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出这么大动静,学院也没想到啊。
听着外面不满的叫骂声,冷风也生气了,这能怪我吗?你们还讲不讲道理呀?我把自已关在练功房里练功,我招谁惹谁了?你们凭什么骂我?
冷风一推门,把练功房的门打开了,继续哐!哐!哐!地一通乱砸,由于门打开了,声音更响了。
接着就有人骂骂咧咧地找上门来,跟冷风理论,冷风跟本不理他,继续叮铃光啷地砸出各种法术,以至于自已都被震得有点耳鸣了。
外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喊道:“喂!让你停下!耳朵聋了吗?”
话音刚落,“镇!”随着冷风的一声吆喝,那人“啪唧!”趴在了地上。
“打人了!”
“太没王法了!”
“自已没理还打人!”
众人纷纷指责冷风,冷风火起,根本就没打算为自已辩解,直接动手,“镇!镇!镇!镇!……”
然后,众人就很听话地一个个趴在地上,刚要爬起来,“镇!”
“啪唧”又趴下了。
武道馆内的地面上趴满了人,只要敢起身,就再次压趴下,后来,有人聪明了,干脆就在地上趴着,不起来了。
一翻吵闹,惊动了值守的长老,“怎么回事?你们不好好练功,大呼小叫地趴在地上干什么?”
学员们心想:“是我们想趴在地上吗?是特喵的根本起不来呀!”
一个身影出现,长老来到了现场,看着唯一站着的冷风,问道:“怎么回事?”
这时,学员们见长老来了,才一个个地站起身来,气愤地指着冷风说道:“他打人!”
话音刚落,冷风:“镇!”,可那位学员这次却并没有听话地趴下,只见长老,对着冷风一挥手,道:“破!”
冷风的攻击便烟消云散了。
“他们骂人。”冷风说道。
“是你先打人的!”学员来个恶人先告状。
“你先动的手?”长老问道。
“他们先骂我。”冷风道。
“骂人不算动手,那就是你先动的手了!把徽章给我!”长老说道。
冷风懒得辩解,把徽章交给长老,“你叫冷风?已经被处罚过一次了?罚你去阵道山闭关!”说完,冷风就再次被长老拎着后衣领,腾空飞行后,被仍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一片荒凉。
“这里是阵道山,罚你在此闭关禁足三个月,有本事就自已破阵,可提前出来!”耳边传来长老的话语,却不见人影。
“这是把我给困在阵法中了?”冷风心想。
看着四周的荒野,冷风心想,我朝着一个方向走不就行了?想到了,冷风就去做,冷风朝着一个方向走,每隔一断时间,便在地上做一个记号,“哼!荒野?又不是没走过!”冷风轻蔑地哼了一声,过了一柱香时间,发现自已仍未走出这片荒野。
“坚持!半途而废不是我的风格!”冷风暗暗下着决心。
两个时辰以后,冷风发现了不对劲。他竟然在前方的地上又看到了自已做的记号。
冷风看了看前方的记号,回过头,又看了看身后的记号,冷风有点懵了,这?不对劲啊!仔细地观察四周的景物,努力回想着,之前是否真的走过这里?实在是记不清了。
“迷阵!”两个字跳入冷风的脑海中。原来是迷阵,对于阵法,冷风也不是一点都不了解,毕竟书儿比较擅长阵法,耳濡目染之下,冷风多少还是掌握了一点关于阵法的知识。
冷风能够认出一些阵法,可要说布阵和破阵,那靠冷风自已一个人还是无法作到的。
想到书儿,冷风取出了通讯符,联系书儿。
其实这只是一个教学用的简单阵法,阵法并没有隔绝信息的功能,所以,冷风很快就联系上了书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书儿详细地说了,也把自已的疑虑告诉了书儿。
书儿听了冷风的诉说,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这阵法还没自已在基地布下的阵法复杂,对于破解之法,已经了然于胸。
“少爷!破阵之法有二。其一是以力破万法,靠蛮力攻击阵法内的任意一处,只要实力差距很大,阵法自破;或者找到阵眼,催毁之,以巧力破阵!这是最简单的破阵之法。”书儿向冷风传授着破阵的技巧。
“这办法好,就用最简单的方法破阵,让他们见识一下我冷风的实力!”冷风根本没心思去捉摸其它的办法,就想快点破了阵出去。
于是,冷风的金木水火土五行法术派上了用场,向着四周发出各种攻击,这是冷风用了全力的攻击,威力比在武道馆强了不止一倍。
轰隆隆!哐!哐!哐!叮光!丁零当啷!乒乓!随着各种巨响,四周扬起一阵阵烟尘和火光,尘埃落定之后,气喘吁吁的冷风睁大了双眼,有些吃惊,四周的景象竟然没有一点变化。
“继续!”冷风咬着牙,拿出吃奶的力气,毫无保留地拚命攻击,可结果还是让冷风失望了,他终于明白了自已与学院长老之间的实力差距。
这些长老打自已,可能就象自已打其他学员那样,只需一巴掌,还不用出全力。
冷风瘫坐在地上,又开始联系书儿:“书儿,告诉我怎样才能找到阵眼?”
