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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仙姑尖,遭遇战

  狂风吹起落叶,纷扬弥漫了半天,掩住了方当正午的日头。

  秋风起时,层林浸染,漫山遍野的红叶如同一副流动的画卷,美不胜收。

  在红叶最为密集的山岗上,自泉阳城出发的商队正在休息补给。

  老树根下,陆远遥望着山丘顶端的一块纯白色的巨大岩石。

  上尖下圆,岩石顶端还有一处明显凸起,这里因此而得名——“仙姑尖”。

  翻过仙姑尖,便是香叶山,漫山红叶和飘逸的香气成为此地名字的由来。

  “可以利用【潜行】技能,避开匪徒采集药材。”

  “要是有机会找到匪徒的藏身处更好了,不论是向衙门揭发举报,还是悄悄干掉这帮山匪,都能有一笔不小的收获。”

  陆远心里盘算着,从仙姑尖上收回目光,视线望向前方。

  这是一个临时搭建的营地,前往叶城的商队正在这里原地修整,补充水源,照料马匹,为一鼓作气翻越香叶山准备着。

  商客、农民、旅人以及随队护卫共同组成着这支混编的队伍。

  “嘶、嘶、嘶……”

  秋风呼啸,却掩盖不住马儿的嘶鸣,声音也越来越急促。

  半天安抚不住枣红马,负责赶车的马倌李已经极度不耐烦,大吼着:“喂,来个人帮帮忙。”

  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除了巡逻的商队护卫和打水的伙计之外,大家伙都聚集在陆远周围。

  众人盘膝而坐,一同看向老树底下的陆远,露出洗耳恭听之色,眼巴巴等待着下一段精彩故事。

  “一群没正事儿的!”马倌李呸了一声,咒骂着,继续和枣红马不懈地较劲。

  陆远收回视线,目光扫过屏息凝神的众人,最后落在一张脏兮兮的小脸上。

  套着破旧粗布,面露菜色的小男孩名叫狗娃儿,此刻正正瞪圆了好奇的眼睛看着他,露出一排整齐的小黄牙。

  “大叔,再讲一段,再讲一段!”

  “这么精彩的戏码,就是广和楼也听不着,大伙都别干坐着,有钱的出两个。”商队领头人孙老大招呼着,从口袋里掏出十几个铜板,规规矩矩放进斗笠中。

  众人纷纷效仿,一时间,陆远身前的斗笠里多出好几十个铜板来。

  陆远抓起水壶猛灌一口,擦掉嘴角水珠,接着猛地一拍大腿,开口说道。

  “承蒙各位抬爱,那就再来一段——张翼德呵断当阳桥,赵子龙血战长坂坡!”

  “且说那刘备携民渡江,望江夏逃走,一天呐,只能走十几里。”

  “老百姓携男带女,推车担袋,连哭带喊,在后边跟着……”

  这段戏码本就精彩绝伦,在【口才】加持下,陆远的讲述更有几分评书的味道,更让众人不能自拔。

  故事讲到赵子龙斩将夺剑时,人群传出阵阵惊呼,甚至有人忍不住抚掌赞叹。

  随着众人的反应,陆远的视野中也冒出一连串字迹来。

  【引人入胜,口才经验+0.3】

  【引人入胜,口才经验+0.2】

  【引人入胜,口才经验+0.4】

  ……

  【口才:一阶(98.2/100)】

  果然,公开场合说书,要比做买卖获得的经验多出许多。

  陆远看见即将进阶的数值,不禁抖擞精神,唾沫横飞,更卖力地讲下去。

  “那赵云调转马头,挺枪直奔曹军,大呵一声……”

  “山贼!”

  尖叫声自上方山脊处传来。

  刀光闪现,发出警告的脑袋随之飞向半空中。

  一时间大家全愣住了,许多人还沉浸在故事之中,分不清和现实的区别。

  陆远是第一个采取行动的,甩掉披风,两步冲到马车上,手里已经多出两把柴刀。

  小毛贼而已……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我,陆远,何尝不想成为孩子们眼中的盖世英雄!

  可当第十七个身披铠甲的匪徒尖叫着冲出林子的时候,陆远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人都麻了。

  还没等他大显神威,利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划破他的耳廓,身后一人应声倒地。

  紧接着,便听到前方传来凄厉的叫声,还有剁肉般砍在骨头上的声音。

  一只断手飞了出去,血浆冲天而起,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乱了,全乱了。

  商队遭遇的匪徒……

  不,准确的说,这根本不是匪徒,而是一群不知从哪讨回来的溃兵!

  溃兵和匪徒完全是两个概念。

  从身手和身上的装备,就能很容易分辨出二者的区别。

  丰富的作战经验,强大的团队意识,还有畜生一般的歹毒心肠,使溃兵成为远比劫匪更加恐怖的存在。

  说到底,拦路匪盗只是一种行当,在他们眼里,自己和裁缝铁匠之类的手艺人区别不大。

  都是挣钱嘛,方式方法不同而已。

  他们通常盘踞在一处山头,以劫掠周围乡镇、拦路收钱为主,一般不会斩尽杀绝,讲究的是细水长流。

  溃兵则不同,他们完全是一群畜生,血统纯正的畜生。

  流窜作案是他们主要的行动方式,正因如此,他们完全没有可持续劫掠的打算,往往是所到之处,鸡犬不留。

  而且,或许是受到某种畸形的心理因素影响,他们面对平民百姓,往往更加凶残恶毒。

  面对强敌他们唯唯诺诺,面对农民他们重拳出击。

  似乎能在这群手无寸铁的农夫、商人身上,找到被他们丢在战场上的勇气和尊严。

  刀口向内永远要比面对强敌要来的容易。

  陆远抬头就看见一具被砍翻的尸体,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穿着软皮织成的护甲,看打扮应该是商队护卫。

  刀刃劈开了他的脸,整个鼻子都不翼而飞,瞪着个眼到死也没能闭的上。

  身后也传来一阵悲嚎。

  七八个溃兵从后边的林子里窜出,随随便便便砍翻了好几个。

  一个仓皇逃窜的农妇被砍翻在地,凄惨的叫声因为喉咙被刺穿戛然而止。

  混乱之中,十几个商队护卫结成阵线,准备进行殊死一搏。

  但仅仅一次冲锋,便被冲的七零八碎。

  而溃兵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三十个,也可能是四十个,或许更多。

  他们各个皮肤黝黑,身形强壮,配有合身的铠甲和武器,具有相当丰富的战场经验,如同一群嗜杀成性的豺狼。

  溃兵们砍瓜切菜般冲进来,熟练地配合应用战斗技巧,商人和农民组成的乌合之众根本不堪一击。

  屠杀。

  彻彻底底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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