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棋儿和画儿养伤其间,冷风每天都要用自已的生机之力助二人恢复伤势,生机之力她们自已也有,只是太弱了,有了冷风的帮助,两人伤势恢复得很快。
这天,冷风和四个丫头正在院内嘻嘻哈哈地吹牛,把四个丫头肚子都笑疼了。
棋儿和画儿的伤势也明显好转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再过几天,就可以完全复原了。
冷风的好东西太多了,这两人都吃胖了,就连被人羡慕的只吃不胖的棋儿,都胖了不少。
冷风倒是不介意,可两个丫头介意啊,每天加大了对于武技的修炼强度,想把体重减下去。
当时间整整过去一个月的时候,棋儿和画儿都完全康复了。
“该去会会那个陈海寿了,什么总兵不总兵,你就该是条死鱼!”冷风心中气鼓鼓地想道,每当想到棋儿和画儿的重伤,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报仇的事,他是一刻也没忘记。
这天,天色微亮,郎水郡的城门外已是旌旗猎猎,战鼓震天。冷风身披一袭玄色战甲,腰间佩剑寒光凛冽,站在高台之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整齐列队的五十万大军。
他的身后,商洛寂、琴儿、棋儿、书儿、画儿、钱长老以及巫族勇士的首领喀桑则肃然而立,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肃杀之气。
五十万兵马分为三大阵营:商洛寂率领的三十万重甲私军,铠甲厚重,刀枪如林,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踏下都仿佛能让大地震颤;
百艺阁风雨楼的二十万成员则身着轻甲,手持各式奇门兵器,行动迅捷如风,眼神中透着凌厉的杀意;
而三百多名长老会成员和两百名巫族勇士则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他们的气息深沉如海,隐隐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冷风抬起手,战鼓声戛然而止,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今日,我们出征锁龙关,不为别的,只为讨回一个公道!金乌王朝欺我百艺阁无人,伤我亲人,辱我尊严!此仇不报,我冷风誓不为人!”
他的话音未落,下方的将士们已是热血沸腾,齐声高呼:“报仇!报仇!报仇!”声浪如潮,直冲云霄,仿佛要将天地都震碎。
冷风的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转身看向商洛寂,沉声道:“商将军,此次出征,你率重甲私军为先锋,为大军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商洛寂抱拳领命,声音铿锵有力:“末将定不负少主所托!”
冷风又看向棋儿,语气稍缓:“棋儿,风雨楼的兄弟们擅长奇袭与暗杀,此次行动,你们负责切断锁龙关的补给线,务必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棋儿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阁主放心,锁龙关的粮草,一根都不会剩下。”
最后,冷风的目光落在琴儿和喀桑则的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琴儿,喀桑则,此次行动凶险万分,你们的任务是牵制锁龙关的高手,务必让他们无暇他顾。”
琴儿爽朗一笑,声音清脆:“阁主放心,长老会定不让一个敌方高手逃了。”
喀桑则则用拳头重重捶了捶胸口,声音如雷:“巫族勇士,誓死追随阁主!”
冷风点了点头,心中稍安。他转身面向大军,高举右手,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出发!”
随着他一声令下,五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出郎水郡,向着锁龙关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脚步声、铠甲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曲激昂的战歌,回荡在天地之间。
一路上,冷风骑在战马之上,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他的心中没有一丝犹豫,只有无尽的怒火与坚定。
他知道,此战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向金乌王朝宣告——百艺阁,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三日后,大军抵达锁龙关外。
远远望去,锁龙关如同一头巨兽盘踞在山脉之间,城墙高耸入云,城楼上旗帜飘扬,守军严阵以待。
冷风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大军停下。
商洛寂策马来到他身旁,低声道:“阁主,锁龙关守军约有二十万,城墙坚固,易守难攻。我们是否按原计划行动?”
冷风点了点头,目光冷峻:“按计划行事。你率重甲私军正面强攻,风雨楼从侧翼突袭,长老会和巫族勇士随我直取城楼!”
商洛寂抱拳领命,随即调转马头,率领三十万重甲私军向锁龙关发起了猛烈的进攻。战鼓声再次响起,重甲私军如钢铁洪流般冲向城墙,箭雨如蝗,刀光剑影,瞬间将锁龙关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
与此同时,风雨楼的二十万成员如鬼魅般从侧翼杀出,他们的行动迅捷如风,手中的奇门兵器更是让人防不胜防。锁龙关的守军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他们切断了后路。
冷风则率领长老会和巫族勇士,如同一把尖刀,直插锁龙关的心脏。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锁龙关的总兵陈海寿!