“要破迷阵,必须要先确定方位,你先找到南方。”书儿耐心地教导着。
“那怎样找到南方呢?我这里不见天日,无法分清东西南北啊!”冷风一个头两个大。
“少爷你别急,你到处走走,先找到一处水潭或者是一条河、一条路!”冷风听话地爬起身来,拍了拍衣袍,开始四处巡视起来。
路倒是有,很多,可不见水坛和河流,只记得自已开刚始的时间倒是见过一条河,不过现在在哪个方位却搞不清了。
冷风只有顺着道路乱闯一通。忽然,他听到了流水声,冷风大喜,朝着流水声而去,他终于看到了一条小溪,小溪的前方有一个小水潭。
冷风向着小溪的方向跑去,前面是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背后是一块山涯。
冷风赶紧把自已的方位告诉了书儿,书儿道:“少爷,你现在面对空地,左手对着小溪,背对山涯,你的右手一侧是不是有一条路?”
冷风道:“没错啊,这你都猜到了啊!”
书儿道:“你的正前方就是南方,你的左手边就是东方!你到小溪的对面去,在水潭附近找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或者说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冷风疑惑。
“我也不知道,你先找找看。”书儿非常耐心。
“好吧!”冷风已经有些疲惫了,但还是听话地去干活了。
“书儿,我找到个瓷瓶!这东西不应该是自然出现的。”冷风用通讯符向书儿汇报。
“那瓷瓶应该就是阵眼之一,阵眼应该有八个,不过只要摧毁东方的阵眼,迷阵可破!”书儿说道。
“那是要我摧毁这个瓷瓶吗?多简单的事儿!”冷风舒了一口气。
“对,打碎它!”书儿坚定地说道。
“啪!”冷风一巴掌拍向瓷瓶,“嘶……”冷风倒吸了一口凉气,瓷瓶没碎,手掌却传来一阵剧痛。
什么东西做的?这么硬?冷风重新拿起瓷瓶,仔细察看了一翻,一巴掌下去,又试了一下。
还是不行,看着完好无损的瓷瓶,冷风取出元罡手套戴上,重重一拳砸向瓷瓶,冷风呆住了,精致的瓷瓶仍然完好无损。
“这什么东西啊?特喵的老子还不信了!”一气之下,冷风将瓷瓶狠狠地朝地上的一块石头砸去,啪!石屑飞溅,石头碎了!冷风看着地上的瓷瓶,火冒三丈,轰隆隆!哐!哐!哐!叮光!丁零当啷!乒乓!各种法术齐施,再看,光亮的瓷瓶似乎有些暗淡了,可过了一会儿,瓷瓶又恢复了光泽。
“书儿,还有什么方法可以破阵?”冷风终于觉得,可打碎这瓷瓶不是那么简单了。
“还有就是以阵破阵,布下一个克制迷阵的阵法,需要设置八个阵眼,而且你得先找到这迷阵的边界!不过,少爷,你可能身上没有可以做为阵眼之物吧?”书儿说道。
“唉!我现在穷得只剩下元石了!”冷风叹了口气,说道。
书儿心想:这话在别人听起来,可能有点装十三,可你冷风随手就能取出数百万元石,你竟然好意思说自已穷?
“少爷,做为阵眼的物件外围都有一层结界,是为了保护阵眼不被破坏,结界是有能量的,你只要不停地攻击,把结界的能量消耗光,阵眼就失效了!”
“嗯!”冷风认命了。
看来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不停地攻击瓷瓶,否则就乖乘地在这呆上三个月。
看清了现实,冷风的心情也平复下来了,“杀!”一柄细剑飞出,直刺那瓷瓶,一会儿,细剑又变成了一杆长枪,如游龙般飞舞,不断地刺出,一会儿,长枪又变成一把天工锺,不停地砸着瓷瓶。
不知不觉中,冷风对各种兵器的使用也越发纯熟,对元气的控制也越发地得心应手。
冷风的攻击力大为提升,只是冷风自已还并未发现。
“冰!”一道道冰锥射向瓷瓶,忽而又变成一寒冰砸下,忽而在瓷瓶外结上一层寒冰,然而寒冰破碎,可瓷瓶却并没有跟随破碎,于是一道水线冲击在瓷瓶上,水滴石穿是没错,可那不是一日之功啊!
十五天后,瓷瓶在冷风各种手段的攻击下,终于结界破碎,四周的荒野不见了,冷风发现自已正站在一个山头上。
冷风低头看着灰头土脑的一个破瓶子,心想,这东西不凡,收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