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大杀伤性武器能量炮、生化毒气,这帮人真是一点都不在乎百姓的死活啊。”
“南门外的敌人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百姓从那边逃出很多。”
小马一边感叹一边听着张咏梅的汇报,两人静静的看着一切,仿佛世间一切的争斗全与他们无关。
轰!远处又是一道延伸仿佛百米的剑气激发,沿途无数房屋被劈成两半。
小马摇摇头,语气有些酸的哼了一声,“这招数让他用的,光是这一下,真气要凭白无辜损耗多少啊?”
张咏梅翻了个白眼,“给你机会也不用,现在羡慕有什么用?”
“什么机会?跟你洞房的机会?你能不能将精力用在正事上,别总是馋我的身子!”小马一脸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张咏梅泄气的就朝小马靠了过去,就像是个非要朝法海靠过去的青蛇,可问题是如此暧昧的动作与画面,愣是能够让小马那毫不动摇的模样把气压降下来。
“虽然我自认长得不差,可也称不上玉树临风。满手灰鳞、毫无背景,甚至还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你自问除了恩情之外,你喜欢我哪里?”
张咏梅张了张嘴,她不需要去深度思考什么,因为曾经就思考过,没有什么结果,于是哼道:“仅仅是恩情就足够了!我才不会像战青书那样虚伪,什么都想要,凭白跟自己拉扯、犹豫。你就当我是在……用你的词叫做投资,我就是在投资你。我赌你天赋提升后一定会扬名立万!”
小马依旧神色淡淡,微微低头看着满脸期待的张咏梅,“我也是个正常人,也有七情六欲,也从来不曾去否定或者排斥这些情感。一个美女主动送上来我也会表示尊重立正,但若是其中掺杂着别的什么,我就也会相对应的用其他思维来应对。”
“你骗人!”张咏梅噘嘴瞪着小马,“我之前脱光了你也没有多看我一眼!”
小马翻了个白眼,很明智的避开这个话题,继续说道:“你刚刚说投资,我清楚记得你的天赋鳞片是四色彩鳞。这种天赋一般来说有成为神相的潜力,但也只是理论上有可能。如果你将天赋与我平分的话,那我的天赋充其量就是双色,到时候入九品都难。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有些事情开了口子就没法回头了。为了再提高潜力,我之后会越来越多用这种方法来提升潜力。你也说算是一种投资,可是别人算不算投资?如果都算的话,你有多少占比?”
张咏梅愣了一下,只听小马继续道:“你的占比会越来越少,越来越不重要,为了提升自己的地位,你最好的办法就是增加实力,而提升天赋的办法又转回了原点。可你若真的这么做了,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又会更加降低了……所以,你懂了吗?感情的事情归感情,利益的事情归利益,如果非要掺杂到一起,就会乱了衡量标准,痛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张咏梅气急在他的后腰上拧了一下,“那战青书为什么可以?”
小马咧嘴表现出一脸疼的模样,“因为你比她看的透彻,你知道本质,知道烈国那些权贵老爷们不值得信任,你自立自强不用我担心。她不一样,她蠢,所以看在我逝去父母的份上对她多照顾一下罢了。如今她已经做出了选择,你看我还管她吗?”
张咏梅顿时眉开眼笑,得意的哼了一声,“那你最好记得自己说的,别她一开口你又百依百顺了!”
小马看着那一脸‘我会监督你’的模样哭笑不得,感觉这娘们儿跟战青书对着干的兴趣比馋自己还夸张。
张咏梅转身离开了,狂人书肆的人早就已经先一步离开了耳州城,剩下的少数人也在帮着疏散百姓。
其实这样的做法有些不符合情报机构的行事准则,不过小马并没有命令他们停止,既然自己已经有意入局争霸,那适当的让组织走上舞台就是必须的。何况,估计这个时候也没有谁会在意一帮协助疏散百姓的人吧。
轰嗖轰!
一道夸张的巨大剑气远远飞来,沿途房屋被劈成两半,空气都生生撕开向两边倾塌。
小马身子往旁边栽倒,轻易就避开了剑气的杀伤力,同时借助波及连带的气浪飘开十几米。
这一道剑气并不是来源于崔韧的青铜剑护国之翼,而是誉王杀手们合力劈斩而出。
他们的初衷是破开菊花杀阵的困扰,然后冲出阵型逃生,可是他们似乎弄错了一件事。小马在阵外看的很清楚,菊花杀阵外围并不存在任何屏障不让他们出去,其真正要命的是附着能力!
菊花杀阵中的毒气拥有很强的粘附特性,毒气会粘在阵中人的身上,你拍不掉甩不开,越是动作的剧烈反倒是越让毒气翻涌也更加快的沾染更多毒气。
因此这些杀手们还没有等跑出菊花杀阵的范围就发现自己身上沾满了好似荧光粉的东西,这些粉末散着甜腻的香气令人极度不安。
“该死,快找个有水的地方清洗,冲出去!”
有某个杀手大叫着,带领其他杀手往外冲。与他们动作差不多的还有太子一方杀手,他们想到的办法其实差不多。
这大概是杀手们的共同思维模式吧,同时也是修炼者对于毒素攻击的一般应对手段。
戴重阳似乎也没有拦阻他们的意思,他唯一准备拦阻的就是客日隆多,只是令他震惊不已的是,这客日隆多根本就没有半点避毒的意思。依旧发疯似的揪着崔韧打!
也是距离越来越近了,小马终于看到了客日隆多的战斗方式。
那是一种极致疯狂、极致野蛮的肉搏,客日隆多这近三米多的身高真不是白长的,同比例增强的肌肉就是最好的武器。他将所有的真气都附着在身体表面了,九品高手所有的真气都用来防御,那别说是戴重阳的毒气了,就是青铜剑砍在身上都没法溅出一滴血。
眼看这客日隆多一对儿沙砵大的拳头与青铜剑剑刃硬碰,无论是起不到作用的戴重阳还是正面对的崔韧都觉得头皮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