉风有意,落叶知秋。好想撷一缕秋色,拥一怀秋意,剪一阙清风明月,入我的画。这淡淡的秋色,淡淡的烟雨,淡淡的风月,却是淡淡了人的心情,也散去了一天的热气。天地皆可画,只是画笔画不来。
姬宫湦听着不语,看着褒姒,心里逐步飘渺起来,心语道:看她才情满腹,冰雪聪明,一定希望一个能够与她花前月下,畅谈风月,吟诗作对,琴棋书画的文雅男子。听她软语话多时,都是含笑不笑回人不许,急死人。好想看她好好的笑一个,相见个玉人心许,偏我痴狂要消受,落的个愁绪幽幽。已觉此身堕,可堪多事便添上,最无那,影儿一个。算来驱去原难,依依独行坐,愁也难抛,就想她能笑。纵然着意怜卿,卿不解怜我,那个心苦你怎知道?长夜迢迢,好像这落叶萧萧,齐作那不住风儿敲心里般。只是想她一笑,愁不尽,梦也难招,可见凄凉景况。
褒姒见姬宫湦看着自己不动,好像思想却飘至他处,就问道: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姬宫湦似没有听到褒姒在说什么,心里还在神思是:我爱她,就是要给她幸福快乐的生活,竭尽自己所有,只想她眉目间能漾起一笑。看她似不染凡尘,不食人间烟火,连一笑给人都是那么奢侈。看她起初天真的模样,看她跳舞的模样,看她蹙眉的模样,看她羞涩的模样,怎么就不会笑呢?这个美丽的脸庞,玲珑的身姿,何就是挤不出一个笑容来呢?若是能笑起来,一定是甜美的笑容,恐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景致了。
褒姒就一推姬宫湦问道:阿湦哥,你是怎么啦?
姬宫湦被推醒,忙说道:哦!没有什么,你说什么?
褒姒看看姬宫湦,没有深究的去问其在想什么,而是接刚才的话说道:窥尽全秋,几许花开花落?看着秋风把每片绿叶染色,再渐次凋零......
姬宫湦听了说道:菊花一一开过,枯草凝上白霜,却是荒芜了一季一叶只言片语,还瘦减天边那弯冷月。
此时,忽见乌云密布,雨着天地是下个不停。
褒姒看着外面的雨说道:看着潇潇暮雨落在瓦上,满汇檐角,穿做水珠滴落地上,掷地有声,是多么好听。不由得使人想到雨落荷叶上,湿润着渐渐枯萎的荷梗,那个留得残荷听雨声,是什么感受?还有那一声梧桐,一点芭蕉,都缱绻着多少秋韵?
话说重风因见姒曾与忽不能下咽饭菜,便为其请来良医诊治,谁知郎中看了都是摇头,纵是要治得需要很多刀币。其就拿出身上所有的积蓄,郎中仍说不够。
姒曾与究竟得了何病?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喉癌。她没有这么多钱治病是不想看病,又不想叨扰初恋情人重风,更舍不得给两个女儿背债......
重风不想失去姒曾与,执意要给其治病。可是自己也没有这许多钱,自己能做的就是磨镜.锔碗.补锅.修缸的活,把不容易挣来的钱给心爱的人治病。
姒曾与的两个女儿也渐大了。大女儿为了有钱给母亲看病就早嫁了,可是那彩礼钱也是冰山一角;小女儿为了有钱给母亲看病,未到及笄就先去人家做童养媳了,人家给的那两个钱也着实可怜,还有个侄儿在外给人打工......
这使不愿意拖累女儿个的姒曾与于心不忍,可这是女儿个执意这么去做,就是不想失去这个已是苦命的母亲。她想到娘家人,可是现在娘家兄弟个的日子也都不好过。
姒曾与躺在床上,好歹女儿个还能回来轮流照应着。
重风挑担在外,走街串巷,为挣点手艺钱是行走江湖,走南闯北的呼喊着,“有磨镜.锔碗.补锅.修缸的来喽!刚才到!锔补的好,下次再来。锔补的不好,不要钱耶!过了这村,没了那店,锔碗.补锅我最能哟!”
