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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大妖聂槊(求收藏求追读)

  清晨不过卯时。

  雄鸡刚刚起鸣,吴志业就已来的漕运道上。

  上边催着搭建堤坝堵水。

  吴志业虽说赶了好几个夜工了,但也只得依从安排。

  安歇时间颠三倒四,睡也睡不着了,索性就直接来上白工了。

  此时雾气朦胧,凉意入髓,不禁让吴志业打了个寒颤。

  他拿着挖具走到那堤坝上时,发现已经有个人在了,而且竟还是个女子。

  因为隐约看出对方满头秀发。

  顿时就提醒道:“这位小娘子,咱这河道禁止外人近来的,你这大清早的站在这里是要等谁吗?”

  对方没有反应。

  吴志业不禁摇头,开凿漕运时,那些姑娘小姐,街坊邻里的都来凑热闹,时不时的就跑来看看这雄壮河道。

  其实哪儿他妈有什么好看,成天除了挖泥就是堆石木笼子,枯也枯死了。

  哪有去妙音坊听听曲子痛快?

  “这位小娘子,此地乃是漕运禁地,外人不可擅闯的!你若再不走的话我要把你赶出去了!”

  吴志业大步上前,正要去拍那小娘子的肩膀呢,结果待他走的近了,顿时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紧接着尖叫起来:

  “死人头啊!!!”

  吴志业差点被吓得尿裤子,爬起来就跑,立刻大叫着去喊人去了。

  因为这堤坝上,虽说远远的透着雾气,能看到一颗美人头。

  但若是走的近了便能看清,乃是一颗美人头,被斩断之后,插在了那削尖的木桩上呢!

  就这么孤零零的杵在堤坝上,死不瞑目。

  而这颗美人头,就是那美人鳄的头颅。

  吴志业并不知晓,这一切当然是江州所为。

  原先他杀了美人鳄,剥了她皮后,便丢了她的脑袋在水底。

  若是把这头颅带上去让乡亲们看看,自然是痛快无比的,但也会让秦破军注意到这里。

  江州自然多了几分被猜忌的危险。

  那曹甄、秦破军、冯德申几人的命,江州早晚要收的,所以现在还不是暴露的好时候。

  可当江州见过刘同母子人魂相聚,又听着刘同娘亲那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之后,当即夜晚再度去了河中,把那美人鳄的头提了出来,插在了堤坝上。

  修武修道之人,谨慎是一回事,但做事痛快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是要让乡亲们看看,这美人鳄已被斩草除根了!

  也让刘同娘亲这种河工遗属,心中痛快几分!

  心头慰藉几分!

  吴志业去叫了不少人过来,尤其是这人群中,还有刘同娘亲在。

  当这群人纷纷赶到堤坝上时,就看到那死人头戳在木棍上,的的确确是那美人鳄的脑袋没错。

  “苍天有眼呐!!!”

  刘同娘亲一声哀嚎,顿时痛哭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吴志业原先是被吓得最厉害的,但此时却是心头最痛快的!

  “定是有神仙都见不惯这丧人伦的惨事了,所以把这鳄妖给宰了!咱们五南县有救了,咱们河工有救了啊!”

  “说些什么神仙的话,这鳄妖被杀之后,人头都戳在这木棍上了,定是武者所为,乃是有高手看不惯咱们凄苦,所以替咱们报仇来了!替刘傻子报仇来了!真他妈的痛快!”

  “咱们不知那高手是谁,从何而来,他未曾出现显然不想让我们知道,但他替我们除了一大害,值得咱们给他磕个头啊!”

  “对!说的没错!为民除害,此等大义值得咱们磕个头!”

  话音落下,一群人齐刷刷的跪倒在堤坝的浓雾之中,然后朝着远方磕了几个响头。

  “五南县有救了啊!!”

  与此同时,五南县秦破军的宅院外,有一个面容阴冷的中年人此时正站着。

  片刻后,秦破军的府丁打开了门,把人引进去,接着引入长廊往内屋走。

  秦破军乃是漕运司事,除了员外郎曹甄还没人能压得住他。

  所以在这小小五南县,秦破军权势滔天。

  连带他的家丁也带着几分傲气,不拿正眼看那人。

  只自顾自的走在前边。

  等绕过花园之后到了内屋,府丁当即淡淡说道:“你便在此处等着。”

  中年人阴冷道:“你家老爷秦破军呢?”

  府丁听了,连忙喝道:“我家老爷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叫你等着就等着,哪儿那么多话,待我家老爷忙完了,自然会来见你了!我家老爷日理万机,每日要见那么多人,谁不是得乖乖等着的?就你话多!”

  中年人的脸色,更加的冷了下去。

  甚至那眼中都浮出几分戾气了:

  “好胆!竟敢如此和我说话!下辈子你旁的不消做,光学着说话便行了!”

  话音落下,不等那府丁反应,中年人的脑袋犹如血盆大口般裂开。

  接着猛地一口将那府丁咬住,三两下就扯了下来。

  几口就嚼碎吞了下去。

  这一切电光火石,只剩内屋之中府丁的无头尸还杵着,鲜血喷薄而出,满屋都是。

  这中年人便是那美人鳄之父了。

  他刚杀府丁时,秦破军恰好走入内厅之中,只是秦破军见了他杀人,丝毫不惊讶。

  反而皱眉道:“聂槊兄,这小的又怎得罪你了,把我这厅堂弄得全是血,光是打理都要费不少事情了!”

  被唤作聂槊的大鳄妖擦了擦嘴边血,冷哼一声道:“你对此等下人都管不好,难怪五南县出了此等高手都浑然不知?秦破军,我女儿被杀了!”

  秦破军还不知道堤坝上发生的事情,顿时瞳孔一缩:“她可是接近聚窍的境界了,谁能杀她?”

  聂槊冷道:“这里是你的管辖地,我来问你的问题,你却反过来问我了?”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锦帛,那锦帛上早已画了一张人像了。

  聂槊把这锦帛拍在桌案上怒道:“那人不知是何来历,竟能入的水中将我子子孙孙斩尽杀绝,我凭着子母牙传音于那人,希望他放我女儿一条生路,谁知他根本无惧,手起刀落便把我那女儿杀了,你消息如此滞后,竟还得等我上门才知?这便是他的画像!”

  顿了顿,聂槊忽然注意到了秦破军垂着的空荡荡的左手,顿时转怒为惊道:“你怎得被人砍断了手臂了?你的手呢?!”

  此时秦破军早已震惊的说不出来话了。

  因为当他看到那锦帛上的画像时,立刻就认出来。

  这人乃是河工江州啊!

  难道,江州一直在装蒜?

  他也通灵开脉,领悟气感了?

  紧接着,秦破军似乎想起了什么,顿时一口铁牙几近咬碎。

  “江州,难道那夜斩我一臂之人,竟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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