城楼之上,陈海寿站在高处,目光阴沉地看着下方的战局。他的身旁,几名副将神色紧张,低声问道:“总兵大人,敌军来势汹汹,我们是否要请求援军?”
陈海寿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区区五十万兵马,也敢来犯我锁龙关?传令下去,全力防守,对方长途奔袭,必定军需不足,坚持不了几日,自会退去!”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巨响,城楼的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轰然击碎。
冷风凭借着飞行舟,带着长老会和巫族勇士杀上了城楼上方。他的目光如刀,直直地锁定在陈海寿的身上,声音冰冷如霜:“陈海寿,你的死期到了!”
陈海寿脸色一变,随即狞笑道:“小子,你竟敢找上门来送死!今日,我便让你有来无回!”他说完,挥手示意身旁的高手上前围攻冷风。
然而,冷风却丝毫不惧。
他们利用飞行舟和高度和防御优势,向着下方的敌军发出了各种法术攻击。
冷风更是毒烟、青枯藤、食人蚁从空中撒下,再施出爆烈火焰,携带着幽冥之火,从天而落。
琴儿的疯魔曲,虽只是天音琴曲的第一章,但也让无数敌军将士陷入了疯魔状态,琴曲的攻击,根本就不是铠甲和城墙所能阻拦的。
数百名长老,居高临下,法术齐出,憾天动地,打得敌人毫无还手之力。
巫族的勇士们,各种蛊虫、骷髅、僵尸、毒物,从天上、从地下,从各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杀出。
敌方的将领有的被炼魂、有的被拘魂、有的则被噬魂,宛如行尸走肉一般任人屠杀。
看着身边的将士一茬接一茬地倒下,陈海寿脸都绿了。
他自已的日子也不好过,中毒、中蛊、神魂受损,修为被压制,这都是些什么人哪?各种歪门邪道的法术令他防不胜防。
识海境四重的冷风本来可以对抗识海境七重的高手,但现在冷风浑身魔气翻涌,魔力滔天,让他对战识海境八重的对手不成问题,而陈海寿的修为在巫族的手段下,只能发挥出识海境八重的威力。
战斗异常激烈,城楼之上刀光剑影,鲜血飞溅。冷风的身上也沾满了血渍,但他的目光始终坚定,手中的攻击没有丝毫停顿。
当陈海寿身边的将士一个个倒下,只剩他一人时,他知道这一战的结果了。
可他逃不掉,此时,冷风、琴儿、棋儿、书儿、画儿五人早已将他死死地围困住,各种攻击,就象是放烟花一样在他的身上爆开。
他拚命的躲闪,却显得毫无意义,书儿的阵法如影随形地围着他,棋儿的天星棋局中,从天而降的陨石已经令他的右腿骨断筋折。
画儿手中的符篆,不要钱似的砸向他,虽然对于他来说,攻击力不是很强,可架不住数量太多啊。
琴儿的疯魔曲更是令他崩溃,他的心魔已经有压制不住的趋势了。
冷风的叠浪掌,如巨龙般冲击着他的胸膛,打得他连连口吐鲜血。
白虎和青龙也在战斗,白虎一掌就可拍死数人,而青龙则一口龙息,就使得数百人身陷火海。
不过冷风却不需要他们帮忙对付陈海寿了,自已的仇,自已报才能出这口恶气。
此时的陈海寿已经是强弩之末,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气喘吁吁。
当冷风的匕首插进他的心脏时,陈海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匕首,口中溢出一丝鲜血:“你……你怎么可能……”
冷风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冰:“伤我亲人者,死!”
陈海寿的身体缓缓倒下,城楼之上的守军顿时大乱。冷风右手一挥,声音如雷霆般炸响:“锁龙关已破,屠城,一个不留!”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锁龙关的守军纷纷四处逃散,这里没活路了,快跑。
可哪里跑得掉?整个锁龙关被五十万大军围得水泄不通,又能逃到哪里呢?
有人大喊:“百艺阁不讲道义,屠城太残忍啦!”
冷风直接回怼:“我去你喵儿的,你强的时候跟老子讲实力,现在打不赢了,又跟老子讲道义?老子杀的就是你们这些斯文败类!”说完,一巴掌拍死了他。
最终锁龙关守军全数身殒,战斗,终于结束了。
秃鹫团的人在打扫战场。
冷风站在城楼之上,望着下方满目疮痍的战场,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怜悯,平静的心中波澜不惊。
敢伤他的棋儿和画儿,那就要承受他复仇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