穷人家的来补碗补锅修缸,富人家的磨镜,倒是活儿有些,却是挣不多少。
重风见乡下做这活的少,多数挣不着,倒是城里的妇人小姐的磨镜多些还能挣点,出手也阔绰些。就想到镐京富人多了,磨一镜好能多赚些。就与姒曾与相商,让其好好养病,自己决定去趟镐京。
姒曾与不愿意重风为自己辛苦的这样忙着,况且己与其非亲非故得。就让其攒两个钱抬个好媳妇,为了一个与你没有一点关系的自己不值得的。并说: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治不好了,弄不好就走的快。
重风含泪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坚信姒曾与的病能治得好,一根筋的执意要出去挣钱为其看病,就好言安慰其一定要等着自己,并交待其两个女儿,一定要好好的照应着她们的母亲,等自己回来。
这天,重风欲挑担出门,就来告辞。
姒曾与见劝不住,就让两个女儿送送她们的重风叔。
重风让送己的姒曾与的两个女儿及一大女婿回去照应好她们的妈妈,就挑着担欲走。
姒曾与两个女儿及一大女婿都告诉她们的重风叔,说她们的妈妈已无药可救,希望其面对现实。
重风却是相信有钱就能治愈姒曾与的病,没有钱可以挣去,只怪己平时偷懒而没有挣着多钱,是挑担走了。
姒曾与在病床上抹着泪,见女儿个来还装着没事的样子。
姒曾与的两个女儿知道母亲病的不轻,就私下通知了舅舅家里人。
姒曾经夫妻就与姒曾见相商看望妹妹姒曾与的事情,可是姒曾见因妻子千尺病着脱不开身,姒曾经又因铁匠铺忙而家里要人照应,都没有工夫去看望姒曾与去,只得这件事交给姒曾经夫妻的儿子姒那几,而姒那几就带着弟姒岁来去看他们的姑妈。
姒曾与看着娘家两侄儿来看自己,自然是高兴,终也忍不住哭起来说道:我苦啊!自从嫁到花家来,我是一肚子委屈,我哭了一夜。第二天,我把眼泪一抹,一咬牙,就这样过下去了。我不仅给花家争脸,也不给姒家丢人。想当年,可怜我呀!那夏天的衣服都穿不起来了,我的衣服花得都看见肉了。实在不能穿了,我就喊人给我写信给我哥哥,我哥哥就给我买了块花布做衣裳,我把旧衣服就好点得改给娃个穿,老大穿过的给小的穿,就这样一天天一年年给捱过来着。现在日子刚好过些,我命苦呀......
姒那几看着姑妈哭泣不语,他不知道姑妈说的这个哥哥是谁给她买了块花布做衣服,是姒曾见大爹?是父亲?还是......他也不想知道是谁,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事。况且这个世界已经弄丢了许多人不稀奇,也把许多人的故事弄丢得无影踪是常态。果是要把每个人的故事拾起来,只怕这个地球都不堪重负,还把天顶破了。
姒曾与继续哭诉道:我可怜呀!想我两个女儿多可怜!一点大,过年饿得没得吃,人家都有的吃。我把她们关在家里,不要她们看嘴,不准她们伸手要人家吃的。可怜我大过年就出来做活,只是想多挣点。只待深夜回来,才弄点人家剩的回来给她们吃......
话说重风来到镐京,一边叫唤着“磨青铜镜.补破锅裂缸.锔漏碗喽”,日久也把自己的经历编了个调唱出来了。当然不是全唱了出来,都是一段一段的,整编出来是:
身似水上鸥,一路过河州。饭囊盛残月,孤独唱晓秋。两脚踢世界,凿破天个洞。以为多能耐,担尽古今愁。食尽嗟来物,唏嘘不能够。黄犬吠不休,何须苦相逼?凭身绝怀技,富家一匙羹。一肩挑不尽,饥饿对寒冬。漂泊何时了?如何救怜人?蜷缩一人影,为盼够本归。天被地床歇,风餐露宿营。哪个好心人?情尽一份心。不做白拿手,乞求巧功夫。异乡流浪者,筹钱却酬情。无异乞丐徒,如此亦奈何。莫笑可怜人,岂知可怜难?
怒怼这世界,何是贫富差?为何是我穷?凭他几何富?踹翻尘垢病,一人无力能。欲想改世界,谁敢用血铸?多少噬血人?几多尸身填?热血头颅抛,江山可能移?多少低头客?甘愿臣服地?多少泪沟壑,秋冬流春夏。愁绪天上云,老天无人情。怪谁说不得?怨生不时代。你情我情浓,碧城似仙侣。羡煞世人妒,相见个幽绪。一笑淡忘语,平素天不容。逐利铜臭里,腥味也要搂。苛刻她世俗,只得去面对。因病魂颠倒,断肠人天涯。
重风因勤快,加顺口溜调唱的好又可怜,赢得一些大家妇人小姐的同情,就给其磨了许多面镜子,得了些钱,也得了一些胭脂粉。
这天,重风好不容易赶回去,高兴的快进村,却见花家出入有人着白纱衣帽,挑担滑肩着地,飞得扑在姒曾与灵前号啕大哭。
重风哭着,忽抬头见姒曾与笑立其面前而随就出门去了,也就收住泪跟着起来去之。
众人见重风哭过离去,也没有在意。
原来重风此时已是失魂落魄,恍惚间见姒曾与没有死的却去一处,也就跟了过去。
姒曾与的女儿只知忙着母亲的后事,待落闲去寻她们的重风叔,只见重风在一山崖处,急忙欲去阻止。
“曾与,我们生不能在一起,死亦在天堂见。我来了!我来了!你不能离我而去啊!”重风此时脸上没有泪是带着笑容说着,却见姒曾与不语是始终在前面,还感觉其步下生风一般似足不落地,再观己脚下生云是踏着梦地,却是纵身一跳落空处。
重风的“我来了!”声音回荡在山谷,真是痴心人儿一个。
此时,重风好像拉住了姒曾与的手,两人双双高兴的向云渊